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不理会我着急的提醒,径直将我拉回房间,一关门就将我推倒在床上。我也被他的急色齤逼得有点气血浮躁,心想要真的有人在偷窥闷油瓶肯定会有所察觉,心下稍定,便专注地与他接起吻来。
也不知闷油瓶抽的是哪门子的风,那天晚上他操了我三次,那狠劲儿几乎是要将我往死里弄,横冲直撞着,用力地捣弄辗压我的内部,仿佛这就是最后一次缠绵,非得干得回本。他的动作粗暴,语气却又温柔得紧,一遍又一遍地喊着我的名字,亲吻我的嘴唇。到后半夜我连哭泣求饶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张开大腿,喘着气承受着冲击。
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好像听见了闷油瓶说,要我永远记住他。
大概是我听错了吧。
每次跟闷油瓶翻云覆雨,过程是爽得不行,可是结果也都是让我悔得肠子都青了。第一次是初夜血气方刚,第二次又是久别重逢久旱逢甘霖,激动肉搏后的翌日中午,我是腰酸屁股疼,连咒骂的气力都没了。
这挨千刀的闷油瓶,真不枉多年锻炼,腰力太可怕了。
身后的男人仿佛听见了我的啐啐念,嗯了一声,搂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点,鼻息喷在我的耳后。我抖了抖,晨起灼热的欲望贴着我的臀部,无法忽视的危机感让我全身寒毛直竖。
“那啥,小哥,你要是醒了,能先放开我不?”我努力想脱离闷油瓶的怀抱,却被身后人抱得紧紧的,一点距离都没拉开。反而是贴着我的硬物,因为让我蹭了几下,结果就更硬了,那个热度让我一个劲地想逃。
不晓得闷油瓶是不是被我蹭得舒服,他低吟一声,把我抱得更紧了。那玩意顺势滑进了我两股之间,停在那个危险的部分。我顿时僵直了,却不想把闷油瓶的老二夹得更紧。闷油瓶鼻息重了,他含糊地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里的睡意听起来还没完全清醒就来咬我的耳朵,手也不规矩地滑到了我同样晨勃的老二上。
他的老二抵着我的臀缝,小幅度地摩擦。我能感觉到那玩意的硬度热度直线上升,顿时觉得特不详。
昨晚上已经被要了那么多次,再来一次那还得了!
闷油瓶的动作向来比我迅速,我还没来得及反抗,他的五指Xiong-Di就把我投敌的小Xiong-Di伺候得舒服极了。等到他的唇压在我的肩胛吮吸,顺着肩部线条来到脖颈,贴着我的大动脉舔舐,我已经彻底没了抵抗的能力,被那该死的闷油瓶压在底下任他为所欲为。
事后的清洗全是闷油瓶一手操办的,我也不知道在这冰天雪地的,他究竟用了什么帮我清洗。那时候我仅仅是迷迷糊糊地想,这闷油瓶子的技术真他娘的是越来越好了。
等我再次醒来,天都黑了。我偏了偏头,正好瞧见闷油瓶在火炉前站了起来。我的思绪一下子回笼,想起今个一大早就在佛门清净地来了这么一发,我是羞愧到无以复加,闷油瓶是完全没有任何表情,老神在在的模样实在欠抽。可惜我昨晚被这混蛋这样那样,早上才睁开眼又被那样这样,浑身上下是一点力气都没有,别说是揍他了,我就是爬起来吃饭都成问题。
妈的,这么严重,比第一次还要累。张家人果然不是人。
想起闷油瓶的尺寸我就觉得心酸,小时候明明那么一点点大,为什么现在成了人间凶器?老子的食谱就这么壮阳补肾?
我揪着底下的床单,默默地让闷油瓶给我上药,一边默默哭泣老子的屁股疼死了。
废话,大雕啄菊花,能不疼么?
上好药,闷油瓶淡定地把我裹成了粽子塞在床上,他自己倒是拿了本书坐在床边看了起来。我实在无聊,身体又疼得厉害懒得动,干脆对闷油瓶招招手,让他上床来暖床。
闷油瓶凑过来跟我唇舌交缠了一会儿才说这床太小,我现在有伤,他上来怕我难受。
我暗骂一声混蛋,怕我难受就不会少做几次?你昨晚在这上头翻云覆雨的时候咋没嫌弃这床小?
突然想起昨晚的战场不止是这张小床,这房间好几处都是欢爱的地方,我顿时就有点不太好意思起来,脸上火烧似的,难以再面对这佛门清静地。
老实说,昨晚闷油瓶是要得狠,可我一个一米八一的大男人要真不配合,他还能强梁硬上弓不成?我揉了揉脸,心想这回可真是老夫聊发少年狂了。
闷油瓶继续看他的藏经,神情挺专注的,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的藏文。我推了推他的肩膀,半开玩笑地说:“吴邪哥哥年纪不轻了,你下次得悠着点,别把我老骨头都折散了。”
闷油瓶没看我,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书,悠悠道:“你有老过?”
“怎么没有?老子又不是你们张——”我突然说不下去了,进入青铜门后,我的半鬼体质确实没怎么老过,不知道肉体是不是已经在终极里腐烂掉了。“不老也不是可以纵欲的理由!”
闷油瓶似乎轻笑了一声。
我撇了撇嘴,转头去注视他俊秀异常的侧脸,越看越觉得老天爷真他娘的不公平。那恰到好处的轮廓,饱满开阔的额头,挺直的鼻梁,微薄的唇形,垂落摇曳的黑色发丝,怎么看都惹眼得紧,跟我齤日后认识的闷油瓶没有一点分别。
换言之,接下来的七十多年,他将没有一天的衰老。
张家人的基因真逆天,又好看又长寿,除了不吸血,都可以去演西方的吸血鬼传说了。
虽然副作用也不好受……
我心里一紧,正要说什么,闷油瓶突然开口道:“好看吗?”
“好看!”我冲口而出:“老子的男人怎么可能不好看!”
闷油瓶终于抬头看我,眼里有着明显的笑意。
我有点尴尬,下意识又补了一句:“虽然眼睫毛没我的长!”
擦,老子在胡说八道啥,什么不比去跟一个男人比眼睫毛的长度?
闷油瓶点点头,说:“我检查看看。”然后就凑上来,吻我了。
亲昵湿热的一个吻。
数分钟后,我一边理顺气息,一边听他说:“是挺长的。”
我板着脸瞪他,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该骄傲还是骂他调戏?
他眨了眨眼,又说:“比我好看。”
“这叫做英俊!这就是帅哥,懂吗?”我刻意严肃道,说完自己也忍不住要笑。“你小时候不也说过吴邪哥哥很帅?”
闷油瓶怔了怔,也笑了。
也不知是我习惯了这档子事,还是上回不凑巧正好赶上了我要离开的日子,我这次虽然被折腾得厉害,但并没有像上回那样病恹恹好几天,而是在床上躺了半天,让闷油瓶心甘情愿做我的私人师了半天就没什么大碍,还自告奋勇下床陪闷油瓶去食堂用饭。
喇齤嘛的膳食没什么好说的。我看着一屋子光头(除了闷油瓶)进食,心里琢磨着什么时候进山。闷油瓶的伤势已经快好全了,再这么借住下去也有点太欺负主人了——其实我以为我回来的翌日早上闷油瓶就会上路的,但他还是拖延了数天,目前都没啥启程的意思。
这喇齤嘛庙看着小,里面建筑还挺复杂的,大院连小院、天井驳走廊,回房也要拐半天。跟闷油瓶同方向的几个喇嘛陆陆续续颔首别去,到剩下他一个人走的时候,我才敢跟他说话。
“小哥,你——”话还没说完,闷油瓶倏地脚步一顿,扯着我疾步冲前到一个大廊柱后。
我完全没料想到是怎么回事,被他扯得差点摔倒。但是紧接着一个爆裂的声音让我吓了一跳。
我听到了qiang声,扭头一看,一发子弹已经打在了刚才闷油瓶所在身后的墙上。要不是他及时躲开,想必现在已经中qiang了。
闷油瓶罕见地皱起了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那个还在冒烟的弹孔。
我以前看小说的时候,总觉得那些高手在面对危险时能提前感应到然后躲开一直是骗人的,没想到今天能够亲眼见到。不过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还来不及问他是怎么回事,嗒嗒嗒的子弹声连续响起,打得廊下的积雪飞溅。
我操,到底是什么人,对闷油瓶开冷qiang!
qiang声越来越靠近,这个位置躲不了多久了。闷油瓶倾耳听了数秒,猫腰就要一个打滚冲出去,我反射性拉住他。
“别出去!”闷油瓶的身手很好不用怀疑,但是面对这种困境,冲出去八成八是死路一条。我顾不上跟他仔细解释,说了句绝对没问题就跑了出去。
说实在话,看着子弹飞过来,心里不害怕那是假的。毕竟这玩意在我心里是个大杀器,虽然知道自己不会受到影响,可心里头还是有些顾虑。我甩甩头,把那些念头都甩了出去,跳上院子里的石桌,再奋力一跃,险险勾住了一旁的屋檐,艰难万分地爬上了屋顶。
妈的,屁股好疼,早知道今天会遇上这种事,就不该任由闷油瓶胡作非为。
所谓站得高看得远,我一爬上去就看见了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想要对闷油瓶不利。
总共有两个人,他们就趴在前方大约二十米处的一个屋顶上。两人手上都有qiang,一人开了两三qiang之后就换成另一人。我并不觉得奇怪,毕竟现在年代较早,全自动的qiang就算有也很少见,不太可能拿来暗杀。我运尽目力看着他们手上的qiang,感觉很像那些抗战片中红军使用的,就是那种有个很大的匣子,qiang杆细长,很可能会还系上一条红布的那种□□。我知道这种qiang是在这中国比较广泛使用的盒子炮,威力比不上,但比一般的要强,射程超过一百米。在民国时期的中国,已经是排的上号的。
对方究竟是谁,竟然能动用盒子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