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本来只是来救回林国余的身体,以期使林国余魂归本体,也使他们夫妻和睦,可是结果却最终演变成了这一场戏,双方两队人马合成了一队,又浩浩『荡』『荡』的往北走。
竟然又沿原路返回。
那些一干山魈本来在滇池湖外等待“林国余”见林国余等人走,一干山魈也随之而走,这一幕实在是怪异非常,就连啸聚山林的一些土匪都直称奇,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打他们的主意。
一路之上,紫菀细心观察,发现其娜在面对林国余的时候,十分的尴尬,但是对待林国余的身体倒十分的好,而林国余的身体居然也很听其娜的话,更是一道奇事了。
回到了豆沙关,那些山魈不可能再跟着北上,用尽了种种招术,才把众山魈留在了豆沙关,一行人继续北上。
只是此行几乎每个人心里都是都不知道应该具体应该如何做,先去那里?唐门在哪里?张习镇在哪里?阴符经在哪里?
都是一无所知。
要找到唐门的人和要找到胡里胡涂可不一样,唐门的人没有哪一个被旱魃咬过,也就失去了“定位根踪”的可能,只能全凭着感觉去找。
罢刚到达重庆、贵北一代,这一行人走的累了,找了一个茶馆坐下吃点点心,旁人见这一群人非俗非道,很是奇怪。不过也没有人上前答话。
每人要了杯茶,要了几个小点心,慢慢地吃着,这时候就听到旁边有几个闲人正在交谈:“听说那阴符经本来是盘古大帝所留,上面记载着盘古大帝的一百零八路开天斧法,真是厉害。”
几人一惊,想不到几日之间,这消息居然已经传到了贵州重庆交界这里了。
听到阴符经,几人虽然知道不过是江湖的传言,但是还都立起了耳朵。
另一个人又说道:“哪里是盘古的斧法?我听说是洪钧老祖的功夫。你不知道洪钧老祖比盘古还有早的多么?”
另一个人一撇嘴说道:“管他是谁的,不过是一本什么什么经的,寺院里多的是,也不见得有多厉害。真像传闻中说的一样,那还要军队做什么?日本人在咱们中国打仗的时候,出来两个会什么阴符经的,上来就把日本人给杀光了,还轮的到抗战打了八年?”
林国余心里想到:“这人倒是一个明白人,任何利害的功夫也有他的限度,不可能象传闻说的一样无所不能。”
第二个人又说道:“这你就说错了,三国里的吕布赵云厉害不?吕布能于万将军中取上将之首,赵云在八十三万大军中杀了七出七入,也算是厉害了吧?可是也没有见他们把曹『操』给杀掉啊?难道因为他们没有杀掉曹『操』,你就说他们的功夫不行?”
那人不语,第一人又说道:“只是也不知道现在那本经书在什么地方,前几是在什么四川姓唐的手里,这四川姓唐的千千万万,谁又能知道是哪一个姓唐的拿的?现在可倒好,又说是什么阴阳符经本来是一体,都在那个叫林国余的小子的手里,说这个小子只有十来岁左右,平常都带着一个年轻的道姑和两只鸟在外闯『荡』,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有个什么消息说是被张天师给得了,我就想,那张天师不是天上的神仙吗,怎么他放着好好的神仙不做,也跑来找什么阴符经?”
说着,那人喝了一杯茶水。
说的刘基林国余等人都大吃了一惊。
刘基设下这个套本来就是为了让不喜欢太平的武林人士们找四川唐门的麻烦,可是万万想不到唐门居然会来了这么一手,居然将这件事情又引到了林国余和张习镇的身上。
必于林国余的事情,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儿,阴阳符经本来是一体,这话说起来倒也没有错,在玄女授阳符的时候,的确阴阳符是一起授给黄帝的,可是阴符早就已经失传了千年。
只是这事情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他们信的更多的恐怕是江湖上的传言吧。
如此一来,估计反倒又会有更多的人来找林国余的麻烦了。
刘基冷哼一声:“这个主意肯定是那个日本小妞出的,越来越有趣了,居然用我老道的办法把这件事情牵扯到了林小子的身上,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我老道倒是更有兴趣与她一会了。”
方洪瑛冷哼一声:“金老道,如果是让我知道那东西在你们的手里,你们一直在骗我,我就马上把林小子的身体炸碎,让林小子永远都回不了他的身子!”
紫菀和其娜的脸上都现出了忧『色』。
“林国余”丝毫不理会别人在说什么,在想什么。他正在自得其乐的玩着茶水,把茶水倒在手心里,伸着舌头『舔』着喝,茶水顺着他的手心滴滴哒哒的流下去,流湿了衣服,这时候其娜才有所发现。
“哎呀,你怎么搞的,都说过你不要闹了,怎么还把衣服给弄湿了?”
其娜随身带着一条小手帕,其实就是专门为这个“林国余”准备的,见他又把衣服弄湿了,赶紧来给他擦衣服。
胡里胡涂本来仍然按着他们第一次的样子,戴着一个大斗笠,用布把胡里的小头给包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怪人长了一个更奇怪的大肉瘤子,可是听到了其娜这么说,胡里也忍不住伸手一拉自己头上戴的这顶大斗笠和脖子上包裹着的布,指着林国余哈哈大笑。
他的笑声,尖锐刺耳,那几个正在谈论着阴阳符经的人突然看到了一个双头怪人出现,都大惊失『色』,仔细地盯着胡里胡涂。
非但是如此,连茶棚的外面,街上的行人都盯着胡里胡涂。
胡里胡涂丝毫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妥,看他们的人越多,胡里胡涂就越是得意。看着周围已经聚集起了数十人,胡里胡涂一面呵呵的笑着,一面指着“林国余”“祖父这么喝水真是有趣!”
其娜低声喝道:“胡里胡涂,别胡闹!”
紫菀一皱眉。
胡里胡涂这时正“人来疯”哪里还管其娜说什么?
见“林国余”喝水很有趣,胡里胡涂干脆也想把手倒在手心里来喝,可是偏偏一个身体两个脑袋,由哪只手来倒,又倒在哪一只手里就成了大问题,只怕稍有不慎,二怪非得再打起来不可。
旱魃喝道:“你们这两个东西,再胡闹下去,我把你们的脑袋给你们拧下来,你们信不信?”
胡里胡涂生平最怕老妖洪洪天佑,其次便是大石头旱魃,至于林国余等人,倒并不怎么太怕,见大石头发怒,二怪才略有所收敛,可是斗笠已除,头巾已去,众人看着他们长的奇怪,都聚在茶棚前面,不肯离去。
旱魃说道:“林小子,你结了账,咱们走。”
林国余从怀里取出了两块大洋,正要交给店老板,刘基却突然阻拦说道:“且慢,林小子,先不走。”
旱魃有些不满:“你搞什么鬼?现在我们这一大群人已经够引人注目了,再加这一对活宝,你非要别人拿我们当猴儿看不可吗?”
刘基说道:“咱们这么一大群人,你想隐藏行踪能隐藏的了吗?只要稍微留点心,就知道是咱们凑在一起了。何况人家把林小子的模样都原原本本的传了出来,咱们又不可能再分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