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船儿孤单风儿缠绵
我牵着你的手温习着浪漫
不去看你眼中的忧伤一闪而过
不去想你们那些过往的承诺
以为你是真的爱我
假装着我们是幸福的
你说在一起就要为爱而负责
我故意忽略你眼中的为难神色
你背负着我的债对她怀念着
我可以笑笑当作一切都过去了
直到你的忧伤积累着把你淹没
你哭着说、你想她了
我才发觉绝望的爱没有想象中那么美
暖箬知道当年是自己的错。但到现在安偌还没原谅她。一句朋友打发了所有。安偌要结婚了,她和宋凉年结婚的。宋凉年爱暖箬,或许安偌也是爱暖箬的。他们都有同一个想念的人那就暖箬……暖箬不知道,其实她什么都不知道。就像凉年问她那一个星期她有没有爱过自己。暖箬根本就不记得是哪个星期。她只知道安偌不理她了,于是她就像神经质一样低喃。安偌安偌、她不停的念着。
我的想念停留在冬天,我用晚安和你说早安。我怕你离我越来越远。亲爱的,怎么办。在也无法看你浅眠。
暖箬倚在床头点燃烟,昨天是黛如的生日。她喝了白酒,微微醉了。然后就开始叫着安偌、阿偌、偌儿。反反复复,低低喃喃。安偌来后,她笑着祝她幸福。说她希望安偌和宋凉年结婚,当时他们都在。宋凉年、安偌、黛如。暖箬就那样站着,笑着。举起杯子说着祝福的话。任谁看了都心疼了。黛如哭了,她说、我爱你好不好。让我爱你好不好。暖箬没去看她只是看着安偌,嘴角浅笑。安偌不动声色的和她对望。在她转身离开的那刻,暖箬哭出了声,杯子掉在地上,她狠狠的抱住了安偌喊到,我爱你,求你别离开。我爱你,只爱你。她抱住安偌慢慢的往下滑,跪在了地上。安偌早已泣不成声,事隔三年又听到同样的话。不是不会不感动,安偌扶起她也抱住了她。昨晚她们又在一起了。
暖箬看着凌乱的床,早已没了温度。她自嘲的笑了。那年安偌说用一夜还自己十年的暗恋。现在呢,是否用这夜换永生不再相见。暖箬逃了,逃回了江南。她无法听安偌亲自说老死不相往来。再见在也不见。她流着泪,对着夜空说,安偌,亲爱的再见了。
三月的江南美的不像真的。一切朦胧淡雅,幽静精美。暖箬时常去寺院拜佛,她祈求安偌幸福、安好。她祈祷自己可以解脱、看开。佛说,求不得,放不下。暖箬偶尔去念念佛,偶尔去地道看火车。看着看着就哭了,她想起那年她和安偌去广州做的火车。仰起脸看着蓝天,她努力的不让眼泪掉下来。可是倾斜了四五度,眼泪泪最终落了。安偌,我好想你。最终在四月安偌的请帖寄到了暖箬的手中。院外蔷薇花开满院墙。云淡风轻的四月。暖箬看着请谏上的大红牡丹,她撕了一条一条的。她认真的看着微笑的低喃着。牡丹好啊,富贵吉祥。她又一点点的用胶水沾上。然后还是把它贴在怀里,哭着喊道,安偌安偌。她想和安偌在一起的每个细节,点点滴滴回忆着。小时候她骑单车带着安偌摔倒在水泥地上。从此以后都是安偌带她了。小时候,安偌为了能和她出去玩一句句好姐姐让我和她去玩吧,就这样哀求着姐姐。初中起她们照的相片直到现在还保留着。暖箬一张张翻看着,那时的她的笑的好甜,稚嫩的脸,单纯的笑。不是没有快乐过,只是这种快乐被自己扼杀了。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
暖箬发短信给她说,安偌、你食言了,你说过会带我离开的。而现在我走遍了大江南北,你并没有陪我。”
暖箬点上一支烟,赤脚做在客厅。她比林黛玉还要柔弱却也比她要精明的多。暖箬炒股很厉害,已经有自己的事业了。而安偌是个画家。宋凉年也是画家。暖箬抽完了三棵烟,安偌回了信息,下辈子我若是男子我一定娶你。如果你是男子我一定嫁给你。……………
暖箬盖上手机灭了手中的烟,她起身去书房打开电脑。在博客说,我在等下一辈子,今生我只为和她相识。来生、我定要和她相守。
暖箬的心情一直记录着那句话:我没有什么是不能面对的,我只有在回忆的面前哭的最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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