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长发披肩,言笑晏晏,两个人看起来非常相配。
傅盈咬了咬唇,正好这时服务员把一份海参羹放到她面前,她扭头对江棘没话找话道:“我看你嘴唇好干啊,我的这份汤也给你吧。”
“好啊。”江棘欣然接受了傅盈的美意,端过便喝了起来,“就是要麻烦你待会帮我上厕所了。”
“……”
难怪江棘嘴唇这么干都不喝水。
傅盈按住江棘拿着勺的手:“那还是回去再喝吧,我可抱不动你。”
江棘顺从地放下了勺子,拿起湿巾擦了擦嘴角。
傅盈见状松了口气。
他们这一桌除了他们两个外座位全都空着,毕竟是边边角角的位置,有点名气的人都坐前面,而名气一般的又不敢靠过来,倒是清净得很。
傅盈埋头吃菜,强行屏蔽台上的讲话,全身心地品味着吃进嘴里的菜是什么食材、加了哪些调味料。
江棘也不出声,只偶尔倾身替她转一转餐台,省得她只盯着眼前的吃。
前排的位置响起一阵喝彩,傅盈抬头看去,发现是刘公带着卫少洲和叶纤纤一桌一桌地在敬酒。
她问:“我们这桌也会敬到吗?”
江棘点头:“当然。”
傅盈垂眸哼了声:“那还不如伺候你上厕所呢,还能顺带把敬酒躲了。”
“好啊。”
傅盈抬起头:“?”
江棘露出微笑:“正好我有点想上厕所。”
—
当傅盈站在男厕门口时,她真的很想把刚才乱说话的自己杀掉。
她特地推着江棘一起乘电梯来到了顶层。
顶层是客房区域,这个时间点没什么人,傅盈推着江棘七拐八拐地进了整层楼最里面的一个厕所。
她已经喊了两声,确认里面没人,但看着墙上那个男厕的标识,她还是没好意思跨进去。
“你真要上厕所?”傅盈已经问了第五遍了。
江棘点点头。
“……我觉得还是喊管家过来比较好。”
江棘的理由还是和之前说的一样:“我不想给别人看,而且,汤是你给我的。”
别人不能看她就能看了?
这话听得傅盈又羞又气:“你就喝了一口!”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个听过吗?”
“强词夺理!”
江棘语气淡淡道:“车祸导致我控制下肢的神经损伤,忍耐度比不上正常人,所以,盈盈,你再不推我进去我就要出丑了。”
一提车祸傅盈顿时没了声。
她紧抿着唇,低着头把江棘推进了男厕,匆匆扫了眼便往最后一个隔间走。那是一个残疾人专用位置,隔间比旁边的要大上三倍多。
江棘蹙起眉:“不要这个。”
“这个位置大。”
江棘伸手撑在门口,固执道:“我不要这个。”
“我们两个人再加一个轮椅,就这个能进得去,你别任性。”傅盈非要把江棘往里面推,“快点吧,小心别尿裤子。”
推推搡搡之下江棘还是连人带轮椅被傅盈推进了残疾人专用厕所隔间。
他紧抿着唇,总是波澜不惊的苍白面孔上终于多了丝恼怒的薄红。
傅盈先看了眼里面的环境,心想这儿不愧是五星级大酒店,残疾人隔间里设施非常完备,不仅细心地布置了加厚的防滑垫,墙上还有几根包着防滑布的钢管,除此之外还挂着一个紧急求救电话。
傅盈看着像是在生闷气的江棘,心下不免有点好笑。
“接下来要怎么做?”
江棘冷着脸道:“你站右边,扶着我,我左腿勉强能站。”
“好。”
等傅盈站到他右边后,他左腿轻踩地面,一手抓住墙上的钢管,一手揽着傅盈的肩膀,猛地用力站了起来。
傅盈觉得那一瞬间自己整个人都要被压扁了,她‘啊’地叫了声,站不住得晃了两下:“江棘你好重啊。”
没想到他看着弱弱的,分量倒是不轻。
江棘低头看着和自己紧紧相贴的傅盈,忍不住地借着这个动作把她搂得更紧,他低下头,鼻尖贴着她的发顶:“快点。”
傅盈被重力压得弯起了腰,头都抬不起来:“什么快点啊?”
他轻轻地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帮我把拉链拉开。”
作者有话要说: 猫呢?
猫给服务员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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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让江大佬开心两天吧,马上男配就要来抢戏了。
话说大家有被上章失忆梗吓到吗?
如果不出一点意外,顺顺利利地按照我的大纲写的话,这本后面还有一盆盆的狗血,比如:大佬的落跑甜心、带球跑…等等。
第十四章
傅盈一愣,随即脸上发起了热:“我两只手都不空,你自己来!”
江棘把她抱得紧紧的,薄唇贴着她的长发道:“我左腿只是勉强能站,手一放开你扛不住我。”说完他又低低催促了声,“快点吧。”
“可我两只手也都占着呢。”
“用右手。”
傅盈抿着唇不说话,羞赧得眼尾都泛起了红。
忽地,身上的压力陡然一大,傅盈一惊,赶紧用力顶住:“怎么了?”
“盈盈,我腿疼。”
“我快站不住了。”江棘嗓音低哑,隐隐透着虚弱。
傅盈哪里听过江棘用这种语气说话?顿时心理防线崩溃得一塌糊涂。
“好啦,知道了……”
她说着闭上眼,把脸往江棘胸口一埋,收回抓着他胳膊的右手,朝下边儿伸去。
眼前一片黑暗,耳边是自己如同打鼓般的心跳。
什么都看不见,手上也没了数,觉得到了差不多的位置便轻附上去摸了摸,引得江棘发出一声轻哼。
傅盈又羞又恼:“你别出声!”
江棘吻着她的发,轻声道:“好。”
空间窄小,两人靠的又太紧,就这么一会的功夫,傅盈小巧的鼻尖涔出了细密的汗。
江棘是不出声了,可那粗重的呼吸却不停地环绕在她耳边,热气呼在她敏感的耳朵上,让原本就泛着薄红的耳朵颜色愈加鲜艳。
她终于摸索到了金属的拉链,手指小心地拈着金属头往下拉,像是生怕碰到什么。
这时江棘又道:“还有内裤。”
傅盈吸了吸鼻子,声音又娇又糯:“你别说话!”
在江棘看不到的地方,傅盈像是一个视死如归的战士一样,咬着牙闭着眼,用力把自己的脸往前方的胸口埋,恨不得把耳朵也一起埋进去。
她非常用力,江棘却一点不觉痛,反而甘之如饴,配合着把她紧抱在怀,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血肉一般。
他不再隐忍,低下头不停亲吻她的耳朵:“你得帮我扶着。”
“没关系的。”
“你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