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过着,不算好,也不算太坏,巽时不时的到我这儿串串门,我也会动不动的就动到他那儿曾饭,正宗日本料理啊!巽看我的眼神也不再那么炽烈,而是对朋友一般的清澈真诚。昊炎到是没有打扰过我们,靖阳每天往我们儿跑,有时会跟晏儿在院子里切差武艺,因为我不会武功,所以晏儿一直都没有人陪着切差,这回有了靖阳,到是把晏儿乐的不少,靖阳一来就拉着靖阳比武。晏儿的武功很强,至少对于一个七岁的孩子来说,这是靖阳对晏儿的评价。有这么个出色的儿子,我这做爹的脸上也光采啊!
[巽,你明天就要回去了吗?不是说要多住此日子吗?]巽来向我辞行,真舍不得他走。
[恩!扶桑来信,出了点事,我必须快点赶回去,在路上的时间就要一个月,所以我也不能脱了,明早就出发!]
[恩!哦!那你下次什么时候会来?]
[我也说不准,我不来,你可以去扶桑找我!我非常欢迎你来扶桑的!]巽真诚的说。
[好!有机会我一定会去的!你要是有机会也一定要来哦!]我和巽约定着。巽跟我道了别,又去给别人辞行了。在经历了那么多次的离别,还是有点不习惯!明天巽一走,我们也该离开了吧!
一早送别了巽,心头酸酸的,回到忘情居,命小七和晏儿收拾东西,准备明天离开。小七最是高兴了[少爷,明天终天可以离开了,而且跟少爷也不分离了!呵呵……]
夜还是那么宁静,月光皎洁,冥堡里的人都睡了,独自走在花园里,这里有我最美好的回忆,也带给我最痛的伤。明天是真的离开了,也许以后都不会再回来,就让今晚再好好的看看这里吧!荷花亭里有人?这么晚了谁还没有休息?会有谁像他一样这么晚在还在惆怅?人说好奇心杀死猫,一点也不假。慢步走向亭子,反正也不急,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看清楚亭里的人。是昊炎?这么晚了还没休息吗?一个人在这亭中喝闷酒?停住脚步,既然已经知道是谁,就没有必要再继续向前了,由其是知道面前不远处是个危险的人。正准备转身离开[既然来了,又何必急着走呢?]
看来他早就发觉我的存在了,也是昊炎的武功是何等出神入化,怎么可以感觉不到我的气息?
抬头看了看月亮,这是呆在这儿的最后一天了,放纵自己一回吧,就当给自己留下美好的回忆吧!走入亭中,我也不客气的坐下来[堡主,真是闲情啊!深夜独自一人在此饮酒赏月,不怕冷落了夫人?]
[夫人?哼!]昊炎自嘲的笑了一声,昊炎也替我倒了一杯[来,凭我喝两杯!]
[对不起,在下从不饮酒]这是实话,我酒量及差,一小杯就能让我睡过去。
[怎么了?无情公子,不给在下的面子吗?]昊炎的表情寂寞,看得我也心疼,算了,既然要放纵就彻底放纵一回吧!
[堡主可是有心事?一个人喝闷酒会醉的!]我劝道
[醉?如果能醉就好了,我真想一醉不起,只于喝醉以后,才能在梦里见到他]说完又饮下一杯。
炎,你这又是何苦?
[在下好像很少听无情公子提起自己的事?无情是你的名字吗?]昊炎问
我摇摇头[不是!]
[那你的真名叫什么?]
…………
我没有回答,气氛有点僵,昊炎可能也觉得不妥,也转了一下话题[你为什么要起名无情?]
我站起身,背对着昊炎,站在亭子的栏杆边,看着天上的天亮轻声呤到[花开花落花满天,情来情去情随缘。雁去雁归雁不散,潮起潮落潮不眠。夜深明月梦婵娟,千金难留是红颜。惯看花谢花又开,却怕缘起缘又灭。]
[却怕缘起缘又灭?]昊炎反复的嚼着这句。
[月光色女子香
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想
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
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
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谁敢闯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
眼一闭谁最狂
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
月光色女子香
泪断剑情多长
有多痛无字想
忘了你
孤单魂随风荡
谁去想痴情郎
这红尘的战场
千军万马有谁能称王
过情关谁敢闯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
眼一闭谁最狂
过情关谁敢闯
望明月心悲凉
千古恨轮回尝
眼一闭谁最狂
这世道的无常
注定敢爱的人一生伤]我清唱着。
[好诗!好歌!]昊炎又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也不甘示弱,端起杯子,一口倒入口中[咳……咳咳]酒的辛辣刺激着我的味觉,不禁咳了几声。拿起桌上的酒昙,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又一饮而尽;就这样的连续喝了五六杯,喉咙和胃者辣得好疼,而身上也像着火似的发热,我知道这是醉酒时的症状。头也越来越疼,眼前的东西也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热,感觉天炫地转。
昊炎见我醉了,扶我坐下,靠在熟悉又温暖的怀里不想离开,昊炎身独特的体香直接刺激着我的臭觉,再加上醉酒,头晕忽忽的已经不能做主,已经不知道扶着我的是谁了,我只知道这个怀抱好温暖,身体反射xing的又往怀里钻了钻[唔……恩……好舒服]
[无情、无情你醒醒,你喝醉了……]可惜不管昊炎怎么摇晃,怀里的人儿还是没有反应。
[唔……好热……炎,我好热]怀里的人儿发着痛苦的呻吟,像天雷一下哄的一下就在昊炎的心情炸开了。
[无情,你刚刚叫我什么?叫我什么?]昊炎不错定的又问了一遍。可是怀里的人儿已经发出均匀的呼吸,已经沉沉睡去。
昊炎颤抖的双手来到怀里人儿的面纱上,犹豫着[我只是好奇无情的样子罢了,不是窥看别人隐私]昊炎心里安慰着自己,终于在做了N遍的深呼吸后,一咬牙,掀掉了怀里人儿的纱帽。
怀里人的脸,在月光的照耀显露出来[易儿?]昊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重新闭上眼再睁开再看一遍,的确是易儿,昊炎又惊又喜又气,惊的是无情居然是易儿,喜的是易儿又回来了,易儿没有离开一直都离他这么近;更气的是怀里这个可人儿,竟然打算隐瞒他一辈子,明明就在自己身边也不相认,真想好好惩罚一下怀里这个折磨人的小东西。
映易又不自觉的往怀里温暖的地方钻了钻,昊炎才发现怀里可人儿的手已经冰凉[易儿,醒醒,别在这儿睡,会着凉的!]怀里的人儿哪还有反应啊?正跟周公下棋下的真欢呢!昊炎单手抱着宝贝儿,用另一只手脱掉身上的外衫,披在可人儿的身上。深夜寒气越来越重,昊炎打横抱着宝贝儿,就往卧室走去。[易儿怎么这么轻?都没有好好吃东西吗?还有易儿怎么会轮落风尘?难道是遇到坏人被迫落入青楼吗?]想想有这个可能,昊炎的心里心疼的要死,宝贝在外面受了多少苦?一大串的问题在昊炎的头脑里徘徊,看到还是要等到宝贝儿醒了以后才能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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