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花洒下, 热水打嘶了我的秀发, 上沐浴露, 舒舒服服的洗着, 洗了半个小时, 热水只剩下余温的时候, 我去抓浴巾, 只是,一个不小心, 地板太滑了, 一个踉跄, 噗通, 我摔倒在地板上, 与它来一个近距离的亲吻。
“怎么了, 怎么了” 她寻声而来,望着倒在地板上赤裸的我, 眼神直勾勾看着委屈,摔疼的我。
“啊, 你怎么在我的房间?”难道不是梦? 她怎么?
“你在做梦, 我只是你的幻觉” 卡琳娜严肃看着疑惑不解的我。
“哦, 我就说嘛, 你怎么会在衢州。”
“摔疼了吗? “
“嗯。”
“真是一个生活白痴,站好, 我抱你出去。"
”哦。“
梦里的她温柔抱起了我, 我搂着这个期望很久的梦境, 任由她轻轻把我放在床上。
“别走, 陪着我, 好吗?”
“我去洗个澡。你先把桌上的茶喝完, 等会你的酒精后劲可能要冲上来,你喝多少?”
“恩。喝了一点点。”我嘟嚷, 傻瓜,我要是不喝多,怎么在梦境里可以看见你? 你又怎么让我感觉得到, 你对我的温柔?
含着泪花, 把桌上的茶喝完,我的梦,我的她, 为什么我明明爱着你,却只有在梦境里与你相见?
你何时能够感觉到我爱着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 我的酒劲后劲上来得来势凶猛, 模糊得只感觉天旋地转。 我趴在桌子上, 浑浑噩噩, 一直做着浑浊的梦。
“ 不要, 不要离开, 不要走。”我凭空在黑暗中, 胡乱挥舞着我的手。
“下次不要喝这么多了,成什么样子了你,醒一醒, 醒一醒。” 我的梦把我包围进安全的地域。
“我抱你去睡觉吧, 睡一觉就好了。”
“恩。”
她把我放在床上,欲起身, 我赶紧抓住她, 不愿意她再离去, 是梦,也不可以走, 让我霸道一回, 好吗?
她点点头, 拉开被子的一角,躺在我的身边, 我附在她的胸口上,听着她的心跳, 噗通噗通的。这个情节,我梦想了多久?我抬起头, 在黑暗中,我的手穿过她的秀发, 轻轻的,我吻在了她的额角, 梦里的她没有反抗, 只是怔怔的看着我, 呵,也只有梦境中的她是这么的乖,我把她的眼轻轻合上, 顺势, 吻过她在白天下,长长的睫毛, 我的, 都是我的, 吻着她的嘴角, 轻轻嗑咬,直到她愿意我进入她的围城。 在里面, 我索寻着蜜甜,用我的爱意化解这一场痴心,我的爱,你是我的。 我闭上了眼。
“ 卡琳娜, 爱我一回,好吗? 在梦境里,好好爱我一回,好吗?”
“可是。 ”
“爱爱我, 会怎样? 我多想念你,你知道吗?”
“瑞秋, 我不值得你去爱, 你知道吗?你这个傻瓜。“
“让我傻瓜一回吧, 如果可以。 请成全我, 就当我你再去利用我一次。 “
”对不起, 我。 瑞秋。“
”爱我, 好吗?,天亮你就不再我的梦里了,爱爱我, 好吗”我抓过她的手,放在我的胸口。
”恩。“ 她颤抖的手,随着我的手的移动,抚上我的胸口,轻轻的, 在我的芭蕾之间来回游余着, 嗯,我轻轻地哼出了呻吟声。
“吻它, 卡琳娜。”
“嗯, ”
卡琳娜含住我的蓓蕾, 用舌头轻轻勾引着, 我感觉到它的夸张和身下的热情汹涌, 我把卡琳娜的头轻轻抬起,看着微笑的她, 我微笑着,我蜻蜓点水,死女人呀, 你还说不爱我?还敢说, 对我无动于衷吗?
我翻身, 把卡琳娜压下身下, 她闭上眼, 享受着我给与她的所有,而今夜, 我知道, 是一场梦, 一场难以忘记的梦境。
在这样的梦境里, 我们上天入地, 一同步入天堂, 在那幸福的端口, 来来往往。
日期:2009-10-04 09:44:51
32.清晨, 当第一束阳光洒进我的心扉,起床, 一切都回到的原点, 梦境中一切的美好,梦境中我们相拥而睡的那一幕美好,转眼间都不在, 房间至今停留着她停驻过的那丝发香, 而伊人却起身,头也不回。 也许她只是成全我,趁我还未清醒,一直欺骗着两个人,而昨晚的温情,并不是没有感觉, 我知道,她也知道。当她轻轻合上门,当她真的看不见我一直看着她悄悄离去,当她一直以为,我真的认为她是我的幻觉时,我已经开始在这个暧昧的房间里,独自暗殇, 骤然落泪。
始终 ,她还是要走。
她不愿意面对我, 不愿意等我醒来后,告诉我, 瑞秋,我爱你。
不愿意让我相信,她昨夜活在我的心里,更不愿意从此合二为一。
我知道,
她是不敢面对自己、
那么,我等你,
我等你找到一个可以不再让我等你的好原因,在我们这个不完美的人生里,多少也需要一些无谓的浪费。
只是,
你就这样任性的走了进来,然后又温柔的走开,留下了温度和遗憾。
日期:2009-10-05 19:03:22
33.妈妈从新加坡过来大陆,带了表妹,和大哥。说是来游玩,实则,是查岗, 这么些年, 身边徘徊的暧昧男士也是有的,只是,论婚轮嫁的地步,确实没有感觉。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我的家里,蹲在那个120多平方的小屋子里商量着关于我与哪个男士的围城。 老人家,儿孙满堂是一直都憧憬的事。
妈说, 女人这辈子,真正的大事不是事业,而是家庭。而我与大哥总是嗤之以鼻。大哥也一直未婚, 我们兄妹两关于婚姻观曾经关起门谈论过, 大哥是一直没有遇到合适的, 总觉得事业胜过家庭, 如果有一天,遇见合适的, 男人的责任一定是挥发得淋漓尽致。 而当大哥问及我时, 我喝着红酒, 诡异地对大哥说: 如果我喜欢女人,您相信吗?
逢此,大哥总是报以微笑:信, 我妹说的,我都信,能不相信吗?但是也许他只是认为这是种敷衍吧。
而,今天, 吃过晚饭, 妈妈又唠唠叨叨地念起经书。 我,表妹, 大哥, 坐在沙发上, 虚心受教。 老人家嘛, 要尊重她的发言权, 听不听的进去是我们的事。
“我说,秋儿啊,你别向你大哥学, 他呀, 男人以大事为重。”妈妈边说,边摸着我的头,这是她的习惯,从我懂事开始,她教训我的时候都是这个动作。
“恩,我一定,尽力,努力, 非常努力”我敷衍着, 除此,还能干嘛, 我 拉着妈妈的手,靠在她的怀里, 也只有在她的身边,我找到了暖和。 家, 因为有爱,而生存者, 爱,因为暖和而永恒着, 而永恒,却是因为亲情而建造着。
“你肚子里的小九九我还不知道, 我告诉你啊, 最迟明年初,要是再不给我找一个女婿回来,你自己看着办。 女孩子, 要求低一些, 只要对方有手有脚,有志气, 就是暂时穷一些,我们家也不是说,就不能接受。 赶紧抓紧, 否则以后就是别人挑剔你了。”
“妈, 你就饶了秋儿吧, 瞧瞧你说的, 我们家的人还不至于倒贴吧,再说, 秋儿长得也还有点姿色, 关键是人家秋儿,她自个儿心里是怎么想的”大哥适当的给我解围。他知道,这个话题再不制止,接下来的受害者,就马上轮到他, 他就是这样,烧到自己头上了,马上请出救火车。 我点怒看着大哥:“ 哥,你做大的, 应该立榜样。”
“行,妈, 换个话题吧,都陈年了”
“妈是着急啊”
“那也要我们幸福呀,总不能马路上顺便拉一个吧”
“我还真希望你们顺便一些,起码我都抱孙子了。”
“大哥, 这光荣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我赶紧起身,往小书房的位子挪。
不知道这次大哥随来的目的是做什么,不过,大概也就那样, 能猜到的就是他老人家打算在大陆做投资了。 哎, 做人要做大哥呀。我摇摇头,任由那三在客厅天南地北的聊着。妈是个随和的人, 有着江浙人的温婉,也有新加坡的习惯,我与妈最像的地方就是眼睛, 其次就是嘴巴,鼻子。我不喜欢喧闹的场所,这点, 妈也是。 妈从小对我说, 女孩子家要笑不露齿,行得正,坐得端。 以前不知道她唠叨这些的目的是什么,,现在才知道是给了我这一生做女人的准则。
妈一年会回来大陆好几次, 而来衢州的机会却是很少, 第一,直达机没有,老人家怕坐车, 第二,衢州也确实没有值得旅游的地方。我甚至也开始认为, 我为什么要选择在衢州这个地方生存, 后来, 我才终于知道, 我喜欢安静, 与世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