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表姐躺在一起,头挨着头,她把手放在我的肚子上,不时的问着还难受不难受,我说没事了,好多了。但是,她的手始终没有放开。我感觉到的是一股来自母性的关爱和体贴。
又过了好一会儿,我和表姐都感觉船体晃得厉害,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表姐说一定是起风了,要不就是涨潮了。我说,咱们出去看看吧,这里的夜景一定很美。表姐摇头说:“还是好好休息吧,明天就是中秋节了,我们一早就得走,不然我妈一个人在家会担心我们的。”
船体晃动的愈加厉害,我说:“我又不是什么大毛病,止住吐止住泄就是完全好了。咱们出去看看,一定是圆圆的月亮高照,会跟在陆地上不一样的。”
表姐也是想出去欣赏这海上生明月的景观,就说:“就呆一会儿就回来。”
于是,我们就起来,把外套穿上就出了船舱。刚一露头,就发现了一幕心惊肉跳的景象。只见在船舱的另一头,那对年轻的夫妻正在赤身露体的进行着肉搏。原来他们没有进船舱,而是在一处上边有棚子的地方亲热。近在咫尺,我们看的真切而又惊心。
老板娘白白的身子在月光下闪着有些虚幻的光芒,她跨在男人的身上那就叫一个挪移滚打,喘息和叫声不绝于耳。表姐拉了我一下,小声说:“回来!”
我刚要缩回头来,那男的把女的一个翻身掀下来,就又是一阵的穷追猛打。表姐又拉了我一下,说:“你真不要脸,看这种龌龊事。”
我说:“这是现实版的春宫图,看看又不要钱。”
表姐生气的说:“快回来睡觉!”
我就把西服又脱下躺在了表姐的身边,表姐说:“躺下老老实实的,就当刚刚什么也没有看见。”
我还沉浸在刚才的画面中,说:“他们可真是卖力,都掀起八级海浪了。”
我知道表姐也是心里不怎么平静,也就是嘴上这么说说罢了。于是,我就想伸手到她胸上去,她把我的手猛的一打:“一边去!”然后就侧身朝外了。
我不能强行动手,以免引起她的反感,于是,在我老实了一段时间后,我把被子盖在身上,说:“我好冷。”
这一招还真管用,表姐立即就转过了身,她说:“怎么了,是不是发烧?”她摸了我的头一会儿,又在她自己的额头上试了一下,说:“不热啊。怎么竟然会冷?”
于是,她把我搂在了她的怀里,又把被子往上拽了拽,问:“这样还冷吗?”
我说:“比刚才好多了,可还是有点冷。”
她说:“那怎么办?不然我找老板再找床被子?”
“人家正在忙那,去找被子合适么?”我把脸埋在表姐柔软的胸前这样说。我接着说:“这样就挺好。如果把衣服脱了就更不冷了。”
她沉思了一会儿,说:“我脱了可以,但是你必须不能动其他心思。”
我说:“我都冻成这样了,还能动啥心思啊。”
于是,表姐就坐起来开始脱衣服。
表姐答应要把衣服脱了,我悄悄地睁开了两眼,想看看她赤裸的身子。可是,表姐却先灭了灯。我正好也把衬衫拽下来放到了一边。她悉悉索索的把上衣脱了,就又躺了下来。我搂住她的脖子,可是,我感觉她的罩罩还箍在身上,于是,就在她后背上摸索了一会儿,解开了后边的纽扣,然后,拽出来放到了她的枕边。
我更紧的贴近她,嘴里喃喃道:“这样真暖和。”
她问:“不冷了?”
我嗯了一声,她说:“看你这贱样。别乱动,手放好。”
我就老实的不动,感受着这份温暖,体会着这样的柔情,嗅着她好闻的体香,醉了一般地闭上了眼睛,我在时刻提醒着自己,这回一定不能再喊出雯雯的名字了。否则,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这样了。
过了好长时间,刚才船上那对夫妻肉搏的画面老是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就又开始了动作,这会儿表姐没有在说什么。于是,我的手就放肆的游走起来。
表姐睡着了,还在发着轻轻地鼾声,我感觉她是在装睡,因为我的手在她的敏感处没有轻重,她能睡的着?鬼都不信。
我的手在向下滑去,轻轻地把她牛仔裤得拉链给她拉开了。虽然没有灯光看不见,但我都做的准确无误。
我坐起来,把裤子给她脱下,,她始终在睡,暗夜中,我笑了一下,我反而也不再着急。
然后,我整个的抱着她,,我感到她的身子酥软的不行,简直就跟煮熟的面条一样,任我怎么摆布都行。我骑了上去。
就在我要进入的时候,可是,我那玩意竟然还在疲软状态,怎么努力都没有一点反应。我忙活着,一会儿就急出了汗。
这时,我感觉表姐的身体在发热,嘴里也喘起了粗气,甚至还把腿悄悄地分开了。可是,我还是没能成功。
我丧气的躺下来,不禁长嘘了一口气。
表姐仍旧躺着,一动不动。她装睡的水平真是厉害,这么折腾都不带醒的,也太假了吧。我知道这是表姐已经做好了要跟我“啪啪”地准备,只是碍于面子装睡罢了。可是,我那不争气的玩意就是不行,真是气死我了。
面对着这么一个我日思夜想的美人,竟然如此的无动于衷,我真的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酒喝得太多,也可能是中毒落下了毛病,我真恨不得揍那玩意两巴掌。
不行,我得再试一次。结果我又在她的身上花了些力气,还是垂头丧气地下来了。这时,表姐说话了:“你他妈不行就别折腾了,弄得我难受死了。”
我无地自容的躺着,声都不好意思出。
表姐终于忍不住睡醒了,她又说:“你这是中毒落下后遗症了,以后算是成废人了。天快亮了,快睡觉吧。”
我只好睁着两眼熬到了天亮,然后起来,灰溜溜的在前边走了。表姐付完钱,在后边跟着我。她像什么也没有发生似得,说:“我们直接回家吧。”
我还哪有心情玩啊,不回家还能干什么?于是就说:“回家吧。”
在回青岛的班车上,表姐看着我像丢了魂似得,沉着个脸一句话也不说,就故意的逗我:“是不是走火入魔就是这样,有心无力啊。”
我不说话,点了一下头,又摇了一下头。
就这样,我很不愉快的回到了青岛姨妈的家里。然后躺在床上就睡。和表姐不行的事情困扰着我,焦躁而又不安,懊悔而又无奈。这样大好的机会竟然让我错过了,本想能掀起九级狂潮,把那破渔船都给他弄散架的,但却是这么个结果。
懵懂中,我听到姨妈问表姐:“今天是中秋节了,下午弄几个像样的菜。”
表姐有点心烦地说:“这个你问我干嘛?弄我就吃,不弄就拉倒。”
姨妈说:“你怎么这样说话,跟吃了枪药似得。”又换了口气问:“是不是和虎子闹别扭了,他回来就睡,你回来就烦。”
只听表姐说:“我哪有那闲工夫,还闹别扭,理都懒得理他!”
姨妈说:“你让我省点心吧。家里鱼啊肉的都有,我出去买点青菜。待会儿等虎子睡醒了让他做。你不是爱吃他做的菜么。”
表姐说:“他做的菜有什么好吃的,不是咸就是淡,谁爱吃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