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笑了下,说道:“我最近也不用上课,在家也没事嘛。”
“那还能跟同学多出去玩玩呢?我记得当初我们高中毕业那会儿,班上还有同学组织毕业旅行来着....”
母女俩聊了一会儿,直到刘护士提醒该到午休时间了,阮棠才想起这么半天都没在病房里见到她爸。
“对了妈,爸今天不在吗?”
“你爸去公司了,说晚点才回来呢。”
唐曼话音刚落,阮经海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阮棠也在,笑呵呵地说:“棠棠也在啊,正好我听办公室助理说,这附近开了个什么网红火锅店,等下你妈妈午休,我们去尝尝看?”
附近....
网红火锅店....
阮棠囧了一下,“爸,我吃过午饭啦....”
阮经海看了眼时间,这会儿都一点出头了,一拍脑门儿道:“我这开一上午会,都忙晕头了。这个点儿是该吃过饭了。你们娘俩儿中午吃的什么?”
“我喝了咱妈煲的粥,刚才周阿姨给送过来的。棠棠中午和同学在外面吃的。”唐曼随口回答道。
阮经海的目光便落在了阮棠身上。
“....”
阮棠面色更窘,“我中午就去的您刚说的那个火锅店。”
“跟哪个同学啊?”阮经海酸溜溜地问。
“....宋书瑜。”阮棠心虚地低了低头,总觉得她爸语气有些微妙。
阮经海心底默念——
不气不气、不气不气...再忍几个月,臭小子就滚蛋了!
在阮棠抬起头的一瞬间,他就脸色恢复如常,“那我送你回家,正好随便吃点东西,再回医院。”
“不急着回家,我陪您先吃个午饭吧?”
父女俩最后去了医院附近一家港式餐厅,阮经海简单地点了几份茶点,又点了碗鱼片粥。
等菜的时候,阮棠不禁想起宋书瑜做的游戏。
“爸,您知道矿难是什么样的么....”
作者有话要说: 阮经海:我知道,我太知道了.....
——
最近超喜欢吃番茄牛膝骨和花胶鸡汤锅底的火锅!
不说了,吃饭去了2333
第20章 第 20 章
阮经海对‘矿难’二字很敏感。
如果说上辈子他事业败落的导_火_索,是王诚和郭副总二人的吃里扒外和‘南站2号地’的投资失败,那么真正造成他难以翻身的原因,却是九月初时Y省锰矿发生的矿难。
阮经海平复了下心情,带着几分疑惑看向女儿,“怎么想起问这个了?”
有一瞬间,一个匪夷所思的念头在他升起——
该不会,女儿也重生了吧?
紧接着,他又在心里摇了摇头,否决自己的想法。
这些日子他几乎每天都陪着妻子和女儿,如果女儿真的有什么变化,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再说,重生这么玄乎的事,哪有可能时常发生?
要是人人都能重生,这世界还不早就乱套了!
果然,接着他便听女儿解释,“是我同学想做一个逃生类的小游戏,正好他经常跟我聊天,想起爸爸你那有个锰矿,就打算做个矿难逃生游戏。我负责写游戏背景故事,怕写不好,才想着跟爸爸咨询咨询!”
“游戏?”阮经海都不用想,就知道女儿口中这位做游戏的‘同学’,必定是宋书瑜。
他还记得重生前,在酒会上遇到宋书瑜的时候,宋书瑜已经成了华国电子科技领域的新贵。那时候,宋书瑜公司里最盈利的项目,就是网络游戏。
不过他倒是不知道,宋书瑜从这么早就已经开始自己设计游戏了。
“嗯嗯,就是那种手机游戏。他已经做出了初版,我中午还玩了下试试,挺有意思的!”提起宋书瑜,阮棠眼睛都亮晶晶的。
阮经海对这种提起喜欢的人时自豪的神情再熟悉不过了,想当年他和别人提起阿曼又得了什么什么钢琴奖、又参加了什么什么演奏会时,就是这样的神情....
心底酸了一把。
面对女儿时,阮经海却依旧是那个有求必应的好爸爸,“你打算写什么呢?爸爸给你找点资料,或者等你妈出院了,过段时间抽空带你去矿上看看?”
话音刚落,他又自己摇了摇头,“矿上太乱,你还是甭去了,等过段日子你妈身体好点了,咱看看去哪旅旅游得了。”
阮棠也暂时没想到特意去一趟Y省,听她爸这么说,便点点头,“那您看看能不能给我找一幅矿区的图纸吧?最好可以看一下矿洞矿道都是怎么分布的....”
“没问题。”阮经海一口应下,“回头我就让人把图纸发来。还有其他需要的不?”
“要不您再给我讲讲,矿区可能发生危险的因素有哪些吧....”
锰矿是阮经海发家的根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矿上安全问题的重要性。
他一边回答阮棠的问题,一边不禁想起那场曾经将他击垮的地震。
或许,是时候回Y省一趟了....
阮棠不急着回家,陪父亲吃完午饭后,就又一起回了病房。
直到傍晚太阳快要落山,父女俩才在唐曼的催促下离开医院。
司机刚将车子在别墅门前停下,阮经海便偷过车窗,看到了停在门前的另一辆车,当即脸色沉了下来。
等到阮棠和阮经海一起下车,走到门口时,就见给他们开门的周阿姨露出一脸难色。
看到阮经海回来,周阿姨稍稍松了口气、连忙道:“阮先生,您快进去看看吧。王先生和他母亲下午就来了,这会儿还在拉着老太太说话...”
“是王诚表叔和姑奶奶?”阮棠扫了一眼鞋架上两双陌生的鞋子,耳边隐约还能听到客厅里传来的声音。
阮经海面色不大好看,换上周阿姨递来的拖鞋,一边朝客厅走,一边低声对阮棠交代,“棠棠等下直接扶奶奶回房间休息。”
说话的功夫,他们已经走到客厅。
阮奶奶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她身旁坐着位看上去年纪比她稍大些的老太太,此时正拉着她不停念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