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暗沉了下去。
不是独特的了啊。
如果大家都学会的话,那他还怎么靠这个来换她的喜欢呢?
那不就泯然众人矣,没有一点能吸引她的闪光点了吗?
黎今远直起身,将护具扣回了头上,冲钟予欢笑了笑:“欢欢,我再去练一会儿。”
“嗯,好啊。”钟予欢点头。
周围的人忍不住扯了扯钟予欢的袖子,小声说:“钟予欢,你哥哥和你弟弟,怎么老是一副打了鸡血的样子,他们不觉得累吗?”
钟予欢也觉得疑惑,不过她很快就给他们找到了原因。
她想了想,说:“因为以前没有,所以现在拥有了机会,才格外的珍惜吧。”
大家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
黎今远这一练,就是足足两个小时。
等再回到场馆边上的时候,他摘下护具,整张脸都被汗水湿透了,头发尖都往下滴着水。
他笑了笑,满面温柔纯良地说:“散打其实也挺帅的,你们要不要去看看霍承鸣?”
“散打帅吗?”有人疑惑地问。
黎今远笃定地道:“帅,特别帅,腰间扎着腰带,显得腿特别长。你要是学会了,一个飞踢就能把人踢飞……”
大家这个年纪,就爱玩点什么刺激的,一听他这么说,大家就又来了点兴趣。
“霍承鸣在学散打啊?他什么时候的课?”
“钟予欢你带我们去看看吧!”
“学散打好像也行……”
钟予欢扭头看向了黎今远,黎今远抬手抹去脸上的汗水,冲钟予欢露出了更灿烂的笑容。
场馆内的灯光落在他的身上,汗水都变得亮晶晶了起来,好像他整个人都在发光一样。
唔。
黎今远竟然夸了霍承鸣学散打很帅啊。
很好。
这算是兄友弟恭一派和谐吗?
很好,看来将来男主和反派还是有可能握手言和,不走上原著既定道路的。
那她当然也就不会像原著一样走上惨死的道路了!
钟予欢高兴地点了头:“好啊,明天去看霍承鸣。”
远在补课班里的霍承鸣,突然打了个喷嚏。
邻桌的女孩儿忙拿了一包纸递给他,霍承鸣低头瞥了一眼,但却没接。
对面徐玉姗几乎是立刻坐直了身体,紧紧盯住了钟予欢的手机,好像恨不得把那个打电话的人换成自己。
那头的朗锦之应了声:“嗯,出什么事了吗?”
钟予欢早就习惯了朗锦之这种类似于公事公办,没事不要找他的口吻,所以顺着往下说:“……徐玉姗。”
光是听见她开口说了自己的名字,徐玉姗整个人就炸开了。
钟予欢想干什么?她想跟朗锦之告状?
她是小孩儿吗!这个年纪了还告状!
徐玉姗咬着牙想,该死的,钟予欢的年纪,还真是个小孩儿。
钟予欢的视线慢吞吞地从徐玉姗身上转过,正准备接着往下说,但那头的朗锦之就已经先开了口:“徐芸惠母女又欺负你了?”
钟予欢将到了嗓子眼儿的话咽了回去,“唔”了一声。
这一声“唔”得实在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但少女的嗓音,通过电话传递到那一头,低低弱弱,就显得像是真受了委屈后的反应。
朗锦之立刻开口:“我让程秘书过来。”
但说完,他又改了口:“还是我过来一趟吧。如果钟驰在家里的话,那正好。”
钟予欢这才起身,慢吞吞地说:“表哥你不用过来……”
那头徐玉姗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她是对朗锦之有点意思,也想见到朗锦之,但可不是想在这样的时候见到!
“钟予欢……”徐玉姗的声线都有点飘了。
而钟予欢却径直越过她,走上了楼。
不给一点颜色看看,徐玉姗还真以为,只要在钟驰看不见的地方,就能冲她撒威了。
钟予欢打电话找朗锦之没错,但最终的目的可不是为了恐吓徐玉姗,这只是个捎带的而已。
第44章
办理完继承遗产的种种手续, 为钟驰举办了葬礼,又跟公司的高层们聚一块儿,开了个小会, 一转眼就是半个月过去了。
钟予欢都忍不住感叹, 幸亏钟驰刚刚好死在她成年的时候,不然很多事就麻烦了。
曾经给钟驰当秘书、助理、司机的人,现在统统转给了钟予欢。
钟驰这个人人品虽渣,但在生意场上的确是一把好手, 不然钟氏也不会有今天的规模。他挑选在身边的人,肯定是有其本事在的, 所以钟予欢压根不打算一上来, 就把人给全换了。不如就这么继续用下去, 让公司还维持着和过去一样正常的运转。
钟予欢这个决定,倒是也让不少人松了口气。生怕她学什么“一朝天子一朝臣”,把大部分人给换了, 把公司搞个乌烟瘴气。
人心平了下来,这才没有因为钟驰的离世而发生什么动荡。
对于他们来说,甚至有了更大的奔头。
毕竟眼看着钟予欢是没办法管理整个公司的, 他们的位置当然也就还能再往上升升了。
钟予欢大致从赵助理口中, 了解了公司高层的想法后,忍不住笑了。
多好啊。
他们一心为公司出力,说白了, 还是在给她赚钱, 她拿到手的还是大头。
“辛苦赵助理了。”钟予欢冲赵助理微微笑了笑。
赵助理连忙摆手:“不敢不敢, 怎么叫辛苦呢?这是应该的。”
说话间,车在钟家别墅外停住了。
钟予欢下了车,走到别墅内,别墅内安静极了,赵助理就跟在她的身后帮忙拎包。
钟予欢环视一圈儿,最后就只发现了霍承鸣的身影,霍承鸣拿着一个笔记本,本来神色肃穆地对那头说着什么,但看见钟予欢进来了,他立刻就扣上了笔记本。
“欢欢回来了。”霍承鸣站起身,本能地要去接钟予欢的包,但等伸出了手,才发现包在赵助理的手里。霍承鸣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
霍承鸣把钟予欢带到沙发边,按着她坐下,然后起身去了厨房,没一会儿,他挽着袖子,端了一盘子的草莓和车厘子出来了。
霍承鸣将洗净的水果放在了桌上:“吃一点?”
钟予欢只管伸手张口就好了,多幸福啊,她点了头,没有拒绝。
钟予欢抬头看赵助理:“警局那边……”
“证据搜集得差不多了,很快检方就会对她进行杀人指控。”赵助理说。
“徐玉姗呢?”
赵助理无奈地道:“徐玉姗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了徐芸惠的头上,但这事儿不是她想撇清就能撇清的。应该会被定性为从犯。”
一直没有怎么开口的霍承鸣,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