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挺像。你姨父真的很伟大,能在那么远的地方有了这么一个和他性格相同的儿子,了不起。”阿娇赞叹道,忽然,她又看着说:“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你比你姨父更了不起,在你表姐的眼皮底下,就有儿子生出来。小万哥,赵彤彤应该快生了吧?”
“谁知道。阿娇,以后不要这样说我,就跟我是个浪荡公子似得。我跟你说过,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之下,是被动的。”
“被动主动只有你们知道,谁还愿意去探究这个呀。不过彤彤也够狠心的,为了生下这个孩子,把她爸爸还有家都抛弃了。背井离乡的去生孩子。小万哥,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这个恐怕只有赵总知道。”
“不过,我倒是很佩服她的,一个柔弱的女子,为了心中的目标,能有这么的决心和恒信,也算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傻瓜一个。特殊的家庭环境造就特殊的人,她就是从小家庭环境太优越,养成了任性和刁蛮的性格,你看一般家庭家的孩子哪有这样的。”我靠在椅背上说道。
浴室的门开了,潘亮从里面走了出来。他几步就跑进了卧室,我对阿娇说:“你看,这孩子还害羞那。”
阿娇就去找潘亮的衣服,说要给他洗洗,不然明天上班穿什么。我就去了卧室,见潘亮正在往自己的身上抹从医院来拿回来的药膏。身子前面的他抹完以后,我就把他的后背上有淤青的地方给他抹了,我看着,真想回歌厅找到阿三把他揍一顿。这小子下手也太重了,整个后背都没有什么好地方了。
我看着潘亮睡下了,他仰面躺着,忽然我看到他的眼角里流下了泪水,于是,就关灯出来了。然后我对阿娇说我已经给潘亮抹上了药,就下楼离开了这里。
在路上我就想,潘亮一定是想家了。怪不得他要喝酒,他是想把自己麻丨醉丨了,躺床上就是一宿。人在生病或者遇到难处的时候,就格外的想家。
此时此刻,我面对着姨父,想着潘亮在床上流下的眼泪的情景,感触万千。潘亮不知道下了多大的决心,寻找了多长时间,才终于找到姨父的家。结果却被姨妈无情的赶了出去。这些年潘亮应该经历了很多,有可能家庭也发生了什么变故,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谁也不会把他的嘴撬开的,因为这种关系还没有公开,他和姨父还没有相认,他不会相信任何人的。
他不说,我们谁也没法帮他。不过,阿娇或许有办法让他说出实情,但是,那也要经过一段时间。
正这样想的时候,表姐打来了电话,我立即跑进了卧室里。表姐问我什么到的,这两天没在家,有没有发生什么情况?我都作了回答。她又问我那药丸子吃了没有。我说还没有,正在跟姨父喝茶,临上床的时候再吃。她嘱咐我一定坚持吃,但又不能急功近利的多吃。
表姐啥时候变的有点婆婆妈妈的了。于是我说:“你放心吧,我不会多吃,也不会忘记吃的。等一有反应,就立即打电话告诉你。”
“我不在家,你怎么会有反应?”
“想象。想象可以跨越时空的。”
“那你就好好想象吧,挂了。”
我没有把潘亮被打的事情告诉表姐,我怕他听到这个消息会连夜飞回来。
下午下班后,赵总从公司出来,直奔月亮弯弯餐厅。月亮弯弯餐厅靠海,环境优雅,设施高挡,菜品一流,服务也好。这是一家新开的餐厅,由于独特的地理位置,顾客盈门。
下午柳姑娘给赵总打电话,问他从云南回来了没有。赵总说中午已经回来了,柳姑娘就选了这家餐馆给赵总接风。其实,赵总听得出来,柳姑娘是想他了。想在餐厅吃完饭以后,就一起去赵总家。
赵总欣然同意。柳姑娘因为整天闲在家里,早早的就打车过来等他了。赵总进了餐厅后,柳姑娘就站起来向赵总招手。赵总过来后,问柳姑娘:“早就过来了?”
“早过来占地方,不然哪有位子。”
两个人情意绵绵的喝了点红酒,就出来了。餐馆里实在太乱了,人太多,吵吵嚷嚷的,唱的,跳的,喝的,叫的,基本上全是年轻人。赵总觉得身处在这个地方,有点格格不入,于是,就草草的吃完出来了。
他们挽着手,在海边漫步,轻声燕语,恩爱无比。后来,就一起上车,往赵总的海滨别墅而去。
进了海滨别墅的大门,赵总把车停在了自己的家门前。柳姑娘先下车,等着赵总把车门锁好,就一起去开门。
赵总在去云南的时候,就让胖婶两口子回家了,说这两天要出门,胖婶他们家都有了孙子,平时没有时间回去,赵总就给他们放了假,让他们回家团聚几天,享受一下天伦之乐。赵总说回来的时候,就给胖婶打电话。
赵总找出房门的钥匙,刚把锁打开,就见有个戴帽子捂口罩的人从一旁的绿化带中跑了过来,他一把匕首抵在赵总的腰间,低声说:“别喊别叫,快点开门进屋”。赵总不知道此人是什么来头,不敢轻举妄动,就把门打开了。把赵总推进去以后,又把已经吓傻了的柳姑娘拉了进去,然后,”哐“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来人怕赵总反抗出意外,就从怀里掏出一根小绳,把赵总绑在了一把椅子上,然后,看了一眼不会动不会说的柳姑娘一眼,伸出手在她的脸上和脖子上抹了一把,说:“你只要听话,不杀你。”说着,就指了指赵总旁边的沙发,让柳姑娘坐在了那里。柳姑娘最见不得这种绑架或打杀的场面,上次因为救艳艳,她经历过,结果吓得精神失常,住了一段时间的医院才好起来。
此时,他望着面前的大汉,又看了看被绑的结结实实的赵总,全身早已是在瑟瑟发抖。
赵总如果不是为了柳姑娘,也不会这么老实就范的。他知道柳姑娘经不起惊吓,更怕歹徒伤害到她,所以,就任凭歹徒把自己绑在了椅子上。现在他还弄不清来人的目的,不知道他是图财还是寻仇。只能先稳定下来,根据情况再想办法。
这时,来人摘下了口罩和帽子,赵总抬眼一看,仿佛是在哪里见过,感到很面熟,但就是想不起是谁来?最后,才试探的问:“请问好汉贵姓?”
“老子站不更名,坐不高改性,李豪绅是也!”
“李豪绅?是刘成的兄弟?”赵总这才想起来。我和表姐被耿岳关起来以后,刘成曾经带着李豪绅来过。关于他投奔了钱曼娜的事,他也听我说过。于是,为了安抚和麻痹李豪绅,赵总装作不知道他已经和钱曼娜同流合污了,就又说道:“兄弟既然是刘成的人,那我们就是朋友。”
“什么狗屁朋友,我已经是钱曼娜的人了。这次来,是来取你命的。杀不死你,我就得死。你懂吗?所以,你就赶紧的准备一下,把你的罪过都向上天交代交代,好好地做个祈祷,别去了阎王那里把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远的受苦。我突然发了菩萨心肠,不急着送你上路。”他斜眼看了看柳姑娘,又说:“赵总现在死也值了,这么俊的小妞,就给你陪葬了。不过,我倒是想先和她亲热亲热,你不会有意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