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你真好！”菲儿忍不住又夸了我一遍。

“嘿嘿。”我傻笑着，如果这会车上人都睡了，我一定要吻她。

“妈，我在B城了……”我在车上给老妈请假了。

“啊？菲儿不是要回家吗，你怎么也去了？”我妈一时没闹明白。

“嘿，送战友踏征程……难舍难分啊，我就送君千里了。”我给老妈白乎。

“你啊，自己注意安全，早点回家，不要又玩疯了。”老妈交待着。

菲儿始终轻笑着看着我忙乎。

“笑！都怪你！害我打了多少漫游长途！”我又揪着她的小鼻子。

“老婆，你还是丑一点吧，让我少爱你一点……这样爱你好辛苦。”我眼里充满爱意。

菲儿真漂亮，而这漂亮的仙女是我的！

“逸铭也来了？”到了菲儿家，菲儿妈妈居然还认识我。

“阿姨好！”我脸上堆笑，这可是俺丈母娘，得收卖收卖。

“复员后还是像个男孩子，倒一点没变啊？”菲儿妈妈摸着我的头笑了。

“逸铭，分配工作有去向了吗？”菲儿老爸也坐下来给我说话。

“嘿，还没有呢，大概金融系统或电信吧！”我随口说着，听家里的意思好像正往这方面努力。

“哦，电信还好，金融业现在不行了。我准备让菲儿去我们这的财政局，要不就去X市国税局。”老爷子气定神闲，颇为卖弄地说。

“哇，都是好单位！嘿嘿。”我为菲儿高兴，菲儿能去好单位，我自觉脸上有光。我老婆嘛！

“爸，把逸铭也调这里工作吧！”菲儿突然孩子气地说。

“嘿嘿。”她父母听了也都是笑笑当句玩笑话，只有我明白菲儿是认真的。

这傻孩子的世界只有相依相守。

“铭，这是我惟一留下的我们的合照！”晚上菲儿在床上倚着我，手里拨弄着她仅剩的一张合影。

当时菲儿把所有照片撕还给我时，我以为她真的一张不留，没想到，她还是留了一张。

“是啊，还好意思说，那么多的照片全让你剪了！”

“可当时你……唉！”菲儿欲言又止，好像又掀起了她的痛处。

看她想到伤心处了，我忙吻上她。菲儿回应着我，滚烫地吻点落在我的身上。

“铭，永远爱我……永远……”菲儿在我耳边喃呢着。我像是进入了一个魔幻世界，没有伤痛，没有烦恼，也没有江楠，只有我和菲儿的世界。

（176）

次日醒来，菲儿去冲澡。

我躺在床上回味着一夜的激情，恍然脑子里却想起了江楠。

哎呀，忘了，说过一天一个电话的，昨天竟全给忘了。

掏出电话立刻拨了过去。

“喂江楠在吗？”

“班长啊！你还好吗？”小P在电话里大叫着。

“哈哈好啊，江楠呢？”

“就知道江楠，江楠！我快想死你了，江楠也天天想你，你啥时候来看我们啊？”这小P，电话怎么就落她手里了？看来一时半时她是不会把电话交给江楠了。

和小P说了好一会儿，江楠才被她叫了来。

“哼，昨天怎么没电话！”江楠第一句就是兴师问罪。

“嘿，我在朋友家过的夜，昨晚喝多了。”我胡编着。

“就知道喝酒，你也少喝点嘛！”

“嘿嘿，知道了知道了！”

“铭，你快来看我吧，我快想死你了。如果再不来的话，我怕是要当逃兵跑去看你了！”江楠说着说着激动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这复员还没到一个月呢。过段日子一定去。”

“那情人节过来好吗！”江楠期盼地说。

“什么？情人节？”我低头一算，还有一个多月。

“是啊，我可不想过没有老公的情人节！”江楠叫着。

“嘿嘿，到时看吧……”我嘴上说着，已经开始不停望着时钟了，菲儿快洗好了吧？

“喂，你怎么给我说话三心二意的？”江楠到底是聪明，有点蛛丝马迹的也能发现。

“我和朋友约好打球去的，快到点了。”我只能编。

说着瞎话，我头上冒着汗，我也为自己的行为所不耻。

“那你去吧，你啊你，回到家就光知道玩，连媳妇也不疼了！”江楠不太乐意地说。

“好吧，那晚些有空再打给你吧！”此时，我真怕菲儿马上就推门进来。

“嗯！”江楠乖乖收线了。

“铭，早餐想吃什么？”我刚把电话放进口袋，菲儿就进来了。

“吃？吃……吃奶！”本来我还在发慌，突然见她穿着睡衣，蕾丝低胸的段子下，一对呼之欲出的丰满的丨乳丨房，不由色意顿生。

“不要啊，你个坏蛋。”菲儿笑着，拎着我的耳头，此时我的禄山之爪已经握住了她的胸部。

“就吃一口，一口，提提神……”我说着，也不顾耳朵被她拎得老疼的，就势低头吻吮下去。

我在菲儿家呆足了五天，菲儿爸爸的热线电话由我妈继承了，这五天，老妈几乎天天都在催我回家。没办法，实在找不出不回家的理由了，我只好打道回府。

菲儿又一次把眼泪流足，又是一场车站离别难舍难分。

（177）

没有菲儿陪伴的长途汽车很是无聊。

我在车上摇晃着，这几天和菲儿天天腻在一起，几乎醉死在温柔乡里，根本很少想过江楠。此时，一个人静下来，我开始权衡，我到底爱的是谁？

菲儿的温柔、体贴我是难舍的，江楠的聪明、可爱我也放不下。最关键的是，两人又都那么爱着我、在乎我……左不是，右也不是。

倚着窗口，我叹了口气，上天究竟是派这两个美女来拯救我的，还是来毁灭我的？

听天由命吧！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

电话打给这个，手机通话那个。

开始还多少有些负罪感，久而久之，负罪感没有了，反而自鸣得意起来，甚至心里还幻想着有朝一日左拥右抱，两者兼得。

“铭，我好想你！”菲儿的电话。

“我也想你！”此时，我刚刚才挂断了江楠的电话，不免有些心虚。

“听到我放的歌了吗？”菲儿轻轻地问我。

我竖直耳朵听，好熟悉的音乐。

“这叫《蔓延》，铭，没有你的日子荒芜一片，思念静静蔓延……”菲儿在电话里轻轻地说，渐渐哼起这歌来。

我听着菲儿在电话里轻唱着，似乎感觉她就在身边。

“铭，你还想江楠吗？”菲儿突然问起了江楠。

刚刚我还在她的轻唱中遐想，转眼被她一问落回到现实。

……

“为什么不说话？”菲儿也是很敏感的。

“想……”我老实回答。

“你打算永远这样下去吗？”菲儿有些激动。也许我不该那么诚实。

永远这样下去？我不由觉得可笑。

说实话，我对这份感情没有信心。今天我们还年轻，我们不过刚刚20岁，以后呢？难道要60岁以后，在街上两个老太太携手而行，白头偕老吗？

“铭，你还爱她？”菲儿声音已经微颤了。

“不知道！”我硬生生的，爱情已经开始了，不是我叫停就能完事的？

“那你找她去吧！”菲儿吼了起来。

“你叫什么啊！我不是已经为你回来了吗？毕竟那也是一段感情啊，你总得让我慢慢来吧！”我还在强词夺理。

“逸铭，你变了，你现在怎么可以这样说话？你，你说过只爱我一个人的！”菲儿的声音在发抖。

“是，我是爱你！可计划没有变化快，是你当年考验我的……”我还没有说完，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菲儿生气了。我也跟着郁闷了几天。

几天下来，思来想去，脑子里都是乱乱的，干脆扔到了脑后不去想，顺其自然。

回到家已经半个多月了，老妈开始叨唠起来。

“铭铭，工作分配要等近一年呢，你就这样天天混日子啊？还不快看看书考个大学文凭什么的，就你那点墨水以后怎么在社会上混啊？”

“知道了，知道了，今年就报‍‎成‎​‌人­‍高考成不？”我让妈妈说得心烦，本来倒没有厌学情绪，可是她这样天天放在嘴上，我就不舒服了。

为了让老妈放心，我立刻报了当年的成考，也是，考个文凭总是对的。

菲儿到底是太爱我，隔不住一周，自己就打来电话了。

“没良心，你真没良心！我不找你，你就不找我了？”菲儿在电话里闹着。

“不是啊，我忙啊，今年我报成考了。”其实，自报名后直到考试，我只去上过三次课。

第一次是开学第一天；第二次是开学第二天；第三次，是老师打电话催我去拿考试复材料。翘课是我的家常便饭。

“我真快恨死你了，为什么就偏偏喜欢你这种人啊？你根本不在乎我，可我却放不下你！”菲儿又伤心，又难过地叫着。

“因为我爱你嘛！”说这话时，我几乎自己都麻木了。

近来，游走徘徊在两个美女中间，我对爱情这东西已经很是玩世不恭了。如果真有报应怎么还不报应我呢？我居然挑衅天神的想。

要不怎么说年少轻狂呢？换做现在，我只能小心奕奕的呵护这份爱情，哪敢如此造次！

说了半天，菲儿自说自顾地原谅了我，她不原谅我又能如何？我已经吃定她离不开我了，她那么的爱我，已经爱得死心踏地、迷失自我了。这居然成了我放纵、花心、游戏的资本。拿她的真情当筹码，果真注定是要遭雷辟的。

（178）

D城一战友过生日，打电话叫了我和菲儿，希望我们都过去。

已经近半月未见面了，我当然是很想菲儿，除此之外，更想她的吻，更想她的曼妙的身材，我的确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