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音撇撇嘴,根本不相信江凡这套说辞。
但是徐音一想到江凡帮了自己这么多,而自己却时不时地怪罪江凡,徐音心中就有些愧疚。
只是这些愧疚,徐音又不好说出口,话到嘴边反倒成了感谢。
“不管怎么说,这段时间你的确帮了我很多大忙,江凡,谢谢你。”
江凡心头一暖:“老婆,我们是夫妻,本来就应该互相携持帮助的。”
徐音神色有些复杂:“江凡,我的确很感谢你为我做的这么多,但我真的很希望你能有自己的工作和事业,尤其是在你现在人脉不差的时候,完全可以借助这些人脉在徐氏集团工作,或者自己创业也行。”
“但是你却一直不争气,每天无所事事的,日子都是得过且过,我有的时候看你这副样子,真的是恨铁不成钢,你手上捏着那么好的人脉,为什么要白白浪费掉?”
江凡挠了挠头:“老婆,我没那个商业头脑,认识苏离和严思竹都是碰巧的,认识他们能够给你提供一些帮助,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徐音摇头苦笑。
她在期待什么?
江凡这么多年从来都是徐家人尽可欺的废物,无论她如何催促责骂江凡都毫无起色,她早就应该放弃劝江凡了,反正江凡这样也挺好的,至少可以在累了的时候照顾自己。
江凡看徐音的目光满是柔和。
他想给徐音一个惊喜的,只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
徐氏集团突发了一些紧急情况和财务有关,徐常青直接来到了徐音这里,想和徐音商议一番。
结果,徐常青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正中央的那盏蓝釉灯!
“蓝釉灯怎么会在你们这里?!”
徐音根本不知道蓝釉灯是什么,一脸新奇:“蓝釉灯?这个名字真好听。”
见到徐音这个反应,徐常青就知道蓝釉灯跟徐音没有一点关系,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了江凡身上。
“江凡,这蓝釉灯是你带回来的?”
徐常青很快就联想到刚才在拍卖场里他还见到了江凡,江凡却借口声称自己因为是拍卖场的工作人员,所以出现在那里,如今一想,徐常青愈发觉得江凡可疑了起来!
“这蓝油灯价值10个亿,你怎么可能拿得到蓝釉灯?”徐常青狐疑地看着江凡,“你不会是偷了拍卖场的东西吧?”
江凡笑着解释:“我哪敢偷拍卖场的东西啊?这要是被人发现了,我可就得坐牢了,今年蓝釉灯突然现世,价格也十分昂贵,所以拍卖场那边儿也做出来了一批a货,可以售卖给那些买不起蓝釉灯,又想放回家收藏的人装逼,我碰巧参与了这批赝品的制造,瞧着这蓝釉灯怪好看的,所以就拿了一个蓝釉灯回来做装饰。”
听到这个解释,徐常青这才恍然大悟。
是啊,江凡这种人怎么可能拿得到价值10亿的蓝釉灯呢?原来不过是个仿货而已,看来自己实在是想多了。
徐常青的疑惑是解开了,但是徐音却怀疑地打量了一下江凡。
他刚才不还说这是他从古董一条街淘回来的小玩意儿吗?怎么又成了拍卖场制作出来的一批赝品呢?
但是徐常青在这里,徐音也不好多问。
“爷爷,您这次突然过来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们跟袁家最近不是有一批货要交接吗?这件事情我一直都是交给你负责的,现在他们那边催得紧,今天接连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过来,你怎么还没把货交接过去?”
“但是那批货厂里面还没做好,而且距离原定的日期还有一个多月呢,他们怎么这么早就开始催货了?”
“但是负责这件事情的那位袁家主管,说是如果这批货赛没做好,就终止和我们徐家的合作袁家势力不小,这可是大事,你一定要给我办好了,千万不能怠慢!”
徐音点了点头:“我这就去跟厂里催一催,三天之内这批货应该能够做成。”
“那就好,袁家如今的势力,可不是我们徐家惹的起的,哪怕他们要求过分了些,也都必须按照他们说的来做。”
徐常青和徐音又聊了两句工作上的事情,徐音再三表示,自己一定会在三天之内将这批货物交到袁家主管的手上,徐常青这才放心的离开了。
徐常青离开之后,徐音就直接准备出发去徐氏集团底下的工厂催货。
“老婆,都快到饭点了,要不我现在就去做饭,你吃完了再过去。”
“不行,这件事情很急,这可是我和爷爷冰释前嫌之后,爷爷交到我手上的第一个大单子,我一定要把事情办好了,不能让爷爷失望。”
说完,徐音就直接动身离开了家里。
徐音对待工作十分认真,江凡也不想浇灭她的热情,于是也就由她去了。
徐音走后,江凡随手把玩着这盏蓝釉灯。
这盏蓝釉灯的确就是之前自家老爹库房的那盏灯无疑,但是灯底的唐朝落款出现了细微的划痕,灯身的光泽也没有之前在自家老爹手里那样纯正,颜色明显暗淡了不少,一看就知道是别人没有细心保管所导致的。
江凡皱了皱眉。
自家老爹捧在手心里的宝物居然被人这样糟蹋,老爹看到还不得痛心死!
江凡很快就打电话给苏离了。
“你着手去查一下,那盏蓝釉灯是谁拿到拍卖场去的。”
“是,尊主。”
苏离办事效率极高,很快就查到了拍卖这盏蓝釉灯的人。
居然是江家的一个庶出子孙!
“江宏?这小子怕不是想造反了,仗着我老爹失踪,江家无人坐镇,就敢这样为所欲为,连我老爹库房里的东西都敢动!”
“那个江宏根本就不懂得这些古董的价值,所以一心只想把古董早些卖出去,手上大赚一笔,好肆意挥霍!”
江凡冷声说道:“去把他变卖出去的那些东西给我全部收回,就算我老爹不在家中,我爹的东西,谁也不准动!”
苏离有些犹豫:“但是老爷库房中的珍藏实在太多,随便一件东西放出去都惊世骇俗,连蓝釉灯这样的宝物都能流落到海城来,就足以得知最近的古董界被掀起了多大的风浪,要是将这么多古董全部收回,恐怕得花不少钱……”
“老爹库房有哪些东西我还能不清楚?反正那么多钱捏在我手上都快发霉了,你只管去把这些东西全部取回,至于在古董上面的花销,我会一一从江宏身上讨回来的!”
“是,尊主。”
“江家如今情况如何?”
苏离叹了口气:“尊主,您不在江家的这些日子,江家不少人都盯着家主的位置虎视眈眈,毕竟您的父亲莫名失踪了这么久,江老爷子又退居幕后已久,手上权势大不如从前,根本管不了这些小辈,江老爷子一直希望您能够回去主持大局,可您又为了调查江老爷当年之事一直留在海城,江家如今无人坐镇,那些小辈自然是一个个闹翻了天。”
江凡皱眉:“为首那人是谁?”
“是江城,江宏与江城从小一起长大,两人关系密切,如今江城在江家势力极大,可以说得上是一手遮天,江宏也就沾了江城的光,仗着江城的威势四处为非作歹,还对老爷不敬,直接把老爷库房的东西拿去变卖肆意挥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