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果然…还是打扰到了?’
.........
一向淡定的言欣语在意了,就在即将陷入沮丧的情绪时,电话又响起~
只响了一声,言欣语便毫不犹豫的接起 “喂~” 有点激动的语气。
“…有事吗?”这话听起来好耳熟啊,不就是自己常对她说的一句话吗?怎么从韩尚瑜口里说出来,内心特别有被刺伤的感觉。
“……” 韩尚瑜冷淡的语调伤到言欣语了,一时间说不出话。
“怎么,难受了?”
“……” 嗯~被猜中心事。
“唉~你现在能体会当我热情满满的去找妳时,你这么说我有多难受了吧,当头被浇了盆冷水” 委屈的口气。
“抱…抱歉,我只是习惯了,说那些话并不是针对你的” 言欣语已经不自觉的被降了一军,还煞有其事的解释着。
言欣语说得是事实~
“有事吗” 对她而言,就好比早晨跟人家说声 ‘早安’、久而未见面的朋友问侯声 ‘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对于不熟的人,这三个字是最常挂在嘴边的开场白,谁知我们韩总裁很介意这事。
就是啊,连着几天给她打电话都无人接听,前一两天还能忍,但已经过了五天,一点音讯也没,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跟傻蛋一样,除了身边的亲人,韩尚瑜何时主动给人打过电话,这言欣语也真不识好歹,后来看到报纸报导最近警方成立的专案小组,查缉犯罪,言欣语必然是很忙吧。
这么想着,也就没那么气愤了,于是改传短信,等了等,过了12点多还是没有动静,韩尚瑜已经想放弃了,无数的负面想法浮上心头~
‘这号码不是真的吧?’
‘那些我曾以为是在意自己的表现情绪,都是假象吧,是我把自己希望得到的感觉加诸到她身上,才会产生这样的错觉?’
‘人家压根儿没在意过我,只是自作多情罢了’
原来这两人都爱胡思乱想啊 = =
带着失望的情绪准备就寝时,电话却响了,是她吗?伸手拿过手机,看了屏幕,真的是她,她打来了,可是心理还没准备好,于是响了三声按挂断
一按掉就后悔了,好不容易等到她打来……万一她不再打给自己怎么办?
迟疑了两秒,决定回拨过去,听到对方毫不掩饰激动的口吻,韩尚瑜立即一扫刚才的阴霾,只是害人家难过这么久…怎么能不讨点便宜回来,于是起了坏心眼,听对方那兴奋转为沉默无语,心里那个得意啊。
不过呢,这点小伎俩要适可而止,过多了,可是会吓跑对方,韩尚瑜姑且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善类,那杀伤力可不是盖的。
“妳啊,这么晚才舍得给我电话” 韩尚瑜转为柔声的抱怨。
“我…我忙到忘了看手机,这才看见” 还好口气没那么冷了,言欣语心慢慢雀跃起来。
“唉,我早猜到了,你脑子里只有公务,容不下其它东西了” 还是抱怨。
“那个,有事吗?”一说出口,言欣语就想打自己的嘴。
“妳…妳就是存心气我的” 真是块朽木啊。
“不是啊,我只是怕太晚打扰到你,可是看了你的短信,又怕你真的等…对了,妳收购那块预定地的事还顺利吗?”赶快岔开话题。
“嗯,托你的福,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这个月内会开始规划动工”
“…那…就好”
......
接着两人都陷入沉默,只有不规律的呼吸…也没有人愿意挂电话,那…谁来打破这寂静呢?
“小语?"结果是韩尚瑜先耐不住了
“嗯~我还在”
“如果这阵子有空,我们…见个面好吗…我…很想妳………上次买给我的总汇三明治”
天啊,这话说得断断续续,摆明就是故意的,听了前面那一句,足让言欣语心脏砰-砰-狂跳不已,没想到只是想念食物,那心情跟坐过山车一样瞬间down到谷底。
“妳…” 好样的,耍我,然…被耍的心甘情愿 “好,你说个时间,我配合妳”
话说那个谁掌握了主动权,故事情节就会顺着那一方发展,这两人很明显的,主导权一直都在同一个人手里,另一只从来就只能配合对方。
日期:2010-08-22 12:27:06
<11>
前些天,南区海岸巡防队员在沿海一带查缉到一批走私枪械,相关单位立即通报中央警政部门,警方派员前来,点算后,当场将六万多只枪以及十几万发子丨弹丨全数扣押,而在隔日的同一时间点,东区国际机场在旅客入境时,查获上千瓶以维他命罐伪装的丨毒丨品粉末,由于货品数量庞大,加上以跨国的形式交易,必须透过国际刑警的协助,查察货物的来源。
国际刑警查出枪械部分是在菲律宾的一家地下兵工厂所制造并输出,另丨毒丨品部分则是由泰国的贩毒集团所提供。
至于是谁有这样的本事一次下这么大的订单?警方委托这两国家的刑事丨警丨察帮忙查缉,才得知双方的交易皆是以网络的下单方式,再查其发讯的IP的地址,竟同是在我国的A市区域内,中央立刻将这整件案子移交给A市第一警局处理。
这几天言欣语也因为这个案子,镇日的埋首于文件堆里,她必须从一堆重大犯罪数据里归纳出合理的相关性,同时又想到最近A市的治安不平静,上次的案子还侦办未果呢,怎么现在又闹了这么大风波?越想越觉得这之间是不是存在着什么关联…
“欣语,IP位置是在A5辖区,我们可以请A5区的分局就近协助调查?” 张杰询问言欣语的意见。
“嗯,也好,让他们动员查察A5区的可疑份子,我们这里就能集中警力,并有更充裕的时间消化大量的犯罪信息,你把这事告知局长一声吧” 说完继续手头上的工作。
言欣语将这两天整理出的数据key in到计算机上,汇整成电子文件,传输一份给刑事组,约莫一个小时后,大队长就来了电话:
“准备好了吗,言警官?”
“大队长的意思是…需要借调人员?”言欣语大概知道队长的来意。
“对,我想借调一个team,人员给你挑选,不限于局的层面,辖下较低阶的丨警丨察,你认为能力可行的,都可以。”
“有确定是什么时候吗?”
“我们刑事组已经有掌握一些可靠消息,但过去的经验告诉我们~只要是这种跨国的犯罪案件,因其扩及的层面太广,一旦决心要查缉,就要有长期抗战的准备,而且不一定能百分之百破案,不过我已经和中央申请支持,希望这次的案子能拉高置国家的层级,中央也答应必要时会派国际刑警下来支持,只是人员还在筛选中,警署想先测试我们A市的办案能力程度到哪里,但现在还不是所谓的‘必要’阶段,所以最快也要个月吧,你就利用这段时间,组织人员,训练一段时间,并密切与刑事组这边联系,随时报告进度,需要时我会让你们过来,了解?”
“嗯~这事还需要和局长报备一下,讨论后会给你答复。”
通完电话,言欣语又开始干活,今天就是周末了,不想下星期一一上岗又忙了个焦头烂耳,必须将工作告一个段落才能安心,于是迅速将其它零散的数据列册建文件处理完后,吁了一口气,站起来活动一下关节,伸了个懒腰,准备下班。
到了楼上的更衣间,换下制服,拿起包包,正要背时,发现袋口一闪一闪的,手机几分钟前有来电显示,言欣语庆幸自己终于记得把手机待在身上,想到前两个星期耳朵被韩尚瑜炮轰,想起来就心有余悸…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还原事实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