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踏出阵法后将替身纸人恢复成小小纸人模样,收了阵法叠了衣服再离开中板之下。
我从中板下出来时候,猫笼已被罩上黑布。
我经过猫笼时候特意踢了下猫笼,女猫的软萌叫声随之从猫笼中传出。
我在船尾做好饭再填饱肚子后盛些饭给女猫,这一次,她不再嘴刁,毕竟我有几顿没吃她比我还少吃一顿。
纸人怕水也怕火,替身纸人替我露面期间不曾做过饭不曾喂过她任何。
我喂猫结束也就再次拉上黑布,在船舱内守着猫笼继续修炼内力。
提升内力在我目前的修炼中是重中之重事情,如同高楼的地基。
我修炼内力到天亮时候,单陵心意相通告诉我,昨天晚上,有个老头进了凌小翁的店。
待在柜台上的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老头的模样,已昏死过去。
等他再醒来已是刚才,老头已经离开。
具体中间都发生了什么凌小翁不肯多讲也不肯提老头是谁,凌小翁整个人看起来失魂落魄的。
老头难道是师父?
单陵的心意相通,让我即时着手将船撑到岸边,掀开猫笼上的黑布将猫笼挂到绳子上之后,将布阵物件装入背包随身携带再出浅湾去面见凌小翁。
我虽然心中迫切但也没直奔凌小翁的店铺,在市场上转上很久才再进凌小翁的店铺。
对于我的不期而来,凌小翁的眼底有一闪而过的慌张。
他的反应,让我更觉得单陵提到的老头是师父。
“五师兄,师父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一下?”店里除了他只有单陵,我佯装挑选着商品直接开门见山。
“小师妹说笑了。大师兄和四师兄都没找到师父,师父怎么会来找我?”凌小翁表情无异着接腔。
“行吧。既然你不愿意跟我讲,我就联系大师兄和四师兄回来见你。”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别别别。小师妹……你别逼我。”凌小翁顿时难以保持表情无异急急叫停。
“五师兄,你给我一个不逼你的理由。顾川和我有福祸蛛,我和大师兄有同寿蛛,大师兄和四师兄正到处寻找师父,你见到了师父却让我别逼你?”
“……小师妹,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吧。”
“如实回答?”
“……嗯。”
“好。师父是否已经知道大师兄和我用了同寿蛛?”
“……知道。”
“师父是否知道同寿蛛的解法?”
“……目前无解,或许以后会有也不一定。”
“师父是否知道福祸蛛的解法?”
“目前无解,或许以后会有也不一定。”
“师父是否认识顾川?”
“认识。”
“什么关系?”
“曾为朋友,后来道不同不相为谋反目了。”
“师父打算什么时候让大师兄和四师兄找到他?”
“不知道。”
“师父又去了哪里?”
“不知道。”
“师父这次过来找你的原因是?”
“发脾气。”
“为何发脾气?”
“因为……因为……”
对话到这里,凌小翁陷入极度纠结之中。
我一个箭步跨到他面前死死盯着他的双眼逼问:“因为什么?!”
“因为大师兄和你用的并不是同寿蛛。”凌小翁后仰了身体快速给出答案,话语出口顿时懊悔了眼神。
“什么?!”我愣神当场,眼前闪过夜孤澜眼角的血痣,我胸前的血痣,我颈窝处的血痣。
我胸前的血痣,是夜孤澜跟我用了‘同寿蛛’之后新生出来的。
我胸前的血痣和颈窝处的血痣虽略有不同,但我颈窝处的祸蛛留下的血痣和夜孤澜眼角的血痣一模一样。
我竟,一直都没发现。
“根本没有同寿蛛。大师兄和你用的也是福祸蛛。你是福蛛大师兄是祸蛛……所有本该有你承受的,顾川生生世世所受的灾祸苦难包括死亡,以后都会有大师兄悉数揽于己身。”凌小翁再迟疑会儿,索性和盘托出。
“他……哪来的福祸蛛?”我干涩着声音问询。
“顾川是用蛊高手,和师父交好时候曾赠送给师父一对已经养成的福祸蛛。友人相赠师父不能不收。也因为福祸蛛极为罕见甚为难养,师父扔了可惜,留着也没用于是就闲置在了迷阵里。”凌小翁低声给出答案。
“师门中也就师父和大师兄知道迷阵里有福祸蛛。结果大师兄在上次回返师门找老七时候顺道闯了迷阵夺了福祸蛛,还因此受了伤。”凌小翁话语继续。
“关于顾川和师父曾为朋友以及福祸蛛是顾川赠送的,大师兄并不知情,师父之前谁都没告诉过。”
“师父是在昨晚大发雷霆时候讲起的。师父气的是福祸蛛本就已累及到我,素来冷静沉稳的大师兄竟还选择千里送人头,无疑是让事情变得更加棘手了。”
“师父过来大发雷霆之后,交代我要对你尽量有求必应尽量好好照顾,也交代我暂不要跟任何谁提及他曾来过。”
凌小翁一口气讲到这里,有客人进入店铺。
凌小翁就此去招呼。
我急急抬手去翻面前货架上的物品,一时间如何都难以平复心情。
“主人,客人是个阴人。”持续安静趴在柜台上的单陵,这个时候站起身心意相通我。
单陵的心意相通拉响我心中的警铃,力促我尽快平复了心情。
我尽敛多余情绪后关注向那客人,那客人戴着个破旧帽子,大半个脸藏在阴影里,一双眼睛阴气逼人。
他包裹得很是严实,身体上萦绕着死气,手里拿着一副墨镜,约有六十来岁。
凌小翁面对他没有多余情绪。
随着我关注向客人,站起身的单陵再次懒洋洋趴下。
我瞟一眼客人即时收回视线,再心意相通问询单陵何为阴人。
单陵随之告诉我,所谓阴人就是长期生活在死人多的地方例如墓地火葬场太平间的人。
这类人的身体会不自觉沾染上死气,天长日久等到体内阳气被阴气替代,会变得怕光、惊夜、经常能看到不干净东西,平常人靠近时会变得浑身冰冷心里面莫名恐惧。
我:……
就这?
单陵提及阴人名词,原来纯粹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力促我尽快平复心情。
我于是随便拿件商品结账离开,也打着退货旗号,把装好的布阵物件,存放在店内。
我短时间内不会再用到布阵物件,布阵物件继续留在船上无疑是平添了不必要的隐患。
回返浅湾的路上,我感应下夜孤澜的位置,拿出新手机开机想要联系他,最终还是没拨通他的电话。
日期:2020-12-14 0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