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

‘哒’

小皮靴踩在医院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此时正是深夜，但医院的长灯却仍亮如白昼，走廊的尽头，穿着一身白褂的少女插着口袋散漫地踱步。目光在两旁的病房牌号上梭巡。

“辰川时生……辰川时生……啊，找到了。”

顿住脚步，沈琳从口袋中伸出右手，缓缓拧开了门把。

趴在床边的芹泽多摩雄抬起头，双眼惺忪，带着疲惫的倦意，但沈琳却清楚的察觉到了一瞬的冷意。

待看清她身上的装束后，警惕的少年松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低声道：“是要换药吗？”

“不，”扎着高马尾，眉眼英气的女子淡笑道，“只是例行查看而已。”

“唔。”芹泽点了点头，旋即转过视线，眼神复杂地看着辰川时生，“像他这样的病情，医院里有过手术成功的先例吗？”

沈琳走到床尾抽出病历卡，然而医生潇洒的笔迹让她眉头微皱。

不过她还记得电影中出现的那个名称。

‘分散性动脉瘤。’

手术成功几率只有百分之三十。

芹泽问这句话的时候，神情并没有希冀，甚至平淡的就像是他悠闲在天台晒太阳时的模样。

他看着辰川时生，深呼了一口气。

就像打架时一样，当拳头落在身上的时候，才能知道那一拳该有多疼。在那之前，所有的期待、恐惧，都只会让人变的懦弱。

“……如果没有先例的话，他就来当这个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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