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虽是天狐一族，却是人类少女的模样。我虽是人族，却也听过天狐的传说。您该是有几千年的修为。而我不过是区区凡人，你却让我去救妖神，恐怕有些舍本逐末吧。”

狐姬摇头说：”若是在凶险恶地，倒还简单了。我这修为算不得高深，却还能全身而退。他们是种了巫族之术，元神封入家畜体内，不得挣脱。因巫妖两族相克，即便我修为强如妖神，也无济于事。”

巫术？左思提前近一千年知道了这个词。巫术素来诡异，杀人于无声无息，又可杀人于千里之外。五千年前，人族先祖有巢氏借鉴巫族的巫术，创造了人族的巫术，虽然不能长生得道，威力却极为强大，移山填海近乎无所不能。一度是跟融合妖魂之法平分秋色。

只是……

“难道说，只有用巫术才能找到他们？”

狐姬点头。左思却挠头了。巫术自发明五千年来，修行之人越来越少，近乎绝技。巫族的巫术，以自身气血为引，强行沟通天地之道。巫族天生气血强横，断头再生不在话下，气血有的挥霍。

人族却不行。尽管有巢氏已经改的更适合人族修习，平常呼风唤雨之类的小打小闹，也只是血气亏损大病一年有余。可若是战斗，恐怕还没被人打死，先把自己气血耗尽，变成干尸了。更要命的是，气血经常动不动地亏损，会大幅度降低寿元。修行巫术之人，也许才二十岁，外表看上去已经皱纹遍布白发苍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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