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直听见有艺人被袭击的消息,吉田不知道在哪个国家打了一通长途电话回来
“我已经让高桥注意了,必要的时候他会安排一些保安人员在你们的拍摄现场掌控着”
虽然一开始大家都认为这只是小题大做,但是也没有人拒绝吉田这一番好意。
“听说被袭击的艺人当中,也包括了嘉穂理小姐。”
“诶?石川小姐也被袭击了吗?伤势严重吗?”听见渡辺说出惊人的消息,和希不禁担心的追问道
“虽然被袭击的是她,可是受伤的是芳子小姐。”
这时候,和希才发现,难得一个人的渡辺身边看不见上野的身影。
“那家伙去医院了。”
显然有点不高兴的渡辺,狠狠的用力嚼碎口里的糖果。
“啊……是那样吗?”
之后,在从医院回来的上野口中得知,当时有一个女生,疯狂的突破了警卫的阻拦,拿着一把小刀子往嘉穂理的方向冲去。在身后及时发现事态不对劲的芳子,慌张之下把嘉穂理推开,自己的手臂被对方的刀子划伤了。而那个犯人是当场被拘捕了。所以大家都在猜想,也许这一连串的袭击艺人事件都是同一个犯人,因为这之后就没有再发生相同的事件了。
“太好了,没有受到严重的伤。”
和希之前无意间看到,嘉穂理对芳子的恶劣态度。即使如此,芳子还是愿意不顾性命的救了这个人。和希在心里默默地为这个女孩祈祷着,希望嘉穂理能够理解这位队友对自己的温柔。希望芳子能够在将来的日子里,得到队友们真心的接纳。
“嗯。”回来后的上野不时地望着在赌气的渡辺。
看着他们两人的和希和萩原,忍不住在心里为这两人的相处方式感到无奈又好笑。
‘看来上野会被折腾好一段时间了……’
‘加油哦!’
这是在一旁看热闹的两人,为他们默默献上的‘默哀’……
最近的工作量稍微缓和下来了,可是在短剧播放之后收到良好的回应,因此接着下来的工作安排将会被排满。
“暂时先缓和一下,吉田先生说担心你们会吃不消,所以让我尽量把一些不紧张的工作稍微延缓一下。”在分开之前,高桥客气的对四人交代道
“啊,终于可以舒一口气了。好累哦!”难得的听见了一直都处于活力充沛的渡辺抱怨疲累感言
其他三人也是累得说不出话来了。就在被疲惫感打败后,昏昏欲睡的和希,听见了萩原的呼唤
“和希,电话。”
朦胧中接过萩原递过来的手机,和希懒洋洋的‘喂’了一声,电话的另一边传来了紧张的语气
“小希!是小希吗?”
“韩硕?”
听见韩硕的声音,和希整个人都醒过来了。
“小希,弥斗前辈他……”
后面的话语,好像被和希的脑袋切断了一样,无法被传入耳朵里。
“你说什么……”
“弥斗前辈说要回家乡,结果却出事了。”
电话另一端传来了韩硕悲伤的声音,电话就那样跌落在地上。不知道自己被呼唤了几次,和希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怎么了?电话是谁打来的?”
看着用担心的眼神望着自己的三个人,和希睁着眼睛,好像忘记了眨眼的动作一样,愣在那里片刻,才缓缓的从变得笨拙的嘴唇,艰辛的说出了这句话
“山辺前辈他,死了……”
为了让和希可以出席山辺的葬礼,萩原三人替代和希出席其他的工作行程,而和希独自一人来到了山辺的住处。
看着挂在门外附上‘奠’字的白色灯笼,仿佛是为了不让自己再继续逃避这个事实的存在一样,轻轻被微风动摇的灯笼直接映入和希的眼帘里。踏上沉重的脚步,走入了安静的屋子。没有心情去观望山辺生前居住的简陋房子,和希在踏入玄关内一步之后,就看见了那张熟悉的面孔,正以黑白的照片放在架子上中央。视线无法从那张照片中移开,因为这个人,在前段时间还到医院来对自己坦白了一切,那份沉重的过去才刚释怀,他却撒手尘寰了。
“小希。”
往呼唤的方向望去,和希看见了韩硕跪坐在一旁。一双红红的眼睛,那不只是因为哭过的关系,有点苍白的脸孔显露出的憔悴神色,可想而知韩硕已经有几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韩硕。”
对一脸忧伤的和希微笑着,示意和希做到自己的身边来,韩硕从袖口处拿出了一封白色的信封。
“这是在弥斗前辈的房间找到的,信封上写着你的名字。”
看着和希用着细微颤抖的手接过信封,韩硕把视线转移到山辺的遗照上,略带叹息的语气说道
“很冷清吧?前辈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
“嗯。”
韩硕低下头,继续说道
“弥斗前辈在一个月前,和我说要回家乡去一趟。原本我也想要陪同他一起去的,可惜当时我父母通知我,我未婚妻的家那里出了一点事情,需要我去帮忙。所以前辈就自己一个人回去了。”
看着自责的韩硕扭曲着的表情,和希知道他在强忍着泪水
“韩硕,那并不是你的错。”
听见和希的话,韩硕点了点头,轻声地说道
“我知道。很多人都那样说,可是,还是会那么想吧?”
韩硕抬起头,像是想把在眼眶中打滚的泪水狠狠地吞回去一样,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韩硕继续说道
“我处理好了自己的事情后,回来却发现原本说回去一个星期的前辈在过了两周都没有回来。我起初以为他太久没回去,所以才会恋恋不舍再逗留一段时间。结果,在前天,警察找来了,告诉我说,发现了前辈的尸体在附近的小林河边上。警方暂时以自杀案件来处理,因为在事发地点,找不到任何挣扎或打抖的痕迹。”
“呐,小希,我还答应过前辈,要带他去韩国的……”
那已经是无法实现的承诺了,韩硕欲哭无泪的说着。
接着,韩硕与和希就没有再开口说话了,只是静静的,陪着山辺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
在处理完了山辺的丧事后,韩硕强颜欢笑的对着和希说
“啊,我忘了说,前辈最近都是在和我一起去做义工,他说能帮助更多的人会很开心。”
“我想也是。”和希点头回应着。因为在看着韩硕给自己拿出来的相簿,那些都是最近拍摄的相片。与韩硕一起工作的山辺虽然神色有点疲累,却满脸笑意,可以看得出来,他是非常开心的。
“我走了。我还得带弥斗前辈回自己的老家。”
“我和你一起去吧。”
听见和希的提议,韩硕只是露出温柔的微笑,摇了摇头,轻轻的抚摸着和希的头,说道
“我一个人去就好了。那里对和希来说,并不是一个好地方吧?”
没错,自己的父母亲都在那里离开了自己和哥哥。而和希自己本身,也差点葬身于那条河里。
“我顺便去看一看弥斗前辈的家园,之前答应他的事情,都没有做到。至少,这一次,还是好好的兑现吧。”
看着韩硕的背影,和希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惧感。好像这一件事情并不会那么简单就落幕似的。山辺的死,实在太突然了。不管怎么看,前段时间还开开心心做义工,回家乡的人怎么就突然萌生自杀的念头了?
‘难道是内疚吗?’心脏引来一阵剧烈的跳动,下一秒,和希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不对……在这之前,山辺前辈的心结应该已经被开解了才对的。’
即使无法让山辺完全释怀,但是和希肯定,那已经不是可以成为山辺自杀的理由了。不管怎么想,要是真的因为这件事情感到内疚而自杀的话,那应该会是更早以前的事情了,也不用等到得到了和希的谅解之后再做出如此愚昧的事情来。
“和希!”
苦思着,混乱的思绪根本什么都想不出来。身后传来了一道呼唤,和希回过头,看见了自己现在最渴望见到的人。这个人,不应该会在这里的,因为现在的他,应该是在电视荧幕前,被采访着才对的。
“萩原……”
“你……”
等不及,萩原的话还没有说完,和希已经奔入了对方的怀里。紧紧地环抱着萩原的和希,完全没有注意到在身旁经过的路人,静静的躲在恋人的怀中饮泣着。这是从踏入这个土地上开始,在看见山辺的遗照开始,累积下来的泪水。和希没有在韩硕的面前哭泣,因为他知道,韩硕比他还要难过。从咖啡馆开始营业以来,韩硕和山辺的感情就特别的要好。别说是不认识的人,就连和希也会觉得,他们真的很像一对感情很好的Fu-Zi。在这么难过的韩硕面前,和希不敢流下一嘀泪。不能让比自己难过的人安慰自己,这是和希对韩硕最大的温柔了。
“没事了……”
找不到其他安抚的话语,萩原只有任由和希躲在自己的怀里,静静的抽泣着。
“冷静一点了吗?”
萩原把乌龙茶罐交到已经稍微冷静下来的和希手上,柔声地问道
“嗯。谢谢你。还有……”
和希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对不起,在路上就那样哭了。”
这实在太丢脸了,和希在心里想着。那么失礼的自己,还让萩原在人来人往的道路上拥着一个大男人。
“没事。反正路人不多,而且和希哭泣的声音很小声,别人看你的背,还以为你是女生也说不定。”
萩原对和希露出大大的笑容,看着眼前的人,混乱的心情也渐渐的平复下来了。
“对了,萩原怎么会来这里了?访谈呢?”
“我让高桥先生应付去了,让你一个人回来实在不放心。不过,真的幸好有过来了,不然你肯定又会一个人躲着哭个半死之后才回家吧?”
像被看穿了一样,和希只好别过脸去,不服气地说道
“哪有哭个半死?我只是有点难过而已。山辺前辈他,就好像是我的老师那样,在泡咖啡或开店的时候有什么出错了,前辈就会很严厉的指正我。虽然他很少主动和我说话,那也是他温柔的顾虑,他是不想让我感到害怕才不主动接近我的。”
回想起和山辺的一切,和希才发现,与山辺的联系中,总会有韩硕的出现。因为让他们两人有联系的,就是韩硕本人。说着说着,原本带着笑容的脸,却出现了两道泪痕。
“哎?奇怪了,我只是……说着快乐的事情,怎么就……”
明明刚才都哭了那么多了,和希不禁怀疑自己的体内到底装了多少泪水。
“就好好的哭出来吧。他对你来说,也是像亲人般的存在吧?”
轻柔的将和希脸上的泪痕抹去,萩原温和的眼神,像在倾诉着细柔的话语般,让和希感到一阵暖意涌上心头。
“我怎么那么爱哭,真糟糕……像个小孩子那样。”越用力拭去的泪水,却会留出更多。和希自我抱怨的说道
“不满二十岁的你,怎么看都还是小孩吧?”
“啰嗦,再过一个星期,我就满二十岁了,大叔。”
“噢,是吗?那就赶紧长大,今天就把长大前的份全部哭完吧,呐?”
“嗯。”
说着,两人四目相对,接着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在安静的房间里,和希静静的撕开了从韩硕手中得到的信封。这是山辺给自己写下唯一,也是最后的一封信。
在宁静的夜晚,伴随着草丛中的小虫们的吱吱声作响,和希利用着月光的反射光芒,用心的读着有三张纸之长的书信。越看就越让和希感到心寒。手心逐渐渗透出的汗水,让书信变皱了。
“不可能……”
信中提起了和希最害怕的人,那个把自己拉入地狱中的人,他出现了!在经过这么多年之后,现在却突然出现了。
“小近近,快起来,才那么一下,就昏倒了吗?不可以哦,你还有好多活要干的不是吗?”
扭曲的表情,不稳定的音调,在接下来的一秒,声量突然变大了
“我叫你快起来啊!!”
跟随着声量的变化,拉扯自己头发的力量也加强了。
‘不能喊出声音!不然会受到更恐怖的惩罚!’
小男孩紧闭着眼睛,好像这样做就能减轻身上的疼痛感一样。
在听见那怪异的脚步声离开了之后,小男孩才敢睁开眼睛。想要撑起身子,却被一阵剧烈的疼痛感弄得立刻扑回到地面上去。即使感觉到灰尘因为自己这个动作而随着空气的流动四处飞散,可是小男孩已经无法在意那阵难闻的怪味了。因为自己的口中,已经被满满的血腥味堵满了。
被打破了的口唇,没来得及愈合的伤口,在今天又重新的爆裂了,甚至还增添了新的伤口。
被救回来的三年后,男人开始随意的在小男孩身上施暴。男人并不是想要杀了小男孩,所以一开始下手不会很重。偶尔用脚踢了一下小男孩的腿,或是拍打他的头。可是到了七岁的那年开始,对方几乎每一天都下毒手。那已经不再是简单的用脚踢打,而是像小男孩的脸部或腹部狠狠地挥拳,即使力量不会很重,可是也让一个小孩吃不消。无法承受痛楚的小男孩,曾经多次的昏倒。醒过来的时候,只看见一个医生大叔在为自己检查身体。包扎好的伤口,再还没有愈合之前,又会需要重新包扎。
转眼间,小男孩已经是十二岁的少年了,一头不曾被修剪的头发长直腰间。虽然以英俊潇洒来形容不够贴切,少年的端正容貌可说是眉目清秀,远距离不留意一看的话,说不定还会把他误当成女生了。这一天,那个医生大叔稀罕的独自来到了这个位于地低下的小房子。那个男人,虽然喜欢折磨着小男孩,但是却从来不会让外人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进来,所以在看见医生大叔独自走进来的时候,小男孩就感到一阵不好的预感。
“小弟弟,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吗?别怕,叔叔是来给你换药的。”
听见对方说要为自己换药,小男孩才放松了警惕。
“好可怜,昨天才愈合的伤口,今天怎么又裂开了啊?”
没有回应对方的话,因为小男孩根本不知道要说些什么。看着对方原本为自己处理伤口的手,正往着身体另一处抚摸的时候,小男孩开始挣扎了起来。
“别怕。叔叔不会做什么的,要不,你跟我走吧?我会让你很开心的。”
露出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笑容,猥琐的神情,让小男孩开始拼命的挣扎起来,想要呐喊的时候,被对方大大的手掌捂住了嘴巴而无法发出叫喊声。
被压在地上的身体,小男孩只看见对方一直在自己的身上胡乱抚摸,恶心的感觉比被虐打的时候来得更加的痛苦。在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自己的股间时,不明所以的小男孩感觉到内心的警钟在剧烈的敲响着,便奋力的挣扎了起来。
“别乱动!我说过的……我会让你开心起来的……”
对方狠狠地往小男孩的脸上打了几巴掌,小男孩就失去了意识。看着没有挣扎的小孩在眼前,医生大叔以为自己得逞了,正高兴的想要继续刚才的事情时,被突然出现在身后的男人给击昏了。在小男孩醒过来的时候,只看见男人在清洗着地上的血迹。身上原本被撕裂的衣服已经被重新更换了。
“看你年纪小小,连大叔都被你勾引了吗?还真是不简单啊!”
说着,小男孩在意识还未完全清醒过来的同时,又狠狠地挨上了男人的一记。
“你可能觉得很痛,可是你放心,这一点伤绝对杀不了你的。在我还没有厌倦之前,你都不会死的。哈哈哈哈!!”
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小男孩只知道自己天昏地暗的沉睡了好一段时间。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这里没有肮脏的地下水沟,也没有肥大的老鼠跑过,更没有喜欢打人的男人存在。在这里,只有一个长得非常帅气的男人。精悍的眼神,好像在告诉自己,在这里,就是从新的开始一样,不过,你也不被允许犯错。这就是,和希在被吉田就回来之前的记忆。这一段记忆,在与吉田生活在一起之后,渐渐的被埋藏在和希内心深处,深到连和希自己本人都差点忘记了。而那个虐打着自己的男人,就是西本庆隆。
“不要!!”
从睡梦中惊醒过来,这是久违的噩梦。冒了一身的冷汗,和希喘着粗气,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腿,缩卷着不停哆嗦的身体。从恶梦中惊醒过来后,就一直无法重新入睡的和希,只能双眼发楞的迎接黎明的到来。
“生日快乐!!”
“小和,快点许愿!”
“嗯。”
这是来到这里,第二次的庆生。第一次的庆生,还是以[光希]的身份庆祝。而这一次,是以自己真正的身份站在这里。
“谢谢你们。”
和希笑得像个小孩一样,让萩原三人都忍不住笑出来了。
“和希好像小孩子。”
“反正我就是小孩,大叔。”
“近藤已经受到亘的影响了。”上野用着平平无奇的语气说道
“那样不好吗?小和不可以老是受到欺负。”看着得意忘形的渡辺,上野挑了一下眉头,说道
“是吗?那么说,最早开始欺负他的好像就是你了哦。”
“那个……那个不算,因为我不知道他是小和!啊!对了,差点忘了。”
转过身去,渡辺把一个大袋子拿出来。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交到和希的手上,说道
“这个,是给小光的礼物。吉田先生说已经找到那家伙了是吗?叫他替我们转送给他吧。”
在前天,吉田一脸开心的跑来,对和希四人说已经找到了光希,近日里就会出发去把他带回来。和希接过小盒子,开心的点点头说道
“嗯。我替哥哥和你们说谢谢。”
和希把小盒子放进另一个袋子里,渡辺好奇的走到袋子的面前,探头往里面望去,问道
“小和,这是什么?”
“嗯?哦,这是我给哥哥准备的礼物,其实吉田先生已经答应我会替我转交的。虽然想等到相见的时候亲手交给他的,可是到时候的情况会是如何,也还不确定。”
“什么不确定?”萩原问道
“我是怕到时候我会不方便再露面,那就无法把礼物送出去了。”
听着和希的话,萩原皱起了眉头,还没来得及追问之前,就被急躁的渡辺抢先一步说道
“什么不方便?那是什么意思?吉田先生对小和说了什么吗?”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给我过来!”
说着,丢下还想追问的渡辺和一脸不愉快地上野,萩原把和希拉到庭院中,说道
“你不是说过会来找我吗?就算回到以前的生活去,也会来找我的。你要是敢反悔,就算你不让我去,我也会来找你,缠着你到你觉得厌烦为止。”
看着萩原紧张兮兮的样子,和希心中泛起了一阵甜意。
“你冷静点,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看来我用词有误,让你们误会了。”
虽然依旧紧锁着眉头,可是萩原已经稍微冷静下来,沉默的等待着和希继续说下去
“我只是想说,在光希哥哥刚归队的时候,我不适宜过来。因为害怕这期间会引起媒体的注意,要是我替代哥哥的这些事情被曝光的话,岂不是麻烦大了吗?等到确定没有人有异议,我才能来这里吧?不过也得要小心行事。”
和希露出陷入苦思的神情,这时,听完和希的解释的萩原,才释怀的恢复了笑容,还搞趣的说道
“我们这样不就变成了好像在偷情一样。感觉好刺激哦。”
说着,就伸手想要把眼前的恋人搂入怀中的时候,结果还是被等得不耐烦地渡辺打断了这思情画意的气氛
“我说啊!我在里面等着,你们却在这里卿卿我我的。”
看着在赌气的渡辺,还有从屋内走出来的上野也是一脸的不愉快,和希和萩原也只有对视而笑。
回到自己的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时分,因为说和希已经成年了,所以借此开始暴喝起来的渡辺在喝醉的时候,顿时进入了无法控制的场面。也许是因为在家里,所以上野也没有制止他的意思,任由渡辺嘻嘻哈哈的捉着和希闹个不停。要不是萩原用新口味的水果酒把渡辺的注意力引开,和希现在肯定也已经被灌醉了。
看了一眼手上拿着的袋子,这是渡辺露出一脸孩子的笑容,说着‘这是我和矢给的礼物’,渡辺亲手交给自己的礼物。
“下次我们一起去玩吧。”这礼物包含着‘下次’的邀约。
“喷水式火箭?”
拿着小玩具的和希,忍不住笑了出来,不禁在心里想着果然是渡辺的风格。在和希想要把玩具放回袋子的时候,才发现袋子里还有东西。
“度假村入门票?”
这里有六张门票。那是距离这里有五个小时之远的地方。和希这时才明白,这就是渡辺所说的下次。日期是故意选择了一个月后的时间,那就是说,这是在光希回来后的时候。明白到渡辺他们也为自己的离开而感到不安,担心和希回到自己生活就不会再来见面,所以故意安排了这个约定。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可以这样被别人重视着。一直以为自己并不属于这里的,所以离开的时候,也许不会得到任何人的牵挂。
“谢谢你们……”内心满满的感动,让和希身上的疲惫感都消失了。
‘叩叩’,还没来得及从感动的心情中平复下来和希,听见有人敲门,没有加以思索就打开了房门
“萩原?”
“睡着了吗?”
和希摇了摇头,可是下一秒就开始迟疑的思考着‘该怎么办?要不要让他进来?’这种问题了
“我可以进来吗?”看和希没有让自己进入的意思,萩原还是主动地问道
“啊,抱歉。可以。请进。”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一时没有心理准备的关系,和希不自然的态度变得格外客气起来了。
“你怎么了?眼睛红红的?”
看见萩原伸手要抚摸自己,和希下意识的微微别开了脸,吞吞吐吐的说着
“没……没事。”
看着和希红透的脸蛋,由于紧张而不时舔拭嘴唇的动作,萩原微微眯起了眼睛,那副不怀好意的表情完全不加以掩饰的表露出来
“你这样意识过度,我会误会你在期待着什么的哦。”
“期……期待?”
明明眼前这张脸,是已经看得再熟悉不过的脸庞,可是一到两人独处的时候,在这种气氛上,和希就会瞬间变成一只小白兔一样,被这暧昧不清的气氛弄得全身像刚被雷击了一下一样,开始哆嗦着。
“呐,和希,我还没有给你生日礼物呢。你都不想要吗?”
深沉的低语,是平时听不见的声线。只有在萩原想要对和希绵绵细语的时候,才会故意用这种诱人的语气说话。
“你这个坏心眼的家伙……不要在我耳边胡言乱语啦……”想要抗拒,但是自己内心深处却不想拒绝。这让和希感到更加的无言。
“你明明就很喜欢。呐,你还没有说,想要我的礼物吗?”
话才刚落,耳朵就传来了一阵令人麻醉的舔噬感。
“不要……”带着呻吟般的声调,和希不禁感到惊讶,自己竟然发出如此令人感到羞涩的声音。用尽现在身上仅有的力气,推开紧紧抱着自己的萩原。虽然说是推开,可是却也不过是挪开了那么一丁点的距离。
“你明知道我最不喜欢别人动我的耳朵的。还有,要送礼物的话,是不需要问当事人要不要的,不是吗?你到底是有多没有诚意啊?”
听完和希不痛不痒的抱怨后,萩原只是说了一句‘是那样吗?’就把怀中的人压倒在床上。
“既然不用问,那么我就直接‘送上’了哦。”
没有来得及给出反应的和希,就那样被拥抱到清晨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