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作一生拼,为君今日欢。
又是一年春暖花开时节,李景灏再次的踏上了山脚下的那片桃花林,一个少年在采摘桃花瓣,李景灏见他采的很急很快,那些嫩嫩的花苞还未开放就被他采进筐里。那少年似乎发觉有人站在他的身后,蹙起了眉似有一丝的不耐,他说:“阿发,我真的没时间陪你玩,我要趁着早春多采一些花瓣好酿酒,你知道我爹爹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他说话时手上的动作也很快,并未回头。李景灏轻笑出声,那么需要我帮你采么?”那那少年听后立即回头惊慌的瞪大了双眼。李景灏见他脸上都是密密的细汗,初春的天还是微冷,这少年衣裳单薄却是出了许多汗看来他真是很认真的在采花。他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脸上隐隐出现防备的神色他说:“你是谁?此处常人是不能来的,你怎么来到这处的?”
李景灏微笑,你也知道此处是不允许来了,那你为何还来此处并且在这大肆的破坏“?那少年一惊随即跪下,惊慌的说道:“我知道此处是禁止来的,也是无人看管的所以我才来这采桃花。你能来到此处一定不是寻常人,还望公子不要收回这些花,我真的急需用。”
李景灏轻轻笑出了声,放心,花开终会谢,这些花若对你来说还有些用途那么也算是它们的功德。我不会怪你的,起来吧。
那少年听后抬起脸笑道:“真的?公子真的不会怪罪我?”李景灏看他那双明亮清澈的眼眸像极力晨儿,心里一阵温暖,笑容也越发的温柔,真的。”
那少年说:“多谢公子,等我的桃花酒酿好之后我一定亲自为你送去。到时还望公子不要嫌弃,不过看公子的衣着打扮一定是不屑我i的酒吧。”
李景灏越看越觉得这名少年和宋凉晨少年时有些相像,他说:“我不会嫌弃的,等到你的酒酿好之后,我一定要尝尝。”
那少年重重的点点头,他说我叫廖清晨,我是清晨出生的于是我父亲就为我起名清晨。我父亲是教书先生。我母亲酿酒,我也喜欢酿酒,不喜欢考取功名,我父亲偏偏要我去考功名,我现在已经是秀才了。
廖清晨一下子说了很多,似乎不怕生。李景灏微微叫着,晨儿。深情委婉。廖清晨笑道:“我母亲也叫我晨儿,不过没你叫的温柔,我母亲很严厉的。我喜欢你叫我晨儿。
李景灏说:“我叫的晨儿不是你,他是我一个很重要的人。”
廖清晨说:“有多重要》?”
李景灏不语,转身离开了。廖清晨喊道:“公子,明天晚上,我会在镇上卖酒,希望你能来捧场啊!”
李景灏没回头只是笑笑,“卖酒?捧场?”
李景灏吩咐温筠打听清楚这个廖清晨的家世背景,温筠看了嘴角噙着笑意的李景灏,微微皱眉。他看了那个叫廖清晨的人似乎真的很像少年时的宋凉晨。
春天的傍晚很舒适,李景灏走在街头廖清晨就那样静静地的站在街头微笑,李景灏的心猛然一动,他似乎看见了年少时宋凉晨的笑。
李景灏走近他心口温热,笑容自然溢出嘴角。晨儿,二字脱口而出。廖清晨调皮的反驳道:“别叫的那么温柔,我可不是你的晨儿。”
“走,我带你去尝尝我酿的桃花酒,藏了六年了。是我是我八年前酿的,你有口福了。”
李景灏微笑说道:“八年前酿的?你确定是酒而不是毒药。?”廖清晨狠狠的打了李景灏一下,怒笑道:“就算是毒药也有我陪你喝,我才十八岁陪你这二十八岁的人一起死,你很幸运。”温钧听后皱眉呵斥道:“你找死i啊!”廖清晨吓了一跳握住了李景灏的手。李景灏低头看着那只白皙细嫩的手指,掌心很柔软,很舒服。他冲廖清晨笑笑,没事,别怕。”
“你先回去吧。”李景灏对温筠说。温筠摇头。李景灏冷声道:“回去。”温筠无奈转身离去。
廖清晨毫无愧疚的说:“吓我一跳,我不知你的身份,我说话若有唐突之处,还望你不要见怪。”李景灏摇摇头,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放开说着无妨。
此后的每个傍晚李景灏都会出去,那珍藏了八年的桃花酒真是美味。醇香。每每回来,李景灏都是面带笑意,一副说不出的欣喜,那表情就像恋爱了一样,温筠甚是担忧。一方面那叫廖清晨的少年身份不明,而此时又有诸多大臣明争暗斗,朝中各个派系关系都很紧张。这个叫廖清晨的少年指不定是哪位大臣的人。
另一方面,宋凉晨对皇上死心塌地,皇上如此做未免对宋凉晨不公平。
温筠深知此人不除将会后患无穷,想了许久温筠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狠绝。
又是晚春暖意的傍晚,温筠用边城之事让皇上留在了宫中而他却独自出宫到了那个亭子里廖清晨正在倒酒他脸上洋溢着天真灿烂的笑,温筠觉得他与宋凉晨年少时一点也不相同,宋凉晨是儒雅斯文的喜欢安静的绝美少年。而廖清晨处处显现着张扬,自信。
此时的廖清晨在温筠的眼中只是一个天真可爱的普通少年,可是温筠知道事情并不是那样,李景灏被迷了心,自己是旁观者,很清楚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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