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的样子倒是更像是南宫潋本尊——因为样貌丑陋而不敢让人碰他的面具。

不过，莫羽的眼睛倒是很漂亮，颜色很淡，是淡淡的茶色，甚至还隐约带点不明显的蓝。

“这里是问仙谷，我是在悬崖底下的温泉里发现你的。这里与世隔绝，只有一条出去的路，谷外布有复杂的阵法，没有人带领外人进不来的。”

“还有…你下身的伤，若是有被切除的部分，我还能接上去医好。可是，我救你的时候，找遍了周围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另一部分……抱歉。”

莫羽看了丛笙一眼喃喃解释道，语气里满是歉意和内疚，像是怕被丛笙责罚不满，连看他都是小心极了，眼神甚至不敢落在丛笙的下身。

“这又不关恩人的事，恩人何必抱歉。我没事，能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丛笙淡淡道，已成事实的事，他再多愤怒都于事无补，而给与他这般屈辱的人他也不会放过。

“那…我帮你换下身的药了？”莫羽抬头看着丛笙，“我会很快的，你放心，我技术很好的，一定不会弄疼你。”

这话…怎么就这么怪呢？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丛笙心里很难堪，他最不希望的就是被这个人看见自己的伤处，可是也没有比这个人更好的上药人选了。

丛笙几乎是用气音说来，“你上吧。”

若不是被纱布包着脸，丛笙此时羞愤欲绝的神情估计是怎么也隐藏不住。

闭上眼的他也就没有看见莫羽眼里的怜惜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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