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期：2009-12-23 10:03:10

121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一到夜深人静，我就和雯雯聊上一通。雯雯是遂宁人，今年25岁，川大毕业。在学校时谈了个男朋友是贵州一个小县城里的，毕业后男朋友回了贵州，雯雯也跟着过去了，结婚之后跟婆婆关系处理不好，于是一个人回了成都。

有一次，我好奇地问，“都是些什么人给你们打电话？”

“什么人都有。老板、职员、受了挫折的人、感情失意的人、值夜班无聊的人、甚至还有学生……”

“你们和什么人都能聊吗？和学生聊什么？”

“我们要经过岗前培训，和什么人聊什么，都有专门准备的资料，顾客愿意聊什么我们就和他聊什么。学生很多是因为好奇，但大多一聊就上瘾了，因为很多学生都很苦恼，又没有人可以倾诉……”

“愿意聊什么就聊什么？我们来聊‌‍­‌­聊​‎性­‍​‌​生活怎么样？”

“行呀，你想聊什么？”

“为什么成都男人很多是耙耳朵呢？性功能不行？”

“呵呵，其实耙耳朵主要是指她们一般都怕老婆。”

“为什么呢？我以前一直认为四川人是很有血性的，比如川军出川抗日的时候，他们比任何军队都勇敢。”

“那些人不是成都人嘛，我指的是成都人。你注意到没有？成都男人大部分都是白白胖胖圆圆乎乎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的是。为什么呢？”

“因为他们养尊处优，缺乏锻炼，属于又懒又好吃的那种人，而且性功能普遍不敢恭维。成都女人一般都泼辣能干，又注重享受，所以成都男人就只好服服帖帖做耙耳朵了。”

“有道理，哈哈，贵州人怎么样？是不是耙耳朵？”

“要是耙耳朵就好了，我也不至于一个人回来了。”

“看样子你还是很舍不得？那不如再回贵州去？”

“不可能了，他如果不来成都我们就只好离婚了，我不能容忍一个只要妈不要老婆的男人。”

“哦，那就不谈这些不开心的事了。你长什么样子？我们见个面怎么样？”

“我们有严格规定，不许和对方见面。”

“为什么呢？”

“为了公司的业务呀，你想既然见面，肯定是有了好感，见面了肯定会留私人电话嘛，谁还会打这个电话呢？那公司收入从哪里来呢？”

“哦，也是哈。我很想见你，怎么办呢？”

“为什么想见我？我长得又不好看！”

“我和一个朋友打赌，他说你肯定丑得不行——因为声音太好听了。我不相信。”

“你朋友说得对，的确丑得不行。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见面吧！”

“一定要见！这样吧，我告诉你我的手机号，你哪天想见面了，就跟我联系。”

之后的一段时间，我不再给雯雯打电话。终于有一天周末，我接到了她的电话：“是单哥吗？我这两天休息……”

“好啊！我请你吃火锅！”

“可是……”

“别可是了，晚上6点我在新华公园后门等你！”

日期：2009-12-24 10:58:28

122

那段时间，苏华志和刘永在爵尔顿舞厅认识了几个川大的学生，其中一个叫薛映虹，一个叫李玲。苏华志和刘永正在厚颜无耻地对她们发起进攻。听说终于要和雯雯见面，苏华志顿时两眼放光：“我把薛映红也叫上，如果雯雯是那么回事，我们今晚就去峨眉山！”

“去峨眉山干什么？”

“去爬山撒，你不是早就想去峨眉山吗？这么好的机会！”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一起到了新华公园后门，我看见公园门口正好有一个棒棒坐在花圃的沿上休息，于是打电话告诉雯雯：“我已到，在门口左边的花圃边，穿黄军装。”然后我们坏笑着站到一边观察。

不一会儿，过来一个女孩子，个子很矮，谈不上漂亮，但白白净净胖胖乎乎的，眼睛很大，像个洋娃娃。她看了一下周围，径直朝那个棒棒走过去。棒棒看见一个女孩盯着他，不好意思地往别处望去，女孩又转过去看着他，棒棒又转向另一边……女孩感觉到不对，掏出手机来打电话，我们已经笑得岔过气去了。

“你是雯雯？”我走到她面前问。

“我不是，我是她的同事。你就是那个棒棒？”

“是啊，不过今天没穿工作服……”我一听就知道她就是雯雯，她的声音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出第二个。

雯雯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扑到我的面前捶打起来：“你再装，你再装！”

我张开双臂把她抱住说：“棒棒见女朋友也要打扮一下嘛！”

雯雯挣扎了一下没挣脱，索性靠在我的胸前——她实在太矮了，头刚好到我的胸口：“你要真是棒棒，我就是专啃棒棒的虫……”

我给她介绍了苏华志和薛映红，然后一起去皇城老妈吃饭。聊了这么久，彼此已经很熟悉了，雯雯很自然地把自己定位为我的女友，把薛映红认为是苏华志的女友，吃饭喝酒都帮着我，四川女人都善于照顾人，我总结这也可能是男人耙耳朵的原因之一。吃饭的时候苏华志便提出今天去峨眉山，明天早上去看日出，得到了她们的一致响应，因为我们都没去过峨眉山，更别说在山顶看日出了。

吃完饭，我们包了一辆车直奔峨眉山，两个小时就到了峨眉山脚下。结果一问，上金顶的索道早就停班了，上山只能等明天了。我们在邮政的一个什么宾馆登记了两个房间，然后去宵夜。途中苏华志把我拉到一边，嘱咐我说，待会儿回房间后我们就把她们分开……我会意地点了点头，明白了苏华志一路兴奋的原因所在，他要利用这个机会搞定薛映红。

回到房间后，我很自然地把雯雯拉进一个房间，把另一个房间留给了苏华志和薛映红。结过婚的女人不需要太多过场，只需要足够的前戏。在我和雯雯第二次翻云覆雨的时候，听见薛映红来敲过一次门，我和雯雯残忍地同时决定假装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