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心还在痛吗?”女人问。
“我前天在街口看见有恶霸欺负一个老婆婆,身为大侠的我怎么能允许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发生?于是我就动手把那恶霸打了。哎,没想到,不小心把人打成了半死。原来对方居然是附近乌龙山庄的少庄主,现在那些人正在追杀我,要么赔钱,要么赔命。可是,我怎么能给那种人钱呢?我宁可被追杀,宁可此生浪迹天涯,我也不愿低下我高贵的头颅!我只有一个心愿……只要莲花你,愿意跟随我走,哪怕每天粗茶淡饭,我无怨无悔。”公子说
“粗茶?”女人惊恐地重复。
“对,粗茶,不是碧螺春,不是狮峰龙井,就是茶树上摘两片叶子在大腿上揉一揉丢水里。”公子肯定而真挚的说。
“淡饭?”女人大叫。
“或许不是淡饭,因为没有饭吃也是很正常的,你放心,莲花,我不会让你饿着的,什么虫子蚯蚓这些东西,找着了我一定会让你先吃——来,莲花,吃点肉条。”公子帮女人夹菜。
“小白,你怎么能受那么大的罪……呜呜呜……。”女人掏出个手帕来擦泪。
“只要有你,什么都不缺。”公子露出一个淡定的笑。
黄芪心想“那是,什么都不缺,这女人多少肉啊。”
“不行!他们要你赔多少钱?”女人斩钉截铁地问。
“你问这干嘛?难道你想给那种人钱?不行!绝对不行!我不会告诉你他们非逼我今晚子时把一百两银子放在乌龙山脚的山洞里的!你跟我走!现在就走!我不能做出愧对天地的事!”公子浩然正气。
“白~!”女人道。
“怎么了?我的花花。”
“你真是个大英雄~!”女人哭着说。
“不是。”
“是。”
“不!”
“不不!”
……
眼看一场循环又要开始,黄芪忍无可忍,冲到他们那桌喝道:“谢谢二位!布店在那边!”
安静……
那个潇洒的公子掏出一扇子来——大冬天的居然带扇子?——扇了扇,说:“俗人,我的莲花,来,我喂你。张嘴,啊~!”
“嗯。”女人甜蜜地张开她的血盆大口。
黄芪那个反胃啊……这时回头一看,小杜若看得眼睛都直了,黄芪一看:不行啊,这可不利于少儿教育啊!乖乖,你不走,我走!
于是,结了帐马上带着小杜若走了。
黄芪问:“你在看什么啊你!不该看的不看知道不!”
杜若说:“那个哥哥的眼睛怎么……。”
黄芪说:“对,迷离的眼神,我怎么就没有呢……小杜若,那是神经病的意思知道不!”
“哦。”
日期:2009-02-16 00:14:36
帅公子的第二次露面
三天以后。
黄芪杜若来到另一个小镇。杜若手一指,黄芪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客栈的桌子前。
雪青色的绸布衫,飘洒如神仙。
那人拉着一个起码可以当他妈的女人的手说:“我好后悔。”
“为什么?”那女人哭道。
“我后悔我为什么不早出生几年。你知道吗?我想你,你怎么这么狠心。”公子说,此时,一颗泪珠又准时滑落腮旁。
黄芪看得赞叹不已:乖乖,这小子的演技不是一般的好啊!
“为了你,我连店都不想开了。我只想看着你。”公子说。
“开!为什么不开!一个书画店吗,多少钱?”那女人说。
“好一点的话不过千把两银子,不过,我不想开,我只想看着你!”公子说。
听到这,杜若说:“他倒底哪句是真的?”
“估计除了钱数,没一样真的。NN的,这小子真不挑食,大小通吃啊。长得比我帅一点点,赚得钱可真多。一下就一千两啊。”黄芪不爽。
那帅公子出门时,也看到了黄芪,鄙夷地哼了一声:“俗人。”
黄芪火大。
这人真的很讨人厌啊!
“小屁孩,你们想不想报仇啊?”一个声音说。
只见一个戴着斗笠的老头站在他们身后“廉价出售各种符咒。”
“不感兴趣。”
“其中有一种叫做‘没酒也会吐真言’。”老头说。
黄芪眼睛一亮。
“不过有条件哦。”那老头笑着说。
帅公子的第三次出场:
雪青色绸布衫的对面是一个满脸麻子的女人。
公子含情脉脉地说:“你……真美。可是我不敢和你在一起。”
“喔~,为什么?你不喜欢我了吗?”女人说。
“不!你看着我的眼睛!他们是那么渴望见到你!我的牡丹花,你知道吗?你是白菜菜刀帮帮主的女儿啊,和你在一起,我真的好大的压力。”公子痛不欲生,一颗闪着光芒的泪珠在此时滑落,滴进了那女人的心里。
“我每次看见你……”公子说,一个人走过,往他身上一拍,大叫:“老牛!哦,不是,不好意思啊!”然后走开。
“死鬼,你每次看见我就怎么了吗?”女人撒娇。
“我每次看见你就想到油炸后的芝麻球,大的是洞,小的是孔,不大不小的是鼻孔。”公子脱口而出。
“什么!”
“翻遍芝麻也找不到你的眼,远看你的鼻孔就是你眼。”公子说。
“你再说!”
“你有狐臭还有脚臭,偏偏还要打脂粉,你一来,四周的蟑螂都吐白沫!”公子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说。
“你说……什么!”女人愤怒地嚎叫。
公子浑身摇了一下,终于说:“牡丹花!你听我解释!我……。”
“去你的牡丹花!你给我记着!你死定了!菜刀帮是不会放过你的!等着变成菜肉包子吧~!”女人怒喝。
黄芪赞叹:“果真好用,不如多买两张。”
女人恼羞成怒,突然伸手朝帅公子一推。帅公子一个不稳,从楼上跌落下去——楼下是结了薄冰的湖面。
“不好了!落水了!”女人见公子落水了大惊失色。
“有人会水吗?”
最后的结局:
“师傅,我们回来了。今天生意怎么样?”帅公子说,浑身湿淋淋的。然后和菜刀帮帮主女儿一起走进屋。
“今天不错,被你惹毛的傻小子们都买了符,不但那个张少爷买了一堆,还有一个南方口音的傻小子说要替天行道跑回来又买了一堆,赚了一大笔。”戴斗笠的老头说。
“师傅啊,这样演连环戏好累啊。”胖胖的女人说。
“傻孩子,这样是最安全的。你们师傅真的好聪明呢。”师母说——那个年老的女人。
“哈哈哈哈。”
人说江湖险恶,人心难测。就是这个道理吧。
日期:2009-02-16 00:45:19
一个小插曲:
“帅白,怎么了?”师傅问。
“没事,今天麻子推得也太重了。故意的吧,叫他扮女的他闹情绪,居然想杀我!”帅哥说。
“麻子以后注意点,帅白是我们的招牌!话说回来,今天那两小鬼都是可造之材。”师傅说,“你们不要吵架,师傅疼你们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