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言，最近的行事风格竟然变了，实在是有点诧异啊！”王永江笑着说道。

张廷兰随手挥了挥掌中的道德经，笑道：“岷源先生，人总要进步么，我现在可是天天读一遍老子的五千言，床头还放着一本资治通鉴。”

王永江也点点头：“我早年读书的时候，对这些东西深信不疑，可是年龄稍长之后，可是接触西学，就对这些东西有了点怀疑，甚至认为老祖宗的这些东西过时了，过了天命之年，我才真正明白了，想要治国为政，老祖宗的东西才是真正的宝藏，没想到拙言竟然这么快就能看到这一点，实在是了不起啊。”

“岷源先生谬赞了，只不过我觉得老子所说大国者下流也，为天下之牝也。有些感受罢了。”

“怎么说？”

张廷兰微微一笑：“就拿以往中国历朝历代来说，我们对于周边的藩国的控制程度，其实远在现在如今的殖民地之上。我们没有强制推行文化，结果朝鲜，安南，琉球等等，全都不必避免的把儒家文化奉为经典。我们没有随意征伐，结果这些国家却都仰视中国，国王甚至要对我们三跪九叩。纵然国内有些变乱，不管什么人上台，都要求得天朝上国的同意，都要仰仗中国，而如今日不落帝国四处驻军，却是处处起火，麻烦缠身。”

“没错。”王永江笑着说道：“拙言，你看到了这点，其实也就看出了中国古代的高明，我们很少向西方人那样，靠着强大的武力，胡乱征杀。就拿朝贡这件事情来说，小国送点东西，我们就要几倍的送回去，看起来这有点吃亏。有点犯傻。但是别忘了，正是这种方式，才把我们的货币给推广出去，而且这些小国有了点钱，也都要买中国的茶叶，丝绸，瓷器。算起来，我们都周边国家都维持着贸易顺差。要是再不多给一点，这些小国就破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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