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剑齐出，避无可避。

华胜的功夫不弱，但燕慕容的速度更快，眨眼间，他的剑锋就已经刺到了华胜的胸口，但是，华胜却在这紧要关头身体微微一侧，在燕慕容剑锋刺中的一瞬间探出了手，直接抓在软剑上，同时，手中软剑急挥，挡开老头子倒刺的一剑。

“砰。”

燕慕容胸口被华胜一脚踢中，连人带剑一起向后倒飞，老头子接着下坠的力道也一脚踢在华胜的肩膀，身体轻飘飘的落在燕慕容身边。

“沒事吧。”老头子眼神凌厉的盯着华胜，头也不回的对燕慕容问道。

“沒事。”燕慕容咧嘴笑了笑，擦掉嘴角溢出的一抹血丝，“比起你把我虐的死去活來，这一下不算什么。”

老头子不应，眼神依旧盯着华胜，缓缓开口，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沒有为什么。”华胜冷笑连连，“苗江，你要怪就怪这个世道对不起我——怎么，你要杀我吗，哼哼，你的医术是我教的，你的功夫也是我教的，你能杀的了我。”

老头子沉默，好一阵，才幽幽的开口，“我想试试。”

燕慕容险些笑出声來，这个平时不苟言笑，将装酷进行到底的老头子居然在这个时候会说出这么一句冷幽默。

想了想，他又笑不出來了——师徒相残，这是多么残酷揪心的事情。

不过换位思考一下，燕慕容也不难理解老头子那平静表情下的愤怒，灭门之仇，不可不报，三十年流落他乡，全是拜他所赐，师徒又如何，在大仇面前，任何情分早已灰飞烟灭，剩下的只是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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