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睡蒙过去了,一起床又是一个大中午,他觉得他自从跟度凌郁在一起之后他也习惯上了度凌郁的习惯,每一次在他这里留夜第二天他总是会睡到大中午,因为知道度凌郁的习惯,林子莫从不会把度凌郁叫醒。
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大口的喝了起来,来到客厅,看到度凌郁别墅客厅的那头有一架钢琴,以前还真的没有仔细的看过度凌郁家的客厅,自己只知道很大。走过去把水杯放在琴架上,手触摸了一下琴键,坐在钢琴前,手指在黑白键上简单的弹了几个音符。
这时,度凌郁走下楼梯,林子莫抬眸看去有些抱歉的说道:“是不是我把你吵醒了。”
度凌郁柔情的眸子看去摇摇头,来到钢琴前,手指也简单的弹了几个音符抬眸望向林子莫淡笑道:“会弹吗?”
林子莫勾起一抹笑容点头,腾出一个位置拍拍凳子说道:“坐下来,我给你弹一首。”
度凌郁坐到了林子莫旁边,林子莫对着度凌郁露出一个微笑后手指在键盘上飞舞着,一首卡农的音符飘扬在上空,一旁的度凌郁嘴角上扬一笑随之也配合着林子莫弹起来。两个人互相看着对方,眼睛里全是对方幸福洋溢笑容的模样,那种幸福感满满的溢了出来。一首歌完之后,林子莫转身看向度凌郁说道:“度凌郁,你知道嘛,遇见你不容易,认识你不容易,爱上你也很不容易。”,眸子里滑落一丝失落。
“怎么突然说这些。”度凌郁伸手揉了揉林子莫的头发说道
“其实吧,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没有告诉你。”林子莫的表情变得有些犹豫,表情也变得很是沉重。
“你说。”
“其实我在我们那里我是家族里面的宗子,家族里现在唯一的长子,现在只有我一个男生,我还有一个堂弟不过才七岁。我出来这里读书已经很不容易了,我爸妈和家族里的长辈都不希望我出来,所以我很少去主动联系他们,有时候假期里宁愿呆在学校里也不敢回去就是害怕回去了就出不来了。”林子莫话里满满的失落,这件事情他不敢告诉任何人,他成为宗子的那年开始他就被逼着学习很多他不愿意学习的东西,说是他作为宗子必须要去学习的,自从他成年以来这个担子慢慢的变得重大了,一旦他继承了,就意味着他必须管理族里的事务,必须对族里的任何事情做决定。
以前觉得这辈子也就那样了,可是却没想到遇到了度凌郁,认识上了度凌郁,爱上了度凌郁,就觉得这个世界还是会有那么一点希望的,因为无论在任何地方,只要抬头一看,度凌郁就像那晚的那颗星星一样会守护着自己。
度凌郁看向林子莫淡笑的“嗯”了一声,没有说其他的话。
那一刹那,林子莫鼻子骤然一酸。
“度凌郁,到那时你可以把我绑架了,我一定会乖乖跟你走的。”林子莫半开玩笑里包含着认真的辛酸和苦涩
“好啦,快去帮我倒杯牛奶,我饿了。”度凌郁没有回复林子莫的话,而是淡笑着转移话题把手放在林子莫的头上说道
林子莫“嗯”了一声站起来。
度凌郁突然想起来了以前林子莫这家伙对自己说过“如果是你的话应该会有办法的”,突然心头一闷,是啊,他是度凌郁。
林子莫下午有课回到了学校,度凌郁把林子莫送到学校后则把车开到了警局。
“您找我什么事?”度凌郁看向度世钧淡淡的开口道
“你好久没回家了。”
“这个星期天会回去。”
“一个人?”
“一个人。”
“你妈那边你打算什么时候说?”
度世钧当然知道度凌郁和林子莫在一起不是玩玩,而是认真的,度凌郁应该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而且也一定想过会有什么后果。他儿子决定了的事情也不是说能改变就改变的,他个人是没有多大的意见,是他儿子选择的人也差不到哪里去,毕竟以后日子还是他的,这一条路他们没有办法陪着他一直走下去,他觉得的幸福那才是属于他的幸福。但是他老婆那边,如果他去告诉她,她一定会有很多问题要问自己,恐怕自己招架不住,但是如果是儿子能开口了,他应该有办法去说服。
“这个星期天我会回去和她说,但这件事情我不希望林子莫知道。”
如果能幸福,会希望能够给他的是所有的幸福。
如果他这边都没有了任何顾虑,要他妈妈同意并不难,难的是林子莫会不会顾虑的更多。
“明白了。”
度凌郁一走出办公室就被李浩冉拉到一边八卦的问道:“你爸找你没什么事情吧?”
“他叫我请你这周末去我家吃饭。”度凌郁冷眸子扫了李浩冉一眼,凛冽的语气说道
李浩冉尴尬一笑道:“这个就不用了吧,我来这里是找你说事的,我们边走边说吧。”
“我们已经调查出来了那个叫厌生者的ID是属于一名在读的高中生名叫项天,我们派人去跟踪过他,同时也派人假装维修工作人员去他家里装了带有拾音头的监控(一般的监控只能看到画面,但是安装了拾音头可以听到现场的声音。),还在他的手机动了手脚装了窃听器,他在学校里倒是没有什么异常,正常的上下课,也没有接到过任何奇怪的电话。”
“监控呢?”
“那边已经在弄了。”
两个人来到重案组的办公室。
“头,监控那边已经弄好了。”万玲走过来说道
“过去看看。”李浩冉说道
画面里是三口人,一家人现在应该在吃午饭,不过吃饭的气氛显得有些压抑,每个人都在各自的低头吃着饭,三个人没有任何的语言和眼神的交流,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陌生人。突然间,项天的父母吵了起来,两个人越吵越凶,只听到碗筷被摔的声音,项天的父亲更是气愤的掀起一盘菜,而他妈妈也不甘示弱的用手把菜全部掀翻,坐在一旁的项天面对这样一个场面显现出来的是一种冷漠的平静,不管一旁的两个人吵得多凶,他还是自己吃着饭。
“这都是什么父母!?”万玲看不过眼的说道
项天回到房间后,画面转到了项天的房间里,项天脸上的表情还是看不出一丝的波澜。直到坐在书桌前,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教科书,开始先是慢慢一页一页的撕下,随着外面的争吵声越大项天手里撕书的力度和速度就越快,脸上的表情也开始变得狰狞,直到把一整本书撕完。打开桌子下的一个柜子,把那些纸屑放到柜子里,柜子里的纸屑显然已经堆积了不少了,合上柜子,项天脸上原本的狰狞又变成面无表情。
“这孩子是在用撕书来发泄。”李浩冉说道
“他这类型的人很敏感,在现实里他很在意别人去读懂他的害怕,所以不论他内心有多害怕,他都不会在别人的面前表现出来,当在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他才会放下自己的警惕,但这类型的人心底的防线恰恰很容易攻破。”度凌郁说道
PS:之后有技能培训,这学期还跟了一个老师做实验,实验期间禁网,实验不知道多久,好像很久,实验成功之后还要写一个很长的实验报告,在这之前我尽量看能更新多少,因为听说了实验从十月中旬开始,那个老师现在都还在外面出差具体情况还不清楚。
要问我为什么不一下放上来,答案是因为我每一次更文前都还会再修改文章,至少两三次,一个字一个标点的看,一个章节前前后后我自己看了不下五次,我没那么多时间来修改,没有把半成品放出来的习惯。
有亲爱的私聊我说很多人都在等着更新完才开始看,对于这些亲爱的我也只能抱歉了,我只能在适当的时候停下来,但是没办法一次性发给出来,因为文也不是我一次性就能写完的。
其实一开始度凌郁也只是个雏形,最初就没打算把他发出来的,是有个亲爱在这之前他问我有没有再写文了,我说有那么一个人,给他看了看,没过多久他就叫我发出来,我当然没答应,当时字数也不够,而且格诺和柠檬都刚完结,自然也没有那个心情。后来因为被他帅到了,每天都发自己的自拍给我贿赂我,闭上眼睛简直都是他,差点忘记了自己长什么样。嗯,是幸福,“但是我手机内存真的不大”,所以就心软发文了。
一开始就想在自己的群里发发就好了,毕竟我只是想写来自己娱乐一下,而且那段时间很忙,又害怕会有什么事故让自己操心,之后又因为种种原因文还是放出来了。
在实验开始前我尽量的更新吧,因为实验和实验报告都与毕业成绩挂钩,所以抱歉,但是我尽量会让文章在适当的时候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