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一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

“不方便在这儿。”

“得了，你用不着跟我故弄玄虚，一准是在耍我。”

“老东西！我什么时候耍过你了？”

“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明白什么呀？”

“打住……打住，别再那些没用的了，玩你的去吧！”

见高志远冷着脸，冯大志心里犯起了膈应，问他：“老高，你是不是对我有成见？”

“你想多了。”高志远边收拾东西边，“多好的一个人啊！我怎么会对你有成见？”

“不对，老高，今你不把话明白，我还真就跟你没完了。”

高志远反倒笑了，抬头道：“瞧你那样，满脸都是做贼心虚的表情，告诉你，以后想干坏事，先要学会掩饰，学会装逼！”

“老高，你去了一趟陵坊农场就成精了是不是？”

“我要是能成精就好了，恰恰相反，不但没成精，反倒沦落成了一只兔子，一只落到井里面的兔子。”

“你怎么就落到井里面了？”

“被你们这伙忘恩负义的家伙给踢下去的！”

冯大志越听越觉得高志远不对劲，有点刺耳，稍加思量，：“那好，走，我去给你解释清楚。”

“有什么需要解释的？”

“饭桌上去！”冯大志着，扯着高志远的胳膊就往外拖。

“好了……好了，别闹了，我去就是了！”高志远心想去就去呗，回家也未必有饭吃，顺便打听一下这次班子考察背后的内幕。

他们去了东大街上的一家炒菜馆，要了四个菜、一瓶酒，一边吃吃喝喝，一边聊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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