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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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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2009-06-10 21:40:38

《七十七》

这次的补休课确实让我受益非浅,光是坐在这位全年级第一大才子身边,就足已熏陶我不扎实的学习方法。老师在台上侃侃而谈灌输你新的知识,但每个人的理解度是不一样的,像我的方法还是传统的死记硬背,跟着定义走。而李灏则不然,他有他自已的理解方式,他会切合实际从命题上找突破,然后着重的去思考,去解答。而我只能依附老师课本的理解,生搬硬套,总的来说,我的方法不够活络。而李灏时不时的以题论题,也让我看到了自已的不足。一切有了原因之后就会变的容易解决,像我的学习也是这般。

路非最近是忙的昏天暗地,因为这家伙最近准备申请了入党,每天的邓小平理论,毛泽东思想,光是他捧着那厚厚的书本和密密麻麻的小字,我头皮都快炸开了。更不要说让我看了,每次的谈话这家伙时不时的蹦出一两句旗帜性的口号,看他那认真坚决的表情,我只能苦笑。不过要是论起认真啊,他那劲头可真是十足,听大姐说他最近的表现十分良好,且从一入伍下到连队之后,没有任何的不良记录,而且体能训练也十分满意。我悄悄的问大姐,他入党的可能性有多大,大姐笑而不答,说这是国家机密。我甩她一个白眼说:这是免费的。

时间在我们身边,一分一秒的跑开,一晃的光景,近半年过去了。路非申请了入党得到了批准,他的努力得到了回报,当他阳光般站在我面前,秀出那可爱的证件时,那一刻,阳光般的笑脸多了些许自信。像是对生活般的自信。站在南京街头,忘情的拉着我的手,说什么也要跟我喝几杯。我被他的高兴感染着,而另一方的我,也有了骄人的成绩。因为李灏的关系,我努力的结果让我得到了肯定,从成绩,家人,老师。甚至于李灏的肯定,我很庆幸有今天这样的局面,可路非则不这样认为。他说这一切是通过他自已的努力换回来的,我仔细想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近半年的时间里,发生了许多的事情,夯哥如约大婚。我陪同父母一起回到了老家。望着那一张张带着几分熟悉的陌生脸孔,那些被岁月改变了的脸孔。迟迟说不出话来,一起穿着开档裤奔跑在野地里的伙伴,一起下河捉鱼的伙伴。而今的他们,拖家带口,怀里抱的,手里领着的。还有他们背后陌生的女人。。。当他们怯生生的叫我的小名,我才恍然,原来他们和我一样,也记得儿时的快乐。结婚前的一晚,我跟夯哥躺在他结婚用的大床上,没了言语,儿时的伙伴一个个的散去,农村静谧的夜晚里,我却迟迟静不下来。我翻个身问夯哥:你爱她吗?夯哥答:什么爱不爱的,你以为俺是城里人?咱农村人不就是娶妻生小孩吗?我想再问问他其他问题,却被这一番话噎的发不出声音。夯哥大婚之后,在爷家待了几天便匆匆赶回南京,因为我不想面对这对看似恩爱,却不知爱是何物的夫妻。临走时,我握着夯哥的手,迟迟说不出话来,以前只会保护我一个人的夯哥,而今要去支撑一个家,去保护一个女人了,小小的年纪承担的重量让我喘不过气来。看似坚强的却要过早的承担太多太多,那一次,我坐在火车上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哭,我也不知道我为谁哭,那一刻,我悲伤,那一刻我止不住眼泪。。。原来生活赋予我们的其实也有我们不想要的。。。。

从老家回来之后,脑海里时常会浮现出夯哥临别的眼神,透着爱怜的眼神,我熟悉的夯哥,我熟悉的眼神,像小时候我被欺负时他望着我的时候。可他的背后却站着一个因世俗而走在一起的女人,如此草率。

问路非关于婚姻的问题,他给了我一句名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被这句话缠住了,死死的缠住了,没有动弹的力气。

暑假我们只有20天的假期,当别的同学还在家里吹着空调,玩着游戏机,喝着冰镇的可乐时。我们坐在闷热的教室吹着热风,汗如雨下的记着笔记听课。马上要升入高三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即将来临,年纪组的头头脑脑很是重视我们这一届的成果,所以拼了命的在我们身上压榨出他们的梦想,而我们只能听天由命的任由他们作祟,不能反抗。

“走,去门口买雪糕吃吧,我快死一会都。”下课时分,我拉住李灏。

“不用了吧,忍一忍吧,一会就放学了。”他面露难色,我知道那是因为他的贫困。

“行了吧你,速度。”说罢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就跑。

每天这样的场景都会发生,每天都是我付帐,其实我也可以忍,只是看到他满头的汗,我有些于心不忍。贫困使人退缩,却也造就了李灏。再说他平时在学习上给予我的帮助,这也算我对他小小的报答。我没有抱怨,反而心安理德。

在这近半年的期间,林海打过无数次的电话给我,我直到现在还无法理解他的想法。原来他一直没有从失恋的状态中抽离出来,他一次次的电话足以证明,他细心的推算我的时间,在他国的凌晨甚至夜晚守候在电话边。每次我都能接到他的电话,从不漏掉。而每次的谈话也仅限于学习生活,从来不主动和我谈及路非以及我的感情我的思想。用他的话说:当我对你好的时候,我也开心着。我想试着拒绝他的电话,每次在谈话中我无意间说出这样的话,他总是对我说:房书玮,你不用害怕,我会慢慢的调整自已,只需要你的配合。听到这样的话,我心软了,找不到理由去拒绝。而他的电话也掀起了轩然​‌‎‎­大​‌‎‍波‌‍‎‍­。那是一个午后,跟林海在电话里神侃了许久,说了许多开心的话题,说他在美国的一些见闻,把我逗的在沙发上哈哈大笑,刚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电话又再次响起。

“喂,林海,怎么又打过来了?不会是又想我了吧。嘿嘿。。。”我嬉笑着开起玩笑。

“我不是林海,我是王路非。”熟悉的声音传来,我惊在原地没了反应,我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刚刚的快乐被这熟悉的声音击的粉碎。

“嘟。。。”电话传来盲音,路非把电话挂断了,我急忙打过去,是拒接,反复,还是拒接。我慌了,我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反应迟顿了,我手足无措了。我呆望着电话,试想不到他那张脸。天啊,我做了什么,我都说了些什么?我怎会如此大意,我该怎么做?那一个下午,我呆坐在沙发上,拨通他的电话,没有人接听,再到后来直接关机。我这次是彻底激怒他了,思前想后觉得在他气头上也不好解释,还是明天直接去找他吧。

夜晚躺在床上翻来复去的睡不着,开着风扇直吹自已也冷静不了,索性去洗个冷水澡。炎热的夜晚,冰冷的水流冲向脑门,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却也清醒了不少。就这样被不冲洗着,把思绪一点点的理顺,理开。试想明天路非的反应,尽可能的把会出现的情况想个遍。可每一种可能似乎都带着强烈的兆头,从路非不接电话这已经足已说明他的气愤。站在他的角度看待这件事情,愤怒是在所难免的。所以我只能原原本本的把我的想法告诉他,还有我和林海之间的现状,争取得到谅解,我知道,这可能很难,可我别无选择。

时值第二天中午,强撑着身体从被窝里爬出来,昨晚的冷水澡再加上洗澡之后的风吹让我害了病。摸了摸发烫的额头,强忍着喝了杯水,清醒了许多。便打定行装准备前去,而我到了他们宿舍,食堂,也没找见他的身影,问了他的战友。说是被班长叫去了,便没了主意,一个人拖着病秧秧的身体准备回家。

“你来找王路非的吧。”小A站在门口叫住了我。

“是啊,是啊,他去哪了,你知道吗?”我一听到他的名子马上提起精神,拼命的冲小A点头示意。

“哦,他跟班长指导员出去了,还有其他的战士。”小A悠悠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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