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因瑞的手如同彻骨的寒冰一般，只是那么轻轻的一搭，舒的手指便感觉被冻的有些发麻，几乎不能好好地诊脉了。

眼看着舒的脸色微微有了一丝变化，段因瑞忍不住问道：“可是我的手太过于冰冷，影响素医你诊脉了？”

舒拧紧了眉头，很想摇头，但是自己估了估，这样却是会影响她看诊，于是只能老实地点头，然后对着段因瑞安慰般地说道：“三公子稍等，我温一下手便可以了。”

说完，舒便收回手指，直接往袖笼里一塞。

“其实，你可以把手放在我的头上！”段因瑞却是无力地笑了笑，对着舒说道：“我的头现在就如同火烧一般，烫人无比！”

舒心里一惊，毫不犹豫地便伸出手来搭到了段因瑞的头上，目光中的惊讶毫不掩饰。

段因瑞见状，朝着温邺衍看了眼，似乎也绝望地合上了眼睛，任由舒自行看诊。

“三公子，除了头热体寒以外，你可是还有其他的地方不妥？”舒的眉头皱着紧紧的，眼中似乎只有段因瑞一人，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温邺衍看她的目光和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靠近了她身边的宁道长。

“舌麻无味，有时会咳喘，会抽搐，烦躁！”段因瑞闭着眼睛，仿若并不是在说自己的病情，“听说，我犯病的时候还会口吐污言秽语，狂躁打人，磕的头破血流.......但是，我说什么都不记得。”

“你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什么意识都没有？”舒的眉心皱的很紧，听着段因瑞应了一声之后，这才把手又搭到了他的腕间，忍着那刺骨的阴寒仔细地辨别段因瑞那弱不可闻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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