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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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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前几步,像个客人似的在茶几边的沙发上坐下,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上,“我哥说不出口,那就我来说好了。”

“他是带我来跟你请罪的,那些事全部都是我做的,你针对我就行,别针对风达,也别针对他钟意。”

观南扬唇睨了钟意一眼,“所有的事情都跟他没关系,全是我做的,只有我一个,就是这样。我现在人就在这,要杀要剐随你。”

“只有你?”江棘回过身,目光淡淡地看着观南,“不是还有卫少洲么。”

观南顿了顿,他舔了下唇后笑道:“你都知道了?他被派到晏城的事情果然是你做的,我就说,刘公那老匹夫怎么可能动作这么快。”

钟意眉头紧锁,上前推了下观南的头:“好好说话!”

观南不屑地看了钟意一眼。

兄弟两个眼看着要起争执,江棘一点却没有要开口阻止的意思,甚至一副看戏的模样,把一旁的傅盈都弄懵了——到底什么情况?

见傅盈一脸茫然,江棘轻声问她:“听不懂吗?”

傅盈摇了摇头。

“跟你也有关系。”

傅盈诧异:“我?”说完就想起了什么,又说,“那两块地?”

“不止。”江棘朝观南抬了抬下巴,“让他给你说。”

傅盈顺着他的话看向观南。

观南勾唇,站起身看着傅盈道:“好啊,我说,不过……你想从哪里听起?”

傅盈挑了下眉。

在她疑惑的目光中,观南压低声音,缓慢道:“是江棘的车祸,还是去年的拍地,还是……傅成江的死?”

看着傅盈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惊愕苍白,观南觉得自己的内心绽开了一朵烟花,满足感充斥着全身,令他血液奔腾,兴奋不已。

他更加压低声音,眼里是满满的恶意,唇角却高高扬起:“再或者,直接从故事的最开头讲起?”

“讲讲傅成江曾经做过的事情,讲讲他是怎么害死我父亲的,讲讲他做过的所有该死的事情!啊,对了,还有于佑晴,讲讲她是怎么跟傅成江狼狈为奸的,唔,不过她也就是个没什么主见的女人罢了,我也没打算怎么她。”

说罢观南抬眸,尽情欣赏着傅盈呆愣的模样。

他唇角露出讽刺又挑衅的笑:“所以,傅盈,你想从哪里听起?”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五一快落呀!

我爸妈出去自驾游了,今天一天都耗在了高速上。

而我,机智地选择了家里蹲,奥耶。

第七十四章

江棘伸长手把傅盈揽进怀里, 在她背后轻抚。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似乎对观南要说的事情一点不感兴趣,只是笔直而坚定地站在傅盈身旁, 让她靠着,给她安抚。

傅盈非常震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她收敛神情后推了推江棘的手说:“我没事。”又看着观南,“你说, 从头开始说,我想听全部。”

观南挑了下眉, 有点儿小遗憾。

她恢复得可真快,他还没欣赏够她震惊的表情呢。

不过, 也无所谓了。

反正还能看到的,他不信她对他之后说的话,会无动于衷。

观南扬唇,深邃眼眸打量着傅盈:“好啊, 那我——开始了。”

随着这一声“开始”,所有人的思绪都跟着这讲故事一般的低沉嗓音, 回到了朴素、老旧、落后的八零年代。

那是他们父母之间故事开始的年代。

事情要从三十多年前说起。

八零年的时候, 傅盈的父亲和观南的父亲考上了同一所大学, 又恰好成为同班级同寝室的同学。两人都学习拔尖, 还一同获得了交换到国外留学的机会。

远赴他乡, 陌生的世界令他们友谊更加深厚,再加上彼此不仅有共同语言,且能力相当, 目标相同,甚至梦想也相差无几,不出意外地成了关系非常铁的兄弟。

两人不管做什么都在一起,留完学又一起回到国内,进入同一个研究院,共同致力于能源领域的研究。

但到底,人和人是不同的。

观南的父亲钟毓文单纯地热爱学术,热爱钻研,结婚后除了研究便是妻子孩子,而傅成江不同,他的热爱里开始掺杂进野心和功利。

在那个遍地是金、搏一搏破屋变别墅的年代,比起苦哈哈地每天做实验,傅成江的目光更多地落在了……

“等等。”傅盈忽地插话道,“你出生的时候你爸爸好像已经去世了吧?”

她查过他,所以还是有点印象的。

观南的父亲在他出生之前就去世了,是他妈妈一个人把他生下来的,而且,他妈妈把他生下来之后也很快去世了。

观南似乎不太满意自己的故事被打断,他舌尖轻点牙龈,眨着眼道:“是。”

傅盈又委婉道:“你似乎从出生起就是在别人身边长大的。”

“没错。”

“所以……你听谁说的这些?”傅盈抛出问题。

她有些疑惑,按道理说钟意是观南的亲兄弟,他比观南还要大上几岁,也在亲生父母身边养过几年,他对傅成江于佑晴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敌意恨意,观南这个做弟弟的反倒对他们家恨之入骨,况且,那些事发生在他出生之前,他上哪听得这么全面的版本?

傅盈扭头看向钟意:“你知道这些吗?”

钟意顿了顿:“我猜想他们曾经有过节,但并不是很确定。”他解释,“我查过傅成江申请的那些专利,其中有部分专利我在家父的手稿中看到过类似的,但具体如何说不好。”

傅盈点头:“我对上一辈的恩怨也不清楚,甚至闻所未闻。”说着她抬眸看向江棘,“你知道吗?”

江棘耸了耸肩。

傅盈又看向观南,问得真切:“所以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观南神情镇定得很,他轻嗤了声:“你们不是查过我么,看来你们找的人水平不太行。”

傅盈朝他抬了抬手:“那么麻烦你解惑一下。”

观南不着痕迹地蹙了下眉,他不太喜欢现在的氛围。

如果说刚才的气氛和情感都由他带领由他掌控,那么现在就和刚才完全颠倒过来——所有人都质疑地看着他,他成了最被动的那个。

就好像……他在被审讯一样。

观南沉下眼,想了想,还是道:“傅成江曾经有一个左臂右膀,他和我的养父是战友。”

傅盈也不打断,再次抬了抬手,示意观南继续。

站在傅盈身旁的江棘见状勾起唇角,拍着傅盈背的手改为在她的发丝之间穿行,一丝目光也没留给观南。

他时而轻嗅傅盈的发丝,时而用手指卷起发尾,把对观南的无视表现到了极致。

而钟意,更是一脸莫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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