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2-24 22:54:20
二零七
分部里,回过神的朔往窗外探出半个身子抬头看上面,苏纹还是一脸焦灼,便玩笑道:“想去就让他去吧,巴黎…”
“不是巴黎的问题!”不等朔说完,苏纹便打断了他,“是他自己,去年在索非亚,他的病犯了!”
一句话,让朔也变了脸色,立刻转身,苏沐的身影已经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但是朔没有追上去,苏纹也没有,其实他们都是一样,这种事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肯定也会义无反顾地做出和苏沐一样的选择。
在他们看来,很多东西,都是可以排在生命之上的。
就如苏沐现在追求的,自由,和爱情。
水声滴答,又涌入了耳朵,又醒了…
连眼睛都不想睁,但月白的声音已经涌进了耳朵。
“起来,我知道你醒了!起来,纯夜!”
一直不知道时间,自第一次濒危,气若游丝之际,却被月白发现,恢复意识时,他仍在狠狠地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之后更是几乎寸步不离。
每次沉沉睡去,醒来都会被这样毫不留情地叫起来,被逼吃东西。
循环,不知道多少次了。
只是怕失去。
这个人让纯夜感觉越来越难以言状,他是真的怕自己死,但是情况好一点点,他就会忍不住的开始报复。
月白恨自己,这点不言而喻,但他确实又对自己下不了手。说到底,其实无情的人,是自己吧…
突然发现,就在出神的时候,没有了月白的声音,这让纯夜有些小小意外,慢慢睁开了眼睛,果然,空旷的白色,只剩下了自己。
是出什么事了?平时到自己再次睡着,月白是决不会罢休的。
温暖…
心底突然翻上来的名字让纯夜一愣,随后虚弱地笑。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无论如何,都没有遗憾了。
而在外面,刚从空间扭曲的裂纹中窜出的月白早有预料地回身,刚挥手格开了凌空旋来的镰刃,黑影的攻击就再次袭来,最终是月白劣势,仓皇退开好远,冷冷盯住对面黑翼全张手执镰刃的温暖。
“你又来干什么,还嫌把纯夜害得不够惨么?”
“他叫温昕,”温暖同样冷声冷调,“叫温昕出来,我有事要问他。”
2011-12-28 09:29:01
二零八
“这话显然是会激怒月白的,他疯了般的扑了过来,胡乱挥动手中尖利的断骨:“谁说他叫温昕!纯夜是我的,别把他说的像你的东西一样!”
这话让温暖一愣,眉眼也犀利起来:“在你眼里,他就是个东西吗?”
温暖的语调中已经有了相当重的怒意,但月白显然没有听进这句话,歇斯底里地叫喊着继续攻击,温暖也不客气,拎起镰刀就挥了过去,神化之后,月白很多的异能都不再对自己有效,这就让事情简单了很多。
肉搏战,虽然月白矫小灵活,但还是优势尽失,比起武器实战,温暖比他强出太多。
最终,两人的镰刀和断骨都扔在了一边,月白被狠狠反扣在地面,还想挣扎,却被扣得更紧。
“叫温昕出来!”温暖显然已经开始不耐,连她自己都没发现,戾气早已扩散,四周万物凋零,一片荒芜。
“你做梦!…呀啊啊啊!”
温暖不再浪费时间,月白刚开口反驳的瞬间,不知多久没再用过的黑色光刃挥手而出,钉进月白右边的肩胛骨上,月白之前哪里受过这种折磨,疼得几乎要晕过去。
“我说了,让温昕出来。”温暖是真的不打算再等,手上的刀提出来一点,开始缓缓的转动,这让月白更是吃痛止不住地尖叫,却还是不松口:“你妄想你妄想!”
心中的怒火突然全部腾起,温暖的刀顿了一下,然后猛地抬高,对着月白的脑袋就要刺下去。
“哟,你也想变成他那个样子么?”
戏谑的声音从旁响起,让温暖突然停住了手,扭头就看到鸦拎着自己的镰刀蹲在干枯的树枝上,一脸的不怀好意。
只是停手一瞬,温暖便被月白从身上掀下,恼怒之余还来不及稳住身子,便突然发现,四周一片苍茫的白色,枯死的树林,鸦,月白,全部不见了。
这…?
前面有什么,是无尽的白色中唯一的一点黑。
心里莫名其妙地颤了一下,温暖被自己的想法惊得微愣,但已经不由自主开始往那边迈步。
而在外面,鸦蹲在树枝上,居高临下地玩笑因为疼痛而表情扭曲、满脸虚汗的月白:“不愧是主仆俩啊,纯夜这么对我,你也这样对温暖。”
月白只是狠狠瞪回去,并没有回口,鸦见此状笑意更深,兴奋也进一步加重。
“不过可别忘了!你的仆人也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