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她和那个人一起出了了主殿，惠清便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多半也将他们的谈话听了个清清楚楚。

席泠等了片刻，见那小机器上的位置丝毫没动，便打算“无意”地走过去，来个巧遇。

结果她刚朝惠清站着的地方走去，那小机器上的位置便变了，惠清迎着她走了过来，似是刚瞧见她一般，微微弯了下腰，轻轻念了声佛，接着便与席泠擦肩而过。

神色镇定，一派祥和，一点儿也瞧不出来偷听了人家墙脚的慌张。

席泠倒是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叫住他：“大师！”

惠清微微侧了头看她：“施主有何贵干？”

席泠轻轻垂了一下眉，声音低低的，似是难为情一般：“大师之前在殿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声音实在是轻，惠清稍稍靠近了一点才听清，然后他半蹙了眉，摇头道：“贫僧不便多嘴。”

席泠想瞪他，又忍住，最后只拉了拉他的衣袖，微仰了头，含着泪，可怜巴巴的模样：“大师知道，我本是个风尘女，因为与他两情相悦，我冒险私逃出了青楼——”

惠清突然甩开了她的手，退后了一步，有些急促地弯下了腰，似是在掩饰着什么，然后道：“出家人不牵扯尘世，施主的前缘因果，贫僧不当知道。”

他站直身，转身就往主殿走去。

他脚步有一点急促，莫名地让人有种狼狈的感觉来。

席泠盯着他的背影好半晌，最后轻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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