几天来也没吃顿像样的饭菜,找了一家看上去还干净的餐厅。我拿了菜单来看消费还不算太贵,心想,凯凯不用说了,温州和锋都是好朋友,震亚是一个班里的同学,关系也不错,这群人中和他们最有交集的就是我了,吃顿饭也要不了多少钱,这顿饭我请算了。便说:“今个我请大家,想吃什么随便点。”锋听了立马把菜单抢过去说:“恩,还是马哥最好,我今晚陪你睡啊!”我笑了道:“你怎么这么**了?那人家温州请你住了星级宾馆,你不陪他睡啊?”锋道:“有震亚陪啊!”他又向凯凯说:“谭忠凯,你也侍寝哈,我上半夜,你下半夜。”正说着,服务员进来了,我说:“都穿着军装呢,别扯淡了。”
吃了饭我们散步回宾馆。锋、震亚、凯凯走在前面,我和温州在后面。我说:“我喜欢承德,这里的亭台楼阁和山水融为一体,不像北京的那么金碧辉煌,柱子该裂的就裂,房子该残就残了,大概这就是古香古色了,只有那些古树依然长青,他们应该看尽了多少的风云变幻、世事变迁。”温州笑道:“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我说:“一直神经绷的紧紧的,这样放松一下真好。”温州说:“是啊,可我觉得时间还是太短了,几时等我闲了还要来承德住上一阵子。”我说:“好的,我们约好,到时候一起再来。”多年过去,温州大约在05年又一个人去了承德,他说物是人非、满目凄凉。而我至今未能成行,不知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去。
日期:2012-08-06 22:54:05
回到酒店各自回房休息。锋不愿意一个人睡,就张罗着和凯凯一起把两张床并在了一起。大家靠着枕头看电视,电话响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说:“先生,需要保健服务吗?”靠,三星的酒店也有这样的骚扰电话,我突然想开玩笑,便按了免提,问:“你们有什么保健服务?”那边又嗲声嗲气地说:“我们什么服务都有,要不您过来看看?我们的服务员都是一流的。”锋笑了凑过来说:“你们的服务多少钱啊?”那边说:“快餐300,过夜600。”锋说:“那么贵啊。”那边说:“价钱好说嘛,关键是要您满意。”锋说:“我们不想去,你们能过来吗?”那边立刻说:“好的没问题。”说着挂了电话。我们以为那边听出了我们只是打趣并无光顾的味道挂了电话,也没去理会。没想不到五分钟门铃就响了,我在门上猫眼看了一下,两个妖艳的女孩站在门口。我打着手势说真来了怎么办?我们三个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门铃不屈不挠地响了几分钟,门外的人终于走了,我们刚舒了一口气,电话又响了,电话响第三遍的时候我一把将电话线扯了。我对锋说:“这些人和酒店是一伙的。我们可是学员证登记,别惹出事情来了。”锋吐了吐舌头乖乖上床睡去了。
夜半,似梦非梦,似乎和凯凯在一起,我抚摸着他极尽缠绵。早上醒来洗漱的时候,发现手上有干枯亮亮的一块,突然想起昨晚的梦境,疑惑,难道昨晚真的摸了凯凯?也找不到机会问他。我们收拾了东西准备退房,锋臭美地去洗手间照镜子整理仪容,我看见锋的相机电池在插座上充电,便帮他拔了放进包里,突然在他包里摸到一团软软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是他的天蓝色丨内丨裤,用酒店的塑料浴帽包着,里面湿滑一团。我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忙放了进去。心想,天哪,难道昨晚梦境里的对象锋?那他醒了没有?知不知道?凯凯知不知道?
退房的时候在总台遇到三个也在办理退房的男孩子,和我们一样二十出头的年纪,都是潮人打扮,为首的一个帅哥不禁让人眼睛一亮。大约180的个子,大大的眼睛、挺直的鼻子,清秀的瓜子脸。我们看着这三个风光无限同龄人,都不由得有点怅然。大约是因为我们穿的迷彩服比较扎眼,三个男孩子也多看了我们几眼。退了房出酒店,那三个男孩子正往一辆丰田的越野车上装行李。温州说:“可惜这里没租车的,我们也租辆车自驾游就好了。”我们叫了辆面包车便往溥仁寺去。我们的路线是从溥仁寺到蛤蟆石,再到磬锤峰,坐缆车到普乐寺,然后再去普宁寺,有时间的话再去小布达拉宫。
车上,我心里惴惴不安,专门坐到锋傍边,悄声道:“不就和小姐调侃了几句么?晚上就忍不住了?”锋红了脸说说:“十天半月一次不正常啊,说明我是个健康的男人,你没有?”看来锋并没有醒,我心里的石头才放了下来。我说:“你太抠了吧,还带回去洗啊,扔了算了。”锋说:“恩”。
下车登山,竟然发现刚才退房的三个男孩中的两个走在我们前面。看到我们,那个很帅的男孩笑了打招呼:“你们也去蛤蟆石啊?”锋说:“恩,你们不是3个人的吗?”帅哥说:“有一个不想爬山,先把车开到棒槌山下面坐缆车去了,我们准备从这边绕过去。”锋说:“我们也准备这样走的。”说了两个人一路走一路聊去了。锋就是个没心没肺的孩子,自来熟。他俩在前面边走边聊,我们一群人跟着,从他们聊天的内容我知道了这几个男孩子是发小,分别是北京几个大学四年级的学生,父母大约都是北京处厅级的官员,最帅的那个叫关键,另一个叫刚子。锋八卦地讲了我们的学校,我们几个姓名甚至籍贯等许多情况。温州和震亚有一搭没一搭的聊,我和凯凯走在最后,刚子大概是个内向的,一声不吭第走在队伍里面。我悄声在凯凯耳边说:“我想牵着你走”。凯凯有点脸红了说:“疯了。”我又说:“那我就在后面看着你吧”凯凯恩了一声,就走在我的前面了。
到了蛤蟆石,锋非要爬上石头去,温州和震亚也都上去了,我问凯凯上去不?凯凯说你上我就上。最后我们都上去了,关键在下面帮我们拍照。蛤蟆石就是一大块风化后残留的石头,远看像一只蛤蟆,我们是从蛤蟆的背部上去的,大约有五六十度的样子,上去已经不容易了,下来时才发现根本下不去。关键在下面说:“慢点,我和刚子在下面帮你们接着。”我们陆续地试探着下去,快着地的时候就跳下去,关键伸手接住缓冲。最后剩了我和凯凯,我让凯凯先下,凯凯酝酿了一下就冲了下去,关键一个熊抱把凯凯接住了。抱着凯凯的关键并没有马上松开,就这样大概有三四秒之久,直到凯凯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他才放手。这一切我看在眼里突然我明白了这个英气无匹的男孩也是同类,而且他喜欢凯凯!
接下来我们一行人往磬锤峰去,醋意让我恼怒异常,我故意对凯凯说“忠凯,我渴了。”凯凯说:“哦”便去解身上的水壶。我说你先喝,凯凯乖乖喝了几口准备递给我。我偏低了头张了嘴,凯凯就喂我喝了。想想当时真有点失去理智了,就想表现我和凯凯的恩爱。好在我们军校生活中,大家摸爬滚打在一起,吃东西、喝水你一口我一口是平常不过了的。其他人倒没什么,看关键的脸色有点不自然,进一步确定了我的判断,心里不免有点胜利者的得意,可后来觉得真幼稚,那行为好似小狗在自己地盘撒尿宣示主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