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體

正文 第五十五章 风起云涌

热门小说推荐

第五十五章 风起云涌

一天一夜的雪,冰封京城,平南王府银装素裹。

为了就近保护秦慕风,也为了不跟那几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有交集,阡陌躲在听风轩不出。其实,她寸步不离听风轩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防止夜姬偷朝廷机密。她不是大内密探,可是,她现在的身份是大内密探,她必须做大内密探该做的事。

听风轩不让外人出入,就连红萼也不可能。秦慕风把红萼安排在秋棠院,阡陌随时可以到那儿去找她。秦慕风的安排真的很周到,他从来没有为其他女人这样费心过。

她披着白色披风,在小院内散步。听风轩内很安静,大雪压在枝桠上,不时发出一声轻响。

她走过的地方,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轻飘飘的小雪花依然在天空中飞舞,不时落在她雪白的披风上,融为一体。

一阵寒风吹过,冷的刺骨。

阡陌手身子一僵,继而恢复情绪,继续在雪地中行走。

风中似乎带着诡异的轻响,寒光凛凛的宝剑,刺向阡陌的背。在剑尖碰触到她身上披风的时候,阡陌身子一歪,转身掠到数丈之外。

她冷眼看着与她面对面的黑衣人,冷清一笑,"阁下只会暗杀吗?"她昨天才住进平南王府,今天就有人刺杀她,她真是碍眼得很啊。

对方没有想到她会武功,略带疑惑,"你是谁?"听这声音,分明是个女子。

阡陌扬起下巴,一柄细细的银剑从袖中滑出,剑锋一转,寒光凌厉,"你又是谁?我凭什么告诉你?"

黑衣人一双眸子射出寒光,"你进王府到底有什么目的?"

阡陌冷笑,"阁下就是闻名列国的夜姬吧?真是失敬啊。"阡陌咋咋嘴,"想不到啊,闻名列国的南越第一死士夜姬,居然会做了平南王的侍妾。"她并不能肯定黑衣人的身份,只是连坑带蒙,希望能套出她的真实身份。

黑衣人收起宝剑,冷冷笑道,"呵,花魁柳倩名不虚传啊,果然是妩媚入骨啊,难怪能把平南王迷得团团转。"除了凌厉的杀气,阡陌从她的语气中嗅到一丝酸味。这个女人喜欢秦慕风?她是四侍妾之一吧?

"这是我的能耐。"阡陌把银剑收回袖子。

黑衣人看着阡陌,"是敌是友?"

阡陌勾唇一笑,风情万种,"你认为呢?"

"少废话。"黑衣人语气一冷,剑突然直逼阡陌,招招致命。

阡陌眼底掠过一丝疑惑,银剑再次滑出,眸中酝满冷意。剑光交错,如流光百转。变换不定的人影,狂舞翻飞。

阡陌的手突然抓住披风的带子,轻轻一扯,雪白的披风飘落在地上。披风飘落,阡陌身子前倾,剑尖直挑黑衣人的面纱。黑衣人一惊,身子翻转,亮闪闪的银剑刺进她背里。

黑衣人闷哼,反手挑开阡陌她的银剑。血一滴一滴洒落在雪地上,格外耀眼。

阡陌眸光凌厉,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身子一侧,宝剑再次刺过去。黑衣人一惊,施展轻功仓皇逃跑。在她转身的那一瞬间,从腰间落下一样东西。阡陌眼角瞥了她落下的东西一眼,收住脚步没有追上去。

她默默蹲下身子,银剑杵地,看着雪地上晶莹剔透的玉佩。

"柳倩姑娘,好兴致啊,赏雪吗?"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不是。"阡陌没有捡玉佩,慢慢起身。她与飞扬对峙,手中的银剑依然滴着鲜血。

飞扬嘴角扬起,"夫人,卑职眼拙,居然看不出你有一身高明的武功。"

阡陌走过去,捡起披风披在身上。她用下巴指指雪地中的玉佩,"看看那个是什么?"

飞扬狐疑的看她一眼,捡起玉佩。

他看清玉佩上的所刻的字,眉峰一挑,"南越第一死士。"

"我没有猜错,她果真是夜姬。"夜姬为什么要杀她?因为夜姬爱秦慕风,在嫉妒她?好荒谬的理由。除了最荒谬的理由,她想不出其他。

"你又是谁?"柳倩是谁?处心积虑混进王府有什么目的。

"或许,你该去问皇上。"阡陌懒洋洋的眤他一眼。手中一松,剑落下,​­‌‎插‍‌­­​进‎​‍‍‎雪地。再拿起来的时候,剑尖上无一丝血迹。

"你是皇上的人?"飞扬立刻听出弦外之音。

阡陌收起银剑,拱手抱拳,冷冷道,"大内密探雪雁,奉皇上之命保护平南王,请飞扬护卫多多指教。"

"你是雪雁?"飞扬明显不信,"你的令牌呢?"

阡陌嘴角一扯,"我的令牌丢了,被你拣到,不是吗?至今没有拿回去。"

"你说你奉命保护王爷,可是你好像不是刚认识王爷的吧?"如果她是雪雁,从前接近王爷有什么目的?

"这是皇命,恕雪雁无可奉告。我收到消息,夜姬要刺杀王爷,如果你不想王爷有事,立刻去追查夜姬的下落。她中了我一剑,很容易查。"

"我要怎么样才能相信你?"飞扬直视她的眼眸。

"你可以进宫问皇上。"阡陌手中的剑再次滑出,手一伸丢出去,"这是雪雁的剑,拿去给皇上看。"这的确是小师姐的剑。她开溜的时候,留下了这柄银雪剑。

"为什么不让王爷知道你的身份?"依他判断,王爷一定不知道。

"大内密探,神出鬼没,从不公开露面。"阡陌运气,卷起一层雪花,盖住点点殷红。

飞扬暗惊,好深厚的内力。

他转身,背对着阡陌,"如果你真是大内密探,我不会告诉王爷的。"他几乎相信了阡陌的话。王爷说过,皇上派雪雁监视他。那么,前些日子她以柳倩的身份出现就不足为奇了。

"你问过皇上不就知道了。"阡陌拉着披风,幽灵般的走进去。"夜姬被我打伤了,请王爷去验伤,那四个女人都有嫌疑。"她回眸,"我想你知道怎么做,是不是?"

飞扬凝视着她的背影好一会,捏紧银雪剑,默默走开。

她的背影,跟阡陌一模一样,是他多心了吗?

秦慕风从宫里回来,看到的是一个小女人一身雪白披风,站在听风轩门口张望。

她在等他?秦慕风顿时心情大好,加快脚步。

彩霞口口声声说爱他,却从不会等他。

原来,被一个女人等待,是这样幸福。

秦慕风握住她的双手,放在胸口,"冷吗?"

阡陌冷淡的笑笑,"不冷,你呢?"她瞟一眼秦慕风身上的单衣,"为什么不多穿点。"

他很自然的环上阡陌的腰,拥着她走进去,"已经习惯了。"

阡陌放柔声音,捏紧秦慕风的手,"天冷了,多穿点衣服,别冻着。"这是三师傅的绝技,当年三师丈被这招收拾得服服帖帖的。

秦慕风苦涩一笑,"我知道了。"好像从来没有跟他说这样的话。很简单,却说不出的贴心。

"王爷,你要处理公事吗?"她必须争取跟他独处的时间,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内爱上她。

"你有事?"他含笑看着她。

阡陌摇头,微微一笑,"没有。"

"陪我喝杯酒。"秦慕风仰望着苍穹,语气有些落寞,"自从上次在醉烟楼跟你畅饮之后,再也没有好好喝过酒。"除了柳倩,似乎没有人能陪他畅饮。

"好。"阡陌点头答应,笑容冷清。

看着她冷清的笑容,他仿佛看到了柳阡陌。在他的记忆中,柳倩是妩媚,‎​妖‎‍‌娆‎‌­‍‍的。再次见她的时候,仿佛换了一个人,不变的,只有那绝世容颜。

阡陌突然想起什么,挣脱他的怀抱,"王爷,我去拿酒。"

秦慕风慢悠悠点头,"吩咐下人去做。"

"我知道了。"

阡陌刚转身,就见飞扬护卫走进来。飞扬瞟她一眼,朝她微微点头,与她擦肩而过。

"王爷。"

"什么事?"秦慕风停下脚步,淡淡问。

"王爷,我拣到这个。"飞扬站在原地,将玉佩双手递上。

秦慕风转身,接过玉佩。他蹙眉,"在哪拣到的?"玉佩正面刻着'夜姬'而字,正是南越第一死士夜姬的令牌。上次拣到大内第一密探的令牌,这次拣到南越国第一死士的令牌,飞扬好本事。

飞扬面不改色,"你没有回来之前,卑职见一个黑衣人闯进这里,与她交手,从她身上落下的。"

秦慕风面色一凛,"黑衣人闯进来的时候,柳倩在哪?"他是怕柳倩受伤啊。

"不,那人不是柳倩夫人。夜姬被我刺打伤,仓惶逃跑。她刚逃走,我就见柳倩夫人从房里出来。"

她没有看到打斗的那一幕?幸好,否则非吓坏她不可。

"王爷,夜姬被我伤了背部,现在去验伤还来得及。"

秦慕风手指握紧,蓦地转身,"去北院。"

或许是对彩衣早有怀疑,秦慕风直接闯进采月轩,闯进彩衣的房间。

他一掌推开房门,听到一阵水声。

"谁啊?"屏风后的彩衣有些惊慌。

秦慕风没有回答,走到屏风后面。

屏风后面,彩衣坐在浴桶里,两条藕臂伸在外面,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玫瑰花瓣。雪白的手臂在玫瑰花瓣的衬托下,娇艳欲滴。

彩衣见来人是秦慕风,对着她娇媚一笑,"王爷?怎么会是你?"

秦慕风冷冷看着她,"站起来。"

一个黑衣人从床底下钻出来,背对着彩衣,声音虚弱,"秦慕风已经怀疑了,怎么办?"她的背上有一道伤口,鲜血沾衣。青丝遮披散,遮住些许血迹。

彩衣有气无力,"我也不知道。"

黑衣人冷冷一笑,"我告诉你,咱两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要是出事,你也逃不了干系。"

"我知道。"彩衣擦去额头上的汗珠,靠在浴桶边上。

"你别忘了,在柳阡陌饭菜里放红花,送她掺麝香的香囊,这都是你出的注意。如果让王爷知道,哼。"黑衣人冷哼,缓缓转身,露出一张清秀的脸,赫然是四侍妾之一的含翠。

彩衣淡淡道,"我知道。"

含翠坐到床上,眸子里迸出寒光,"柳倩那个人,到底什么来历?我以为,王爷不会知道有人受伤。"柳倩有一身高明的武功,出乎她的意料。

彩衣凝眉,眯起眸子沉思,"或许,王爷知道柳倩会武功。"

"或许。"含翠动了动身子,扯到背上的伤口,痛呼一声。

彩衣抬头,看着含翠,"王爷一定会去查你,怎么办?"

"这。。。。"她侧着头,一时没有主意。

"我知道怎么办。"彩衣垂眸,笑得诡异无比。

"什么办法?"含翠略显着急。

"就是。。。。"彩衣嘴角微扬,妩媚的眼眸中,酝满杀机。

最近更新小说

最重要的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