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弱的光线照进房间里,林子莫眉头一皱翻了个身,一张柔和的睡脸映入眼帘,略微凌乱的浅色头发,褪去锋芒的眉梢,长长的睫毛低垂在下眼睑呈现美好的弧线,林子莫伸手探去。
度凌郁眼皮微动睁开对上林子莫的视线说道:“看够没。”,光线下湖瞳散发出淡淡的银光。
林子莫瞬间指腹一凉,展颜一笑说道:“你这里有一根睫毛。”,说完故作镇定指腹滑过度凌郁的脸颊。
度凌郁深幽的双眼审视着林子莫,凝眸深处夹杂着温柔与和煦。
林子莫被拆穿视线避开望向别处,眼珠一转,表情一怔。
“度凌郁,这里是我房间,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林子莫一清如水的瞳孔惊讶道
昨天在院子里分开的时候他们明明是分开各自走回房间的,他家什么都不多,就是房子大,客房多,他妈早就给度凌郁他们每个人都收拾了一间客房,他房间隔壁是叮当,度凌郁房间可离他房间不近。
“我睡不着。”度凌郁深邃的眸子脱口而出道
林子莫闪烁着幸福的眼眸一笑,度凌郁这话说出口让他无力追究下去。
两个人走出房门时,钟秀莉这时刚好从林子莫房间经过,眼神一愣,目光灼热的审视着从林子莫房间里走出来头发凌乱的两个人。度凌郁眼里掠过一抹沉浮,林子莫表情一度尴尬。叮当此时也从房门走出,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伸懒腰时就看见一旁僵住的局面。
“我们昨天一整个晚上都在房间里讨论三叔公的案子。”林子莫闪躲的眼神急忙解释道
钟秀莉目光呆滞,淡淡的开口“哦”了一声说道:“你们洗漱好就去吃早餐吧。”,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她没有去深究意识。
钟秀莉走后,叮当走过来搭着林子莫的肩膀,纤长的手指故意在林子莫脸上一滑强调道:“莫莫,看看你这小脸熬夜熬得没有黑眼圈反而面色红润有光泽。”
林子莫眼神犀利一瞪,叮当方从林子莫肩膀拿开自己的手,两股泉水般的眼睛一笑。
“我不!”叮当白润的小脸拧成一团用全部的音量在拒绝道,声音划过天际,打破原本的平静。
叫他做什么都行,但是他绝不想再和兰好儿扯上任何的关系,而且明知她对自己意图不轨,竟然还叫他使用美男计。
林子莫流光泛彩的眼睛溢出笑容讨好道:“好好那么喜欢你,看见是你问肯定什么都会说出来的,为了破案你就委屈一下呗。”
“……”
看向一旁三个人投向自己灼热的目光,叮当一脸不情愿的绝望挣扎道:“我能不去吗?或许还有其他办法。”
“不行。”三个人态度坚定的异口同声道
“……”
叮当一脸哭丧的眸子下垂。
刚到兰好儿家的时候就看见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叮当眼睛霎动着,像极了一只在日光中受到惊吓而感到不安的猫头鹰,转身就想要走,被林子莫目光威慑的眸子下垂。
“好好。”叮当用尽全身能够散发出暧昧口吻的细胞朝着朝着兰好儿的方向叫道
看见是叮当在叫自己,兰好儿眼睛霎那间流溢出闪烁的光芒,朝着叮当跑过去抱住兴奋道:“叮当,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理我了。”,想到昨天让叮当晕倒过去,她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叮当一脸痛苦的挤出和煦的笑容拍了拍兰好儿的后背说道:“怎么会。”,那一对眸子凝结着很深的哀怨朝着林子莫他们看去。
林子莫隐忍的笑脸朝着叮当示意他继续。
“我们到那边坐下吧。”兰好儿拉着叮当的胳膊说道
“好好好。”叮当应和道
兰好儿双手放在石桌上撑着下巴,灵动的眼睛痴痴的欣赏着叮当说道:“叮当,你是不是发现你自己也无法自拔的爱上我所以想要来找我告白了?其实你什么都不用多说,我同意你。”,话音刚落下,脸颊两边晕上一抹红。
“……”
“好好,这一次我来找你其实是有事情的。”叮当表情吞吐的说道
兰好儿羞红的头一低说道:“我知道,你是来跟我告白的。”
“……”
叮当求助的目光望向林子莫,林子莫无奈的双手摊开示意他自己想办法搞定。叮当狡狤的目光再一次投向兰好儿说道:“你不觉得日久生情更浪漫吗?”
兰好儿忽悠有神的眸子望向正对她微微点头的叮当时,读懂叮当的意思同意道:“是的,我也比较喜欢日久生情。”
得到兰好儿这样的回应,叮当继续深入道:“所以我们要先相互了解一下对方才能决定,你是不是也这样觉得?”
“是。”兰好儿猛的点头回应道
叮当眸子闪过一丝狡猾,不经意间朝着林子莫那边做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好好,昨天三叔公走的那么急,你们大家是不是很伤心?”叮当假装安慰试探道
兰好儿眼脸一低,脸上露出一抹难过说道:“三叔公从小看着我们长大的,大家都很尊重他,所以说不难过是假的。”
“三叔公人那么好,应该不会有什么仇家的吧?”
兰好儿抬眸看了一眼叮当回答道:“这个我没听说,不过我觉得没有。”
这样的问答跟林子莫的如出一辙。
糟糕,忘记下一个问题该问什么了,兰好儿微微上翘的睫毛正扑朔迷离地上下跳动的看向自己,叮当一脸敷衍的表情笑笑,手在不经意间从裤袋里拿出一张小纸条,心虚的手撑着额头往桌子下面偷瞄,字条是李浩冉给自己的,上面清清楚楚的罗列着一条条的问题。叮当看清楚后继续问道:“对了好好,昨天我好像听到有些村民说三叔公的死可能是与宗族大典和那一件放在地上的红色嫁衣有关系,是不是村子里发生过什么事情?”
兰好儿身体一怔,眼眶里弥漫着犹豫吞吐道:“这个……”
叮当挑眉说道:“不能说吗?”
兰好儿深藏犹豫的瞳孔散去肯定的口吻说道:“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和你说,村子里确实发生过一件事情,不过当时族长还有那些叔公叔父站出来说这件事情是谣言叫大家不要乱传播,被发现乱传播者会被族法伺候,之后这件事情就没有人敢再提起,所以现在就算大家猜测可能和这件事情有关也只能在背地里说,不能传到族长和那帮叔公叔父那边。”
叮当点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随后又开口问道:“那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应该是在过年期间,有一天早上,村子每家每户的院子里甚至门外道路上离奇的出现了一张张白纸条散落在地上,因为是过年,所以看见这些白纸条大家都会觉得很不吉利,但更让大家觉得恐慌的是白纸条上用毛笔写出来的字。”兰好儿说到这里突然停顿
叮当脸凑近兰好儿好奇的问道:“白纸条上写了什么?”
兰好儿得逞的一笑继续回忆道:“白纸条上面写着:嫁衣血染,宗族大典必有血光之灾。”
兰好儿这句话说出口时夹杂着阴森的,叮当吓得身体一颤。
另一旁的三个人听到这一席话,表情一愣。
2018-4-4
清明这几天不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