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挣扎了几次无法动荡之后，哈维终于恢复了些理智，至少放弃了想要挣脱的念头。

“求求你给我一面镜子，我想看看现在自己的样子。”哈维丹特虚弱的说道，仿佛所有的力气都消失不见了，甚至在那凌乱的纱布后面，周昊还看见了些许泪光，在眼眶中闪过。

目前这个男人可谓是极度脆弱，在错误指挥之后，他几乎葬送了哥谭飞艇队以及所有大部分精英精英，算上总局被攻破的消息没告诉他，可以说哈维已经输的干干净净，如果还连容貌也毁了的话，这家伙可能当场崩溃的。

毕竟如果是因公受伤，那好歹是荣耀的象征。但这次的事情，被一个罪犯直接打爆，从头到尾都是近乎耻辱的惨败。因此留下来的伤疤，非但不会让人同情，反而更像失败的标记，被牢牢印在脸上。对于哈维丹特这种敏感的人来说，甚至比死还要难受。

“好的，好的！我的朋友，不就是照镜子吗？我都不知道你有那么臭美的一天。”周昊故意轻浮地说道，同时将手偷偷放在背后，弹了个响指，凭空变出了一面镜子出来。

然后递到哈维丹特的面前，轻描淡写的说道：

“好好看看吧，根本没有任何问题，就算现在叫你用脸来付账，都可以吸引一大批姑娘过来的！放心吧！你依旧是警局除了我之外最帅的男人。”

哈维丹特没有理会周昊的贫嘴，瞪大了已经看着镜子里的模样，赫然跟过去一模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嘴角眉梢的细微之处，充满了惊疑的表情，苍白的不像个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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