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长哆嗦着控船继续前行,我和大师兄只关注着驾驶台处情况,任由乘客们在外面乱成一团。
船长是狐,但他根本没有脉搏跳动的迹象,低头时候,还露出了脖颈位置有一条密密麻麻缝合的针线。
我隔空传音问询大师兄船长到底算什么。
持续留意着船长是如何操控驾驶台的大师兄告诉我,船长也是被怨气封在体内的人偶。
人偶分很多种,他只能识别出船长是人偶但不知道船长属于什么人偶,反正但凡是人偶都摆脱不了被控制的特性。
或许船长待会儿会为了不给我们开船而选择自爆也不一定。
大师兄的告知,让我即时再心意相通单陵派顾小黑过来接应。
我堪堪心意相通了单陵,船长果然自爆当场。
大师兄及时布下结界将船长笼罩其中。
肉渣和血水喷满了整个结界,没能漏出来半点,大师兄就此接替操控驾驶台的工作。
我边吐槽他嘴巴开了光边抬掌结阵。
阵法瞬成,冲至高空笼罩整个游轮再即时拍落。
有急促惨叫声随之响起,在外面乱糟糟的环境中很不明显。
我所布之阵针对鬼和妖,发出急促惨叫声的,或许就是令船长自爆之人就是阴墓镇尸的幕后之人。
接下来直到顾小黑抵达现场,游轮上没再有异样发生。
顾小黑想要带我和大师兄即时离开,但我和大师兄打算将乘客们安全送到要去的渡口。
顾小黑于是接替我负责警戒的任务,我收回还在侧墓的纸人,赞大师兄果然天生聪慧短短时间竟又学会了如何操控驾驶台。
大师兄满眼笑意着说我过奖了。
我咂舌他竟已知谦虚。
时间再到游轮终是抵达要去的渡口,我和大师兄带着顾小黑下了游轮上岸离开,继续赶往爷爷居住的地方。
在路上,顾小黑告诉我爷爷住的地方条件恶劣,让我要有心理准备。
我追问如何恶劣,缠绕在我手腕上的顾小黑没再搭理我。
大师兄于是将顾小黑拎到他的手掌里,顾小黑生无可恋着抬起脑袋再瞟一眼我和大师兄后给出答案。
爷爷是住到了干旱地但干旱地并没干旱到兽类灭绝,干旱到兽类灭绝还能适合人生存的地方或许存在但他们没有找到。
为了不拖我后退不让我有后顾之忧,爷爷还住进了地下室。
地下室窄小闷热。
墙壁上排列着或大或小锈迹斑斑的水管眼神到拱形房顶,左侧墙壁上连着一个黑黑隧道时不时会传出老鼠的吱吱叫声。
地下室与其说是地下室,不如说是爷爷自己搭建的临时藏身地。
顾小黑的答案,让我更加快脚步,也心意相通上单陵。
单陵告诉我,他没提过爷爷的居住条件恶劣,是因为爷爷不让他多嘴,以免我心中难捱。
顾小黑会多嘴若被爷爷知晓,爷爷应该会大发雷霆。
爷爷目前已离开住所,正将自己收拾得体面,只为我见到他时候只有满心欢喜,绝不会让我去参观他的住所。
单陵再来的告知,让我泪湿眼角。
老爸说,在站着死和跪着生之间,他会果断选择站着死,他信爷爷应该也会和他作出一样选择。
我知道,爷爷的确也是宁愿站着死也不愿跪着生的主。
可就是这样想要肆意人生的爷爷,因我,竟已做到如此程度。
“老婆,爷爷不如实相告是为了不增你心理负担。你只有开开心心的,爷爷的苦心才没白费。”大师兄及时宽慰。
“好。”我眨巴着眼睛带起笑容。
“那个,我是故意嘴欠的,我后悔了。抱歉。”顾小黑缠绕回我的手腕,破天荒竟道了歉。
“不用道歉,该我说声谢谢。”我自然没有怪罪顾小黑的理由。
他若不提,我应该永远都不会知道爷爷竟已为我做到如此程度。
“我故意嘴欠,是因为看你挺高兴的,故意给你泼个冷水。”顾小黑话语继续。
我:……
我该谢谢顾小黑全家才对。
接下来等到我们继续一路反侦察着终是见到爷爷时候已到中午,爷爷已临时租住了一套宽敞的房子,身上穿着板正的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这里很是炎热地面干裂草木不生,兽类极少,饮用水很是珍贵。
我扬起大大笑容给爷爷一个大大拥抱,爷爷笑着恭喜我找到了生父,也故意争风吃醋了模样问我是否会有了老爸就忘了爷爷。
我差点笑出声,告诉他老爸是老爸爷爷是爷爷,对我都同样重要,而且爷爷是排在老爸前面的。
爷爷就此舒心,我喷笑当场。
日光毒辣的天空这个时候骤然阴暗。
与此同时,妖风四起几欲掀起房顶。
妖风也带来浓重的狐臭味,熏得我眼疼。
我及时屏住呼吸间,大师兄已布下结界。
“丫头,你们的游轮之行并不太平?”爷爷环顾下四周目光再落到院子中央后向我确认。
“是。我们坏了一只女九尾狐的复活,也坏了一对扎小人的即将成咒,也杀了十几只狐妖。最后,既为狐还为人偶的船长自爆了。”我的目光,也定格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
随着我给出答案,有棺材从院子中央的地下升起。
棺材和我在游轮上主墓里看到的棺材外观等同,棺盖之上,背靠背坐着一对不着寸缕,容貌俊秀,长着尖尖狐狸嘴的男女。
我在棺材停止上升的第一时间导至阴之力推掌而出。
棺材和棺盖上的男女,在瞬间完成了冰冻当场再化为齑粉的流程。
随着它们的死亡,天空放晴妖风骤停。
至于那浓重的狐臭味,则是经久不散。
“你这速度,浪费了它们的狂拽出场。你就算不让它们活一集,起码也该让它们活过半集才不算浪费。”爷爷满眼赞许着咂舌吐槽。
“怪只怪它们来得不凑巧。我们现在不适合见客。”我扬起笑容挽上爷爷的胳膊。
接下来三天,我和大师兄和爷爷闭门不出。
在师父眼里我们需要将我和爷爷的和解推迟到这次见面,三天时间堪堪够让爷爷假装再疗伤结束且不显虚弱。
三天之后我们启程回国。
我们再经过渡口时候,往返游轮已换成普通游轮。
我们选在夜里重返到国内之后直奔昆仑山,以免被师兄师姐们半道发现,否则就很难有心平气和的坐下再谈。
去往昆仑山的路上,单陵站在我的肩头,眼泪汪汪着感慨,国内的空气都比外国新鲜。
他的感慨,让缠绕在爷爷手腕上的顾小黑抬起了脑袋鄙夷了目光,爆料单陵曾提过外国的女猫更合心意。
我于是心意相通单陵问他怎么没在外国找个女朋友。
不等单陵给出答案,顾小黑话语继续,已再提及,单陵之所以没在外国找个女朋友,是因为单陵听不懂外国女猫的猫语。
“我但凡能打得过你……”单陵话说一半,不再继续。
“虽然你长得丑,但是你想得倒是挺美的。”顾小黑再嗤笑一声。
“你还真是八二年的龙井。”单陵回怼。
日期:2021-01-06 0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