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五时就会爆出他以前的吻照甚至床照,手机号被散播到各种不可描述的论坛,每天都有上百个电话来找他做不和谐的事,换了两次号情况还是没有改善。
郭文耀夹着尾巴做人,想要咬咬牙忍耐下去。毕竟他的家境只是一般,退学了就没有其它好的出路,更没有办法跟父母交代。
直到他知道了害得自己如此凄惨的人是廖娜兰。
那天晚课后郭文耀又被人蒙头盖脸地揍了一顿,打手离开前非常“好心”地告诉他校方已经查明并处分了发帖人。
“就是你们班的女生呢,好像叫什么,廖娜兰?要我说处罚她干嘛呢,人家这可算是为民除害了……”
剩下的话郭文耀已经听不见了,他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是廖娜兰!那个土不拉几的丑逼!是她害我!!
郭文耀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舔了舔嘴角的血。带着腥气的铁锈味和疼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中枢,他发了狂一般地往女生宿舍冲去,正巧拦下了门口的廖娜兰。
“为什么!!!为什么要害我!你这个贱人!!!”郭文耀重重的一拳打在她的脸上,又抬起脚猛踹她的小腹,待她瘫倒在地上后又不住地踢和踩,最后还扯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往地上砸。
“啊!!”周围的几个女生尖叫着躲开,生管和保安迅速赶来,费了好大劲才制住了已经失去理智的郭文耀。
奄奄一息的廖娜兰被送往医院,休学一年以恢复身体和心理上的创伤。
而郭文耀则被警察带走,从此再也没出现在众人面前。
☆、番外一(END)
郭文耀犯事时阮锦棉并不在学校,等他赶在了宵禁前回到宿舍,才从舍友口中听说了事情的经过。
“真TM活该!”柯潜一边打游戏,一边十分解恨地说道。
阮锦棉附和大家骂了两句,也没太把这儿当回事。总归那家伙遭了报应,以后不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别再阴魂不散了就行。
至于郭文耀从牢里出来后,整日跟着几个混子浑浑噩噩度日,最后甚至染上了毒瘾和艾滋,那就更不是阮锦棉所关心的了。
此时距离寒假不过半个多月,过年期间不比暑假,家教的活儿不太好找,幸好阮锦棉已经在学长的介绍下接到了一份度假餐厅服务员的工作。这家店对寒假工的要求比较高,不但要身高貌美气质佳,而且英语口语也得过关。与之相应的,日薪也是非常可观,加上法定假日的三倍工资和除夕夜的奖金,都快抵得上阮锦棉一个半学期的学费了,他干起活来自然精神十足。
七七试图劝他:“端盘子倒水多累,不如去找陆崇啊,他正在招生活助理,也给他点出场的机会……”
阮锦棉义正言辞:“又是二十四叫你这么说吧?告诉它少惦记着那些个男欢男爱,重生爽文不需要爱情!不要打扰我奋斗!”
其实就是怕沉迷于陆崇的美色,拖拖拉拉许久都完不成任务_(:з」)_
唉。
七七说不动他,只好蔫蔫地给二十四回复道:“宿主他心意已决,郎心似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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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临近年关餐厅的工作就越发忙碌,服务生们往往一整个晚上都歇不了脚,连上厕所都得百米冲刺。阮锦棉忙得晕头转向,好不容易挨到了交接班的时间,为自己负责的最后一桌客人上好菜,准备要下班打卡回宿舍好好休息,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碗碟破碎和女生压抑着惊呼的声音。
阮锦棉迅速跑过去,正看到一名三四十岁的男性顾客在往女服务员身上砸盘子。女生狼狈地闪躲开,即将摔倒时被阮锦棉一把接住护在了身后。
“你还好吗?”他小声问道。
女生松了口气,感激地看着他:“我没事,这个人好像喝醉了……”
阮锦棉转过身,皱着眉头尽量语气平静地说:“这位先生,您若是对服务有什么不满可以选择投诉或是找我们经理解决,请不要对工作人员做出暴力行为……”
“关你屁事!”男人打断了他的话,用力踹一脚桌子,“老子就是看这小娘们不爽,这么着,毛都没长齐还想学人家英雄救美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同桌的几个人一齐哄笑出声。
阮锦棉并不答话,只希望保安能赶紧出现,让他俩顺利脱身。
那人骂骂咧咧几句没得到回应,反而更加嚣张亢奋,走上前来想要动手。两边路被他的同伴堵死,一时间二人竟是无处可躲。
眼看着对方的拳头就要落下来,阮锦棉在心中天人交战:工资还是还手工资还是还手工资还是还手……虽然有七七在挨打也不会很疼,但是长这么大爸妈和陆崇都没打过我呢,不行我不能忍!
就在阮锦棉做出决定的瞬间,一只手抢在了他的前面将男人的攻击挡下,又拧着那人的胳膊往后一推,长腿一踹正中他的胸口,让他摔了个四脚朝天。
哇哦,这个出场,有点英俊。
阮锦棉看着及时出现的熟悉背影,眼睛亮闪闪。
陆崇没有理会在地上哀哀叫唤的男人,侧过头看了一眼阮锦棉,见他一副花痴的小模样,面上不由得带上了一丝笑意。
大堂经理也在此时带着保安匆匆赶到,挥挥手让人将闹事者先行带走,然后向陆崇赔笑道:“真不好意思,您难得过来吃顿饭,让您看笑话了。杨总和陆老先生想必在等您回去,我给您带个路?”
“嗯。”陆崇略一颔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冲阮锦棉说道:“你也一起过去,爷爷见到你应该会挺开心的。”
“好的。”阮锦棉假装没有看到经理和同事向自己投来的狐疑目光,乖乖地跟在了陆崇身后。
几人走进走廊尽头的一间半封闭贵宾包厢,陆老爷子看到陆崇回来,用筷子指了指他:“怎么去了那么久?你杨叔叔还有很多话要跟你说呢。”
陆崇笑笑,示意阮锦棉上前,给爷爷介绍:“正巧碰到个认识的人——您不是总说想见见基金会资助的那些学生吗?这个小孩就是,他是那一届成绩最好的,我有点印象。”
“哟,是吗?”陆蕴和推了推眼镜,亲切地冲阮锦棉招招手,“过来,孩子,跟爷爷聊会儿天。”
阮锦棉走近,冲老人鞠了个躬:“陆爷爷您好,我是东阳村的阮锦棉,非常感谢您的爱心资助,让我能顺利进入大学……”
阮锦棉一副再乖巧懂事不过的样子,谈吐得体,落落大方,老爷子越看越喜欢,拉着他的手关心了半天,最后视线落在了他的服务生制服上,问道:“小锦啊,你现在是在这边打工?”
“是的,”阮锦棉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大Boss杨总,笑着说:“这里的寒假工工资很高,很多像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