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林言便走过去让还系着围裙的陆含谦亲了一下。
“别站这儿了,去客厅玩你的去。”
陆含谦道:“你这么看着我……我感觉怪怪的。”
然而林言没动,仍站在陆含谦身边,破天荒问:
“要帮忙吗?”
他说着蹲下来,打开壁柜,找面粉。
陆含谦大惊失色,连忙制止林言舀面粉到碗里的动作:
“宝贝儿,你干什么啊。”
“……我想吃蛋糕。”
林言道。
“怎么想吃蛋糕了?”
陆含谦莫名其妙问:“我这粥都要煮上了,而且蛋糕这东西太高级了,我们自
己做做不出来。让李楠订一个送过来吧。”
“但是我想今天吃……”
林言神色似乎有些闪动,犹豫道:“送过来就到明天了。”
“我让他今天送。”
陆含谦道:“保证今天,你去客厅玩你的,我现在就打电话,等会儿就送来了。”
“……”
林言想了片刻,还是执拗说:“我想自己做。”
“……那好吧。”
陆含谦默默看着他,长叹一口气,把手上的东西停了,拿林言没办法地退让
道:“我陪你一起。”
林言从手机上找了份菜谱,然后照着上面的配方和用量做。
陆含谦给他打下手。
为此,他们还专门弄了个小秤,用来称量小苏打几克,鸡蛋清几克,面粉几克。
陆含谦实在无法理解,怎么林言就突然兴致起来想玩面粉了。
他以前根本从来没做过蛋糕,这做出来能吃才出鬼了。
.
但尽管如此,他还是不得不违心又虚伪地夸赞着:
“啧,林言,你这个动作很标准啊,以前学过啊?”
“哟,看这个鸡蛋打的,‘咔哧’一下就碎了,真麻利。”
陆含谦一通瞎吹,林言虽然心里没底,但他专注认真的神色十分具有迷惑性,
自带某种令人信服的气场。
在把蛋糕液送入微波炉之前,陆含谦差点就以为他真的能做出来了。
三十分钟后。
陆含谦怀着紧张与期待心情带上防热布手套,缓缓把容器从微波炉里取出来。
“你来开吗?”
陆含谦指指盖子,问林言:“你做的,你来看第一眼。”
林言似乎也有点好奇能做成什么样,没有推辞,和陆含谦一起凑到容器边,拧
盖子上的回扣。
然而在盖子揭开后,陆含谦与林言一起屏息看到第一眼时,两人都不约而同有
一些沉默。
林言微微蹙着眉,仿佛若有所思。
陆含谦看看容器,又看看林言,最后挠了挠头,问:
“这啥玩意儿?”
只见刚才送进微波炉前还鹅黄鹅黄的蛋糕液,现在已经变成黑的了,还结块凝
在一起,像一块龟裂的土地。
“……”
林言沉思片刻,最后回答道:“应该是糊了。”
陆含谦:“……”
我也看出来了。
“可能刚才蛋糕液弄稠了?”
林言猜测道:“时间应该是对的。”
“算了算了,还好我们也能吃粥。”
陆含谦无奈道:“主要是满足一下你的愿望,你玩得开心就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糊掉了的蛋糕从容器里刮出来,倒进垃圾桶里。
经过林言身边的时候,他还趁林言不注意,把手指上沾着的面粉往林言脸上划
拉了一道白印子。
“——陆含谦!”
陆含谦笑得直打跌,林言抓起手边没用完的蛋糕液,往陆含谦才精心打理过发
型的脑袋上抹了上去。
……
晚上,两人吃完餐后水果,陆含谦去厨房收拾碗盘,林言盘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陆含谦是一边听财经新闻,一边刷锅的,注意力也全在新闻的内容上,客厅里
林言的动静没怎么注意。
其间林言进来拿了一个干净盘子,陆含谦问他干什么,林言说在削苹果。
“不是才吃完小水果吗?”
陆含谦随口问,也没注意。
过了会儿,厨房收拾干净了,陆含谦洗了手也和林言并排坐在沙发上,各玩各
的手机。
“没电了。”
然而突然间,林言扭过头来,对他道:“……充电器在房间的抽屉里。”
陆含谦:“……”
“……我刚收拾完厨房。”
陆含谦无语凝噎道:“我才刚坐了一会会儿。”
说着他朝林言的腿望过去,在上面拍了拍:“言言的腿还好吗?不可以偷懒,
去自己拿充电器哦。”
林言不动,仍然望着他,陆含谦与林言对视五秒,实在受不了自己喜欢的人这
么看着他,只得败下阵来,认命道:
“好吧,我去给你拿。”
他呻/吟着缓缓从沙发上站起来:
“卖身真的太苦了,太苦了……连玩手机这么一点点快乐都要被剥夺……”
陆含谦悲伤地朝房间的方向走过去,林言看着他的背影。
不知道为什么,在陆含谦靠近房门的时候,林言抓着沙发边沿的手指不由自主
微微收紧了一些。
“……”
陆含谦拧开门,却没有走进去,站在门口的位置僵住了。
他呆呆看着房间里,半晌回过头来,望着林言,林言没说话。
数秒后,陆含谦僵硬地转过身,缓缓走了进去。
林言放下手机,走到房间门口,看着他。
陆含谦站在书桌边,面前是一个水果盘。
盘子里有一个削成了蛋糕形状的苹果,周围点了一圈蜡烛。
漆黑的房间里,烛光映着陆含谦的脸,一闪一闪的。陆含谦伸出手轻轻碰了碰
那蜡烛,手指有一点点轻微的发颤。
“在精神病院的时候,陈曦和我说,她有过一个孩子,是为了保护我而出生的。”
林言轻声道。
陆含谦仿佛身处梦中,周围的一切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原本想亲手给你做一个蛋糕,但是被我弄砸了。”
林言道:“就拿苹果凑合一下吧。陆含谦,生日快乐。”
陆含谦眼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