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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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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我知道的,知道的,一直知道。”她紧紧抱住我,“我也喜欢你的。”

这一切就像做梦一般美好,对,就是这样,就像是做美梦一般美好。以前我常常做噩梦来着,可是我知道,今天夜里,一定会做个美妙的梦,仿佛我有预感般。

我又梦见那座教堂,虽然看上去有些像图书馆,可我知道,我来过这儿。

这梦有些奇怪,我似乎知道自己正在做梦。我在梦里告诉自己,这应该是做梦,可我并没有因此而醒来。

这是春天,晴朗温暖的春天,大厅里光线明亮。我闻到白色玫瑰花的花香。还是半圆形的拱顶,整齐排列的罗马柱。顶上有天使壁画,他们是一群孩子,背后长着白色翅膀,手里拿着弓箭。

我沿着过道中间往前走,可以看见两旁五彩斑斓的玻璃窗。这时远远的,似有似无,传来一阵美妙的女声吟唱,仔细听,那像是一首古老的摇篮曲。

这教堂很深很长,仿佛看不见尽头。可我并不着急,我只是来找一个人。

她在我身后不远处,我知道。我转过身,她果然站在那儿。

我只看见有无数亮光照在她身上,她身上也像是散着光。我无法看清她的模样。但我知道,她一定很美。

“你来了。”她说。她的嗓音真好听,像是温柔透明的丝绸,悄悄在你身体上游过。

“我知道你是谁了。”我说,“你以前躲着我,可我终于知道你是谁了。”

“我真高兴你这么说。”她露出微笑。她微笑的时候,那些光线就不停地闪动。我知道她很美,可总看不清她的模样。

“我带你走吧,”我对她说,“你跟我走。你跟着我,我就能看清你的样子。”

“如果你能叫出我的名字,我会跟你走的。”

“可我知道你是谁了,为什么一定要说出名字?”

“你只是知道我是谁,”她说,“可你要找到我的名字,我等着你,我会一直等你。”

“我见到你,觉得很满足。”我说。我知道自己要离开她了,就问她,“什么时候我可以再回来?” `冒牌贵公子的契约情人:错爱缠绵`

“你想回来,总是会来的。”她说,“记住,去找到名字。我会一直等你。”

日期:2011-03-15 17:29:58

星期一,依然是个阴雨天,可我的心情不错。我一大早起床,准备了三人份的早餐。热好牛奶,去敲姐姐的房门。她们都感到惊讶。

赵敏表扬我一番,说我煮的早饭香极了。母亲却什么也没说。

我们各自开车去了公司。姐姐先到,在电梯口等我。

她问我是不是真的答应搬家。我说,那还能怎样。

她出主意说可以先拖两天,等父亲回来再想办法。我说,那也是可以考虑的。

那天上午,我一直坐在电脑前,看行情,按部就班打电话。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个神父,你得想尽办法安慰你的客户。他们总是容易神经紧张,K线图上一个小小的波动,都要你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又不是上帝,我哪知道为什么。不过在参加培训的时候,我们就练习了如何打花腔,嗯,哦,你别急,听我说,这个问题是这样的。然后你得开动脑筋,找一些似是而非的借口。你的客户通常不会追问到底,他们只是需要一个安慰。哪怕你说得完全不靠谱,他们也愿意相信你。经纪人总是事后诸葛亮,客户一旦出现损失,倒霉的只是客户。如果你当初听我的,你的资金早翻倍了。那时候让你出手,你为什么犹豫呢?那个倒霉的家伙在电话里唯唯诺诺,嗯,是,哎,真的,真的,早知道…

在金融市场轻轻松松赚到钱,就像是投机客奉行一生的信仰,他们是虔诚的教徒。总要有人扮演先知、神父、教士、甚至是教皇。有些人信仰弥坚,常常喜极而泣,癫狂似舞。

先知是那些成功登顶的投机客,而教皇当然是高高在上的证监会。但最多的传说是关于先知的。今年最流行的一个故事是:某先知得了急性肠胃炎,在医院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实在无聊,在手提电脑上动了动手指,轻松赚了两千万。仿佛天上经常掉馅饼般,那钞票哗哗地流下来。虔诚的信徒最爱这类故事。

有的先知乐于讲演,天堂里那种种美妙。可惜一次入席旁听,需要八百元赞助费。每个先知都宣称自己是救世主。他不仅自己要上天堂,还要把大家都带上天堂。奔驰宝马,欧式别墅,想要吗,统统都有,只要你按照我的方法去做。

他们仿佛都有超能力,市场规律?统统打倒。可期货市场是个零和游戏,既不酿造葡萄酒,也不开采石油,你赚的钱都是别人口袋里的。要知道,高高在上的教皇得收各种手续费。神父,教士,这些献身上帝的人,全需要信徒养活。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就像个帮凶。

直到下午开盘的时候,我才想起那封信,真该死,我怎么把这件事忘了。要知道,现在母亲正在家里。我可不希望她又一次帮我收拾床铺。

我急匆匆往家赶,心里忐忑,万一那封信被她发现,不知道是什么后果。

母亲正在餐厅桌子上记账,我告诉她,临时回家拿一份合同。她点点头,神态正常。

床铺果然被重新整理过,甚至连整个房间都被重新整理过。枕头移了位置,我在床头摸索了一阵,找不到那封信。

我跑出房间问她,“我那封信呢?”

“什么信?”她看上去满脸困惑。

“枕头下面的那封信。”

“是信吗?我以为你把钱藏在了枕头底下,我帮你塞进床头柜抽屉里的。钱怎么可以乱放。”

“你打开呢?”我问。

“没有啊,我看你的私房钱做什么。你的钱都是我给的,我怎么会动你的钱。对呢?”她顿了顿问我,“这钱是谁给你的,爷爷吗?”

“是,”我说,“是爷爷给的美金。他怕我钱不够用。”我暗暗舒一口气。

“老爷子还真是疼你。”她看看我说,“爷爷给的钱不要乱用。如果是美金,要存到中国银行去。”

“中国银行吗?哦,知道了。”我说。

我走进房间,打开床头柜抽屉,那封信静静躺在那。我仔细看了看,没有打开的痕迹。我把信塞进上衣内侧口袋。

我出来告诉母亲,现在就去中国银行一趟。

“我叫了钟点工,去收拾那套单身公寓了。”她在我身后说。

“父亲什么时候回来?”我转身问她。

“后天吧。”她说,“有事吗?”

“没事。”我说。

我去了一家咖啡馆,在角落里的偏僻位子坐下,点了一杯咖啡。我问服务员,这里可不可以吸烟。服务员点点头,拿来一个烟灰缸。

我把信放在桌子上,点上香烟。我想,吃抽完这支香烟前,得做好决定。那红色蜡油封印,看上去愈发显眼。忽然莫名其妙的,我感到有些冷,浑身上下竟然不受控制地打起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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