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跳的怪声?”纪筝侧目挑眉望向明辞越,作出一副很好奇的模样,努力将话题从寻找歹人上扯远。
“说来朕也很想知道,天色昏暗,那么大一条河,皇叔究竟是如何从冰下找到朕的。”他半支着头,随意笑了笑,“难不成朕这几声皇叔叫的,还当真叫出了一家人间的心灵感应?”
纪筝随口一说,等着明辞越出声否认,谁知却等来了一句……
“微臣僭越。”
僭越,什么意思?他做了什么僭越的事?!
纪筝猛地皱起眉,坐直了上身。
明辞越在二人的注视下,跪身行礼,缓声道:“微臣昨夜冰上救下两女子后自己也受了寒症,心悸严重,神志不清,耳边满是嗡鸣之声,无法辨别方向,是玄迁大师根据桥沿崩坏之处,推断出圣上落水之处,及时救驾。”
“……玄迁救的朕?”纪筝微微张着口,哑然。
他又望向玄迁,只见后者一脸高深莫测地抱臂旁观,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是明辞越还是玄迁,是谁救的又有什么区别,重要的他活下来了。
但一种说不清的情绪还是难以遏制地涌了上来。
“哦。”纪筝摸了摸鼻尖。
“那玄迁救驾有功,朕奖千金用于扩修灵苍山旧庙址,帮大师将灵苍寺尽早迁回去。明辞越欺君之罪,罚三个月例银,再加将府邸充公,充去做……就直接没为朕的私属领地,明辞越,可有不满?”
他在等一个辩解,在等明辞越觉得不公,怨而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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