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我用力攥紧了他,以一种报复的心情想要置他于死地,他咬着嘴唇忍受着,脸和脖子都憋的通红,额头青筋爆裂似的。
我冷眼看着他“求饶啊,看看我会不会放过你。”
他抓住了我的肩膀,我又加重手上的力气,他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我放开了他,他马上跪在床上,头抵在枕头上,捂着自己的下身,好一阵儿喘息才渐渐缓过来。
他却对我说了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太多次了,如果时间可以回头,我宁愿从来没有认识你。其实我知道你只是玩玩我而已,只是我不想承认罢了。我被你伤的千疮百孔,你是不是很满意,以后可以逢人就夸耀,有一个又老又蠢的女人,为你要死要活,痴心不改。你一次一次把她按在你胯下,随意羞辱,她也像迷恋上帝一样迷恋你。对不对?!”
“不是,我没有…。”
“你有!你心里就是这样想的,在你心里最深处,最暗处,你就是这样想的,或许你自己都不知道!或许你知道但你不敢面对自己心里的恶魔。你喜欢残忍地玩弄女人。马赛她本能地嗅出你的危险,所以才一次一次拒绝你,如果她像我一样满足了你,你还会对她恋恋不舍吗?你早就不知道她姓甚名谁了吧!你现在感兴趣的是央金的身体,对吗?”
我一股脑儿发泄完了,本以为次江会暴跳如雷,可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你说对了。”
我想扇他一巴掌,双手却被他反扭在身后,他看着我的眼睛说道“只要我想,你会心甘情愿做我的女人,不要名份,放弃自我,什么理想,梦想,幸福生活都与你无关,你会跪在我面前求我可怜你,你就是我的奴隶。”
原来他这样骄傲,对自己如此自信,我想反驳可又觉得没意思,懒得反驳了。
“你说对了”我也学着次江的语气。
日期:2021-05-12 20:41:11
他慢慢地靠近我,低下头吻我,我很清楚自己会再一次被他征服,但又极度厌恶这样的自己,我没有迎合他,也放弃了拒绝,他轻轻掐着我的脖子,缠绵而深情地吻着我,与他冷漠的话语判若两样。我想大概这是他的伎俩吧,他知道我需要爱的感觉,我犹豫着要不要戒掉对他的依赖,在半推半就之间,我又丢盔弃甲,成为了他的奴隶。
我对他说“让我死吧”
可他依然温柔,温柔的像是对待新婚的妻子,我又央求他,他仍然不为所动,呵,他又把我当成马赛了。我太了解这一切了,几乎可以分辨出他对我和对马赛的最细微差别。
出于嫉妒,我故意呻*起来,我知道这样的呻*会破坏他对于马赛的幻想。他有一点沮丧,皱了皱眉头,对我说道“就一次,就帮我这一次好吗?”
我果然没有猜错。
我见他有些可怜,便安静下来,抚摸着他的头发。他对我笑了一下,然后虔诚地,献祭一般地,取悦着眼前这个女人。我以为他会将这种温柔和耐心进行到底,正在心里感慨万千,原来一个男人呵护一个女人是这样的。
但没过一会儿,他便渐渐控制不了自己,恢复了本性,他同样粗暴地急切地失去理智一般地对待了马赛。我确信他是对马赛如此这般,并不是对我,因为我一直很乖巧的配合着他-不,应该说是乖巧的拒绝着他,我一直要把他推开,身体微微发抖,眼中含着泪,一句话也没说,也没发出任何声音,我想我的演技并无可指摘之处。在他狂暴起来的时候,我还奋力地反抗了。
他好像对自己很失望,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赌气般背过身睡去。可躺下没多久他又起床下楼,我听见他从冰箱里拿出一瓶什么,喝了一气儿之后,才躺在楼下的藏榻上没有再上楼来,不久,白酒的味道直冲上阁楼。
这下他会不会以为自己也并不是多爱马赛了呢,他的世界崩塌了吧。我知道,在他心里马赛不可亵渎,连**也必须是充满仪式感的,还真是天真到家了。在这个连性解放都过时了的时代,怎么还会有这种年轻男孩,我很不解。
我擦去眼泪幸灾乐祸地笑了,越笑越大声,笑到停不下来。我想让他觉得自己像一个小丑。
后来我见到次江的博客有这样的话:爱上一个彻头彻尾的人渣,和爱上了心里爱着别人的男人,哪一种对女人来说觉得更可恨呢。我都试过了,但愿不久后可以让她解脱。
半年之后我也在一夜宿醉时,在别的男人身子下面喊了四十二遍次江的名字(是他帮我数着的)。那时我回想起这一幕,才有些明白那种心情。我想我还不如那个允许我喊四十二遍次江名字的某人。
可话说回来,自从次江告诉我决定娶央金以后,我就觉得没有什么事是不可笑的,我回到了和姜超分手时的自己,甚至更轻了。我想我这辈子也不会爱了,所有爱情故事于我而言都是笑话,太好了,终于免疫了。
顺便说一句,也因为那个人并没有嘲笑我,我才让他重新走进我的生活,以我丈夫的名义替我遮挡来自现实的纷扰,假装生活着,这样我才好心无旁骛地继续在这世上的寂寞。直到某一天,那串密码拯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