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冉冉在床上翻来覆去很久，只觉得始终静不下心来，终于还是忍不住从床上坐了起来，按亮了床头的台灯，看着背对着她躺着的傅斯年。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有一种直觉，就是他应该也没有睡着。

于是莫冉冉试着喊了他一声：“傅大叔，你睡着了吗？”

安静片刻之后，傅斯年的声音淡淡响了起来：“嗯。”

他果然没睡着！莫冉冉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没睡着为什么不跟我说话？轹”

傅斯年似乎微微叹息了一声：“太晚了，睡吧。”

“睡不着。”莫冉冉抱着腿坐在床上，“我有话想跟你说。”

又过了很久，傅斯年终于缓缓转过身来，看了她一眼，这才从床上坐起身来：“说吧。羲”

莫冉冉转头望着他，想了想，才开口道：“我们们现在……是不是已经算是真正的夫妻了？”

傅斯年略怔了怔，然后才淡淡点了点头。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傅斯年有些摸不着头脑。

莫冉冉抿了抿唇，皱着眉看着他：“比如……是继续跟我分房睡，还是像今天晚上这样……睡在一起？”

傅斯年没想到她一开口就问这个问题，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莫冉冉一看他皱眉就急了：“你还是想继续分房睡对不对？”

傅斯年有些无奈，缓缓道：“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眼巴巴地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

沉默许久之后，傅斯年忽然开口道：“那天晚上，你明知道我不清醒，为什么不阻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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