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思远完全没料到周黑劳竟然好不反抗就上了那辆面包车,连忙拦下一台出租车:“师傅,麻烦你跟着那辆白色面包车,小心点,不要被发现!”
“朋友,跟踪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干的。”出租车司机看了一眼马思远,悠闲地点上一口烟淡淡地说道。
马思远看着面包车越走越远,快要消失在视线中了,心中焦急,说:“在面包车上面的是我亲弟弟,父母过世后,我们两兄弟相依为命感情好得很,可最近不知发生什么事,他经常夜不归家,神神秘秘不知在干什么,作为兄长的我也只好查探一番了。”
司机一听,深信不疑:“原来是家长,早点说嘛,我就说,你看上去也不像是坏人!快,上来!”
“好,谢谢你了!”马思远跳上车,门才刚刚关好,出租车已经冲了出去。
“放心吧,我不会跟丢的。”司机大哥叼着烟,自信地说道,“我家那小子也是这样,整天不知跟着什么人,我都担心死了,做家长的心酸,我深有体会啊。”
一路下来,马思远都是听着司机自爆辛酸史,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面包车终于在一栋大厦大门前停了下来,几个人打开车门走下车,其中就有周黑劳。
“看来到了,关师傅,这次真是辛苦你了。”马思远掏出了一张毛爷爷,看着那表已经跳到去48元了,这路程还真是远,一路下来,马思远得知司机姓关,所以称呼一声关师傅。
“瞧你说的,现在没多少人肯听我吐苦水了,我还怎好意思收你的钱。”关师傅推了推马思远拿着100块的手,再看看那大厦,犹豫了片刻,才说,“不过兄弟啊,不是老关我不提醒你,你要小心,这大厦杂得很啊。”
马思远奇怪,问道:“关师傅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关师傅突然压低声音说:“你听过地下黑拳吗?”
“地下黑拳?”马思远一愣,地下黑拳是一种无任何规则的拳赛,它的奖金比任何拳赛都要高,又不用纳税,吸引了不少亡命之徒的参与,同时,其血腥场面,大大满足了人们渴望刺激的**,所以,观众也是不少的,同时,地下黑拳还是赌徒的集中营,一场拳赛下来,赌金还是不少的。另外,地下黑拳除了不能使用武器外,参赛者可以用任意方式打击对手,一旦走上了拳台,剩下的选择也只有两个,将对手打伤打残,或是被对手打伤打残!
“是的,地下黑拳,听说,这大厦就隐藏了一个擂台,每次拳赛都会吸引不少人过来看的。”关师傅严肃地说道,“可能你的弟弟不知在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所以才过来。”
马思远也是心想,难道,周黑劳是来看地下拳赛或是来赌两手?
不,不太像!突然,马思远想起了缠在周黑劳双手的绷带,还有那数小时候将会发生的一幕,一种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升起!
他是拳手!
“关师傅,我不和你聊了,我必须马上把弟弟抓回去!”马思远说,没想到,自己的学生竟然是一个拳手!虽然明知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但马思远依然不敢相信。每一个站在地下黑拳拳台上的人,无一不是好勇斗狠与拥有超强格斗水平的,然而周黑劳也只不过是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他有这个能耐吗?带着疑问,马思远下了出租车,走进大厦。
大厦大门里,两个身穿西装的大汉拦住了马思远,问道:“你是来干什么的?”
马思远想了想,说:“我是来看赛事的,今天不是有赛事吗?”
“你的面孔好生啊,怎么好像没见过你?”其中一个西装大汉警惕地问道。
“嗯,我是龙哥介绍来看的。”马思远心想,这么大一个地方,该不会连一个龙哥都没有吧?摘下眼镜,眼神的锐利再没有任何遮挡,看得两个大汉心中一颤!
“龙哥?兄弟会的龙哥?”另一个西装大汉眼神中充满了敬重,心想,也只有龙哥的朋友,有这么凌厉的眼神。
“废话,难道还有第二个龙哥吗?要我打电话给龙哥确认我的身份吗?就说我被你们拦住好了。”马思远冷冷地看着两个门卫,肚子里说:“还好没说什么猪哥狗哥。”
“不必了,不必了,既然是龙哥的朋友,随便进去就行。还有,因为里面大人物比较多,所以我们必须谨慎一点,刚刚得罪了。”西装大汉后背冒着冷汗,心想,虽然不知他的来历,但认识龙哥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善类,而且如果被龙哥知道我们拦着他的朋友,恐怕明天就要横尸街头了。
“嗯,你们忠于职守是好事情,我怎会怪你们。”马思远淡淡地说,心想,两个笨蛋还真是容易忽悠,按照两个西装大汉的指引,走过过道,转了几个弯,推开大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类似音乐厅的超大空间,摆在正中心的,并不是什么歌唱家表演的平台,而是充满血腥味的拳台!四个方向都是阶梯式的观众席,已经坐了不少人,拳台正上方十五米的位置,吊着四台巨型液晶显示器分别面向各个方向的观众,显示器上播放的,正是今晚的对阵场次时间,赔率等资料。马思远摸了摸墙壁,明显是用了上等的隔音材料,即使再欢呼,外面也是听不见的。
马思远扫了一眼,上台打拳的人用的都是代号,根本没有办法分别谁是周黑劳,第一场拳赛在九点开始,现在已经八点四十,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始了。
马思远在观众席上溜达着,没有发现有熟悉的面孔,心中更加确定周黑劳是拳手,不过提早来的观众还真是多,看他们的打扮,大多都是上流的人物,心中感叹,这里还真是有钱人的游戏啊!没有人举报,地下黑拳一直进行到今天,看来也是有原因的。
马思远来到最前方的一列观众席,还有稀稀疏疏几个位置空着,随便找了一个坐下,静待拳赛的开始。
“我就看看,是谁敢伤害我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