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窗摇了摇头,神情有些悲痛的说:“是直觉,直觉告诉我他们两个根本就不是一个人。可是至少他们的DNA是相同的啊,我记得日月的头发还是你拿来的呢。”苏小窗说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拿头发的中间有没有什么闪失?”
“闪失?”陈锋仔细的想了想,摇摇头说:“应该没有啊,我记得头发就是从日月的头上摘下来的。然后我们又一起去他家吃了他煎的心型牛排,后来我又上了一个厕所,回来就准备拿信封给你。当时他还特意提醒我,让我不要把信封给弄丢了呢。”
“什么?你说你拿到头发后,曾经离开过那根头发吗?”
“的确是这样的,可是这样又代表着什么呢?”
苏小窗的一颗心猛的往下沉,陈锋来问她这代表着什么,其实这代表的东西太多了。
苏小窗望了他一眼,叹口气说道:“这代表着很多事情,你想清楚,你说你拿了头发之后,头发曾经离开过你。如果你拿的日月的头发被人给调包了,那又怎么样?”
“被调包?”陈锋猛的拍了拍大腿,睁大眼睛望着苏小窗,犹豫了很久,才说道:“小窗姐,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
“我也不知道。”苏小窗摇了摇头,脸上的神情很宁静:“只是我不排除有这个可能xing,事实上也的确是有这个可能xing发生,你以为呢?”
陈锋不再说话,他觉得苏小窗说得很有道理,他的确是离开过那两根头发,在他去厕所的那段时间里,展日月要想把头发给换掉,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如果说展日月不是真的展少柏,那么他为什么又会有真的展少柏的头发呢?是否说展少柏的失踪跟他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想到这里,陈锋和苏小窗两个人的心头都很是沉重。
“也许一切只是巧合。”陈锋安慰苏小窗:“小窗姐,你以为呢?”
苏小窗脸色惨白的点了点头说:“我也希望这一切都是巧合,我也希望日月真的是少柏,否则的话,这段时间少柏他去什么地方了?他到底还活不活在这个世界上?他的失踪跟日月又有什么关系?日月是不是处心积虑的接近我?”苏小窗越说只觉得疑问越多。
陈锋看到她如此痛苦的样子,就对她说:“小窗姐,你不要这么难过了。不如这样吧,我们再去查一查这件事情,看看能不能把这件事情给查清楚。”
苏小窗点了点头,说:“好,接下来我们要尽快把这件事情查清楚,总之我觉得这件事情牵扯重大。”
陈锋郑重的点了点头,说:“好,我陪你一起去查。”
“小窗姐,你觉得我们应该从什么地方入手去查?”
“三河村。”苏小窗想也不想的就吐出了三河村这个字眼。
听到苏小窗这么说,陈锋的眼神在一刹那黯然下来。
苏小窗知道三河村对于陈锋而言,实在是一个充满悲伤的地方,他在三河村遭遇到了人生中最凄惨的事情,先后失去了很多亲人,所以当自己提出三河村的时候,他难免有些痛苦。
苏小窗看到他的神情,叹息一声,对他说道:“阿锋,如果你觉得再去三河村会让你很痛苦的话,那么这件事情你就暂时不要参与了,先交给我去查吧。”
陈锋摇了摇头,对苏小窗说:“不行,小窗姐,我的事情你会尽心尽力的为我,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也会帮你。你放心吧,不就是去三河村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现在就出发吗?”
“嗯,现在就出发。”
“可是三河村那么大,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呢?”
苏小窗望着陈锋,对他说道:“我想我们还是先去傻子出事的地方看一下吧,总之,我觉得这件事情跟傻子似乎是有关系,傻子似乎是知道什么一样。”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傻子的死难道是被人灭口?”陈锋睁大眼睛,望着苏小窗,对她说道。
苏小窗摇了摇头,对他说:“我也不知道,我总觉得这两件事情之间是有关联的。你有没有发现,一直以来我格外的关注傻子是怎么死的,就是因为我总觉得傻子的死似乎是跟日月有关系一样。只不过一直以来,我都不让自己去想,现在我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看到苏小窗这么难过,陈锋点点头,对她说道:“既然这样,事不迟疑,我们就赶紧赶往三河村吧。”于是苏小窗便同陈锋一起往三河村赶去。
一路上,陈锋对苏小窗说道:“小窗姐,我记得你以前最怀疑的人是卓元修,为什么现在会怀疑日月呢?”
苏小窗摇了摇头,神情有些苦涩的说:“我也不知道。”
陈锋看苏小窗的神情很难过,便对她说:“对了,小窗姐,接下来你和我干妈不要再在中环的房子里住了。我觉得如果展日月真的不是少柏,而是一个陌生人,故意来骗钱的话,或者是想做别的,你和干妈岂不是很危险?”
听到他这么说,苏小窗心中一愣,对啊,如果是展日月真的不是展少柏,那么她岂不是很危险?可是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就搬出去,那岂不是打草惊蛇?
苏小窗想了一下,对陈锋说道:“你放心吧,我知道怎么来安排这件事。”
陈锋叹了一口气,只好由着苏小窗去了。
苏小窗同陈锋很快的就来到了三河村,到了三河村后,就有人上来围观他们,因为上次苏小窗和陈锋等人来村里,发生了大的命案,又牵扯到地凰教这个敏感的话题,他们当然都很清楚,而今看到苏小窗竟然同地凰教教主的孙子一起来了,当然也免不了围观了。
苏小窗又看到了秀兰、树根,正用很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苏小窗想起那天他们在树林里说的话,总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样,然而现在却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去做。
苏小窗和陈锋开车一直开到傻子上次遇害的地方,他们下了车后,就开始去观察地形。
苏小窗四处看了看,神色有些凝重,她望着陈锋,缓缓的问道:“阿锋,你有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陈锋也同样的神色凝重,他对苏小窗说:“我发现了,小窗姐,那天应该是刚刚才刮过风,下过雨,这里的土壤比较湿。但是这个滑坡如果是土壤比较湿的话,人反而不容易从滑坡上滑下去,因为泥土会把人给黏住的。”
“对。”苏小窗立刻回答他,说道:“你想得很好,我也是这么想的。傻子正是从这里掉下去的,这不是让人觉得很奇怪吗?”苏小窗望着陈锋,喃喃的说道。
陈锋也同样点头说:“小窗姐,你说得很有道理。如果是下了雨之后,人绝对没有可能会从这里一下子滑下去的,除非人先被打死,然后再被慢慢的推下去。如果是晴天,土壤干燥倒有可能一下子摔下去,没有想到我们来这里,还真的被我们找到了线索。”
“可是还是有件事情,我想不明白。”苏小窗摇了摇头,神色茫然的说:“就算是傻子真的是被人推下去的,那么为什么当时警方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脚印,也没有发现其他人的存在呢?这一点我始终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