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沉沦
走之前景泽很有耐心的换了一套衣服,把自己脸上乱七八糟的东西洗干净。
他跟着冷晗夜一路顺利出来,到了门口的时候亚瑟的尸体终于被人发现,警报拉响的一瞬间整座别墅亮如白昼,他们的车被挡在了门口。
“您好,两位现在不能出去。”守卫抱着冲锋qiang过来警告。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解决,如果耽搁了恐怕你们的老板也不好交代吧?”坐在驾驶座上的冷晗夜摇下车窗,冷冷地说道。
“这个……冷先生,我们老板刚刚被人杀害,在抓住凶手前任何人不得外出,还请您配合并且接受检查。”守卫看着车里多出来的陌生人说道。
对于守卫的说辞冷晗夜无动于衷,他面无表情道,“既然如此还请节哀,不过我有事必须现在要去处理,你们最好给我让开,否则别怪我不给面子。”
“不好意思,冷先生……额!”说话的守卫声音嘎然而止,一支圆珠笔插入他的咽喉,血液呈喷射状飞溅在窗玻璃上,其他的守卫意识到不对劲,手里的冲锋qiang一致对准了越野,小心翼翼的朝他们逼近。
“给我让开!否则我就杀了他!”车里的人把车窗完全打开朝外面喊道。
外面的守卫能看到一把沙漠之鹰正抵在冷晗夜的太阳穴上,虽然这个人在道上的地位属于跺一跺脚就能抖三抖的分量,但自己的老板都死了,谁还顾得了那么多。
qiang口调转被收入腰中,满把的银刃从景泽的手中甩出很准确的射中每个人的咽喉,他说道,”开车冲出去,外面的人交给我。”
没有因为前一刻还被qiang口顶着脑袋的事情而有所犹豫,冷晗夜打着方向盘发动车子,以最大的马力冲向铁门,镂空雕花的大门没能阻挡得了越野的全速的冲撞,他们的车子朝着外面呼啸而去,接连不断地子弹追赶着他们在防弹玻璃上砸出一圈圈碎裂花纹。
门口外面的十多名守卫手里的机qiang还没射出几发子弹就被景泽手里的死神之镰夺去了生命,车子顺利的突破阻碍在环山公路上驰骋。
眼看截杀无望,亚瑟的手下也找来车子奋起直追,“嘿,还真是死忠。”景泽窝在座椅里唏嘘,他没有再出手,全凭冷晗夜带着那帮子人在危险系数非常高的环山公路上兜圈子,左边是怪石嶙峋的石山,右边是刀削斧劈般的万丈悬崖,性能良好的越野却在上面玩了命的漂移,这条被称为“死亡公路”的水泥道路对它就像如履平地。
显然后面追赶他们的车子就没有那么幸运了,在每个九十度的弯口总是有车子冲下悬崖,顺便再送上一场壮观的连环相撞。
在兜兜转转,周旋了一个多小时后他们终于甩掉了后面追赶的车子,冷晗夜把车倒了个方向开口打破了一直沉寂紧张地气氛,“你为什么刚才要那么做?”
景泽斜睨了他一眼,懒洋洋道,“这次的任务属于最高机密,你牵扯进来对你没好处。”
“担心我?”冷晗夜认真的开着车,没有转头地问。
“我只是不想欠你人情。”景泽双手交叉放在后脑上吊儿郎当的回复,先前如若不拿冷晗夜当人质上演那一出戏,亚瑟的人肯定会知道冷是他的同谋,从而招惹上美国中情局,虽然不足为惧,但被他们时不时地骚扰也是很麻烦的。
冷晗夜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车子一路平稳前行向着山下而去,只要从山脚的洲际公路上驶下去穿过一片茂密草地便可到达景泽用来跑路的直升机藏匿的地方。
“景泽。”在茂密的及膝草地上冷晗夜把车停了下来,身后的矮草被压出的两道痕迹蜿蜒着通向黑黢黢的暗夜,黑暗中深邃的眸子凝视着身旁的人勾着慵懒又略带嘲讽唇角,很突兀地吻了上去。
冷晗夜突如其来的举动使景泽挑眉,他配合的张开嘴巴让对方的舌头进入,头依然枕着手臂一副懒洋洋的样子,没有拒绝却也没有回应。
对方的舌头带起他的纠缠共舞,用最高超的能在短时间内唤起情欲的煽情吻法,两人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冷晗夜一只手臂揽上他的腰身,使两人的距离一下子靠近,紧贴胸膛都能感受到彼此快速的心跳。
火热的吻似乎带着他们偏离了方向。身体的反应永远要快于心里的反应,
在冷晗夜娴熟的技巧下,景泽终于抽出手臂勾上对方的脖子开始回应。激烈的拥吻撩拨起最直接的性欲,像是禁欲了很久,他们急不可耐的磨蹭着对方的敏感点,企图用自己的所能,以最快的速度攻陷对方。
冷晗夜一寸寸揉捏着景泽的身体,带着细小电流的适中的力度几乎让景泽呻吟出声,他享受的放松四肢,任由对方解开衣扣,手从胸口的朱果慢慢滑至腰间。
温热的唇舌落在肩窝,景泽配合的扬起脖颈,闭上眼睛发出舒服的鼻音。闻声冷晗夜手下的动作更是温柔至极,他的手心像是一块温热的磁铁,游走到哪里,那儿就是一阵酥软。他看着身下的人动情的某样,被欲望催促的眸子里几乎要燃起花火,滚烫的吻啄上睫毛微颤的眼睛,揉捏着他的腰身,手指在敏感处流连。在对方抑制不住的破碎呻吟中,冷晗夜食指上的戒指悄悄转动,一点幽光如同蝮蛇的毒牙,朝着对方的皮肤咬去。
在针尖砭夫的前一刻,一只白皙而强有力的手攥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拧,冷晗夜想要抵挡已经来不及,电光火石间闪烁着幽光的针尖刺进他的身体。
毒素快速蔓延一瞬间到达大脑,麻痹了他的中枢神经,冷晗夜的手脚在短时间内变得僵硬。
被袭击的人压在他的身上冷笑着拍拍他的脸颊,讽刺道,“和你这么狡猾的人在一起,我不防着点怎么行。栽在自己的算计上,冷先生感觉如何呢?”
冷晗夜的脑袋靠在窗玻璃上,被景泽压着身体,他僵硬的脖子似乎都要快被压断了。两人的呼吸都还带着情欲未消的粗重,而两双相对的眸子里却是同样的清明。
他的表情有些许的失落,又失败了,果然要想再一次囚住这个人付出的代价不是一般的惨重。
景泽打开车门把冷晗夜扯下车,迎接他们的便是一圈黑漆漆的冲锋qiang。
眯着眼睛幽幽的盯着眼前的阵势,景泽呵呵冷笑,“唔,冷先生还真是看得起我,用这么大的排场迎接我。”
他笑了笑,“看来要麻烦冷先生再送我一程了。”
扯过冷晗夜让他挡在面前,推着他示意他向前走,结果前面的人踉跄一下摔倒在了地上。
“喂,起来。”景泽扯着他的头发叫他站起来,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对于冷晗夜三番四次的围捕追杀他已经快要失去最后一丝耐心,现在的他几乎无法控制的想毁了这个人的一切。
拉扯了半天冷晗夜都没能起来,景泽蹲下去,这才发现这个人的四肢僵硬,根本无法动弹,他忽然很想哈哈大笑几声,这算不算所谓的自食其果。
“喂,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栽在自己的手里?”景泽嘲讽的问,他抱起地上的冷晗夜朝着不远处的直升机步伐从容的迈近。
包围着他们的杀手举着抢一步步后退,这种诡异的情况他们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王哥,现在该怎么办?”
王梓紧皱着眉,显然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总之要确保主人的安全,先给他让道,我们见机行事找机会营救主人。”
“是。”包围圈散开,一众杀手眼睁睁看着景泽抱着他们的主人上了飞机,没有人敢冒险开qiang,因为他们谁都没有自信可以快过那个人。
直升机腾空掀起巨大的气流压倒了周围的大片茂盛的杂草,它轰鸣着渐渐消失在夜幕中,变成天际的一个红点。
只是那个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的红点在越过一片原始森林时,开始不稳的摇晃,犹如一只突然折断翅膀的雄鹰,从高空极速坠落……
当两人站稳的一刹那景泽的膝盖就顶在冷晗夜的小腹,对方痛的弯下腰去,剧烈的干咳,眼前的景泽如同一只狂怒的野兽,盯着冷晗夜的目光恨不得将人拆吃入腹。
如果不是座椅上的暗格里还有一个降落伞包,那么此刻他们的下场就是坠毁在几十公里外的那一堆分崩离析的飞机碎片。
抬起脚把人踢翻在地,坚硬的膝盖压在他的胸口,一把格斗刀便擦过侧颈刺入身下的枯叶层,锋利刀刃上那股幽冷的寒意渗进皮肤,只要微一偏头,他的血便这把专业级的军用格斗刀“疯狗”开锋。
头顶是一双闪烁着幽冷寒意的细长眸子,黑若琉璃的瞳孔里翻腾着汹涌的怒意,如同森林深处飘荡的鬼火,又像是西湖里的一块寒冰碧玉,景泽的脸色阴沉得快要滴水成冰,握着刀柄的手微微轻颤,好像极力压抑着什么?
“冷晗夜!你为何要如此处心积虑的要置我于死地!你当真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压在身上的人语气凌厉的低吼,一头柔软的碎发被他抓在手里,扯紧每一寸头皮,连带着每一根神经都能感觉到疼痛。
冷晗夜皱眉,对于这个事故他也很意外,漫无边际的黑在眼里晕染,复杂而又深沉的目光盯着眼前跳跃着火焰的眸子,他坚定而又语调冷硬地回答,“我想杀了你不是假的,想把你抓回去关进笼子里也不是开玩笑,但这次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直升机周围全是你的人,不是你?冷晗夜难得你也会撒谎,在害别人之前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下场?”景泽冷笑着嘲讽,他的腕间施力,锋利的刀刃舔上皮肤,冷晗夜的脖子上立刻多了一条血痕。
“现在想杀了我会不会太迟了,刚才你又何必救我?”被威胁到生命的人似乎并未感觉到疼痛,他目不转睛地看着上方的人反问。
在飞机坠毁的前一刻,景泽想都没想就抱上了毒性过去身体却依旧乏力的冷晗夜,带着他一起跳伞,落下来时又把他紧紧护在怀里,而他自己的身上被树枝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景泽深深地吸了口气,胸口剧烈的起伏,拔出军刀猛然刺进身旁的大树,他气急败坏的咬上冷晗夜的嘴唇,牙齿的碰撞带着激烈愤怒的火热气息,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刺激着快要无法自控的某人的神经。
放开抓在手里的柔软碎发,右手掐上正在流血的脖颈,他痛恨的低吼,“是,我他吗的是下不了手杀你,但让一个人生不如死的干方法有很多种。”细长的凤眸一眯,他的语调冰冷而又带着某种更深层次的含义,“比如说现在!”
嘶啦一声,衣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无声的森林里分外清晰,西装下的衬衫被景泽从领口撕开,冷晗夜上身大半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接触到冰凉的寒意,白皙莹润的肌肤上不由得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景泽粗暴的动作使冷晗夜脸色突变,他奋力的推开身上的人,怒道,“滚开!你做什么?!”
“呵!我做什么。”被推开的景泽重新压上去,他把人翻过来反剪住他的双手拉过头顶用藤蔓绑紧,拍着黑夜中怒出惊慌之色的脸颊,残忍而又决绝的吐字,“你不是想囚禁我,一直做你的禁脔嘛,那我现在就好好伺候你这个主人!”
不顾冷晗夜的死命挣扎,他粗暴撤下西装裤扔到一边,拉开他的双腿,把自己东西强硬的抵入他的身体。
在进去的那一刹那强韧有力的腰肢便狂野的动起来,他以为在怒火快要烧毁心智的状态下不会对这个人有性欲,他只是想寻找一种方式来发泄,来惩罚这个恨着却有不得不爱的人。
可是因为疼痛的痉挛对方绞紧的肌肉紧紧的包裹着他,前一刻还半软的东西这会却硬的发疼,像一块埋在体内的烙铁,焯烫着冷晗夜的全身。
交缠的舌激烈的拥吻,被撕咬裂开的唇角断断续续地益处几声零碎的闷哼,混合着血液和两人的津液一起吞咽进腹中。
霸道的舌翻搅着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如同硝烟弥漫的战场,不断的厮杀追赶中,冷晗夜几乎溃不成军。
舌头近乎麻木的被对方带动,口腔里是几小时前就已经尝过的熟悉气息,冷晗夜的血液在彼此的口中充斥弥漫,刺激着景泽越越发兴奋的神经。
鲜血的味道能够使鲨鱼兴奋,也能够使恶魔愉悦,景泽放弃了对唇舌的掠夺,改为进攻还在溢出血丝的脖颈,他使劲吸吮着那道伤口,把所有的猩红全部卷入口中,好像连这个人的灵魂都要吸食啖尽。
他箍紧他的肩膀,毫不温柔的猛烈撞击,嘴巴啃捏过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个带着红痕的牙印,每一次的深入都会使对方不可控制的收缩肌肉,景泽舒服的低吟,越发无法控制自己体内暴虐的欲望。
帅气的汗湿面庞在眼前光影婆娑的晃动,冷晗夜抓着景泽的臂膀,指尖用力到嵌进他的肉里,如同他们给彼此的感觉,痛才是最直接的反应。
万籁俱寂的森林中偶尔会传来一两声野兽的嘶鸣,周围全是未知的危险,而他们却在这块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中火热的纠缠,耳边充斥着彼此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伴随着一两声痛苦的呻吟为这阴森恐怖的环境增添几分暧昧的气息。
全身都在抽搐,疼痛的闷哼几乎变成低低的啜泣,体内快速挺动的东西超过了他的承受极限,冷晗夜抱紧身上的人下意识的呢喃,“景泽……”破碎的呻吟语不成调,他唤着贯穿他身体的人的名字,却不知道是想求饶还是饱含着他自己都不明白的心绪。
这具在体内横冲直撞,快要撕裂他灵魂的身体给予他致命痛感的同时又带起他莫名的情愫,如同致命的迷幻之花:
狂乱、眷恋却又无所适从。
而他就在这致命的蛊毒中饮鸩止渴,无法自我救赎……
注:有些许的删减,但不影响全篇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