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柳贵妃不欲跟她过多废话,转身轻飘飘的落下一句,“秀女快入宫了,你若是个聪明的就别惹事,若是牵连到本宫头上,本宫第一个不放过你。”
话音一落,她直接上了贵妃的銮舆,八人抬着,风风光光的走了。
而且她猜的也没有错。
云妃的确是急了。
她担心自己以后年老色衰,更加难以立足,所以想挑拨贵妃和珍妃的关系,但是结果却不尽人意。
没关系,贵妃不行,总还是有别人的。
☆、截胡
正月初十,秀女入宫。
底下负责选秀的人从各地遴选了一百名秀女,身材样貌都是顶好的。这些人要么留在后宫封了位分,要么嫁与高官子弟,要么是谁都没看上,受了赏,留一个淑女的名号回家嫁人。
所以不论结果如何,她们总归是不亏的。
秀女的仪仗前面站着四个管教嬷嬷,一个太监,领着百名穿着粉色宫裙的秀女往前走。
她们要去的最终目的地是储秀宫。
储秀宫有四个院,一个院四个房间,秀女们自行安排房间。
长长的队伍在后宫里显得尤为瞩目。
自从陛下登基后宫里的主子们一直没有几个,唯一的新人就是如今是珍妃娘娘,但是自从珍妃娘娘入宫以后,宫里再也没有人进的了陛下的眼。
这些进了宫的秀女们个个貌美如花,多多少少都会自持美貌带一些傲气。
管教嬷嬷一人管着二十五个秀女,先从宫里的各位主子讲起,免得她们不懂的规矩冲撞了。
嬷嬷按着位分从上往下讲,到了珍妃的时候,所有人都屏息,仔仔细细的听着。
她们都想知道这个宫女出身,一路青云直上,坐稳了如今宠妃位置的人,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但是嬷嬷只是粗略的讲了一下她的事迹和陛下对她的宠爱,别的却只字未提。
底下有忍不住的秀女,悄悄出声问,“嬷嬷,珍妃娘娘生的很貌美吗?”
嬷嬷板着脸瞪着她,却见底下的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看着她。多么年轻而富有活力的生命啊,她们进宫,不就是为了得宠出人头地么。
她心里喟叹,缓缓开口,“珍妃娘娘长的并不好看。可以说在这后宫中,她的容貌都排不上前列。”
底下的人胆子越发大,“那她是才情惊人吗?”
“珍妃娘娘六艺不通……”
“……那她是如何得宠的?”
嬷嬷自己也不知道珍妃是用了什么手段什么法子,但是她却知道不能私下议论主子,立马冷下脸,“私下议论主子,你是可以被直接撵出宫的!”
底下的人顿时噤声,再也没人敢多嘴了。
这群秀女们对珍妃这个人物产生了一百分的好奇。
连嬷嬷都说了珍妃娘娘长得一般,才情又没有,那她是如何得宠的?这样宠冠六宫的人物,不会是用了什么狐媚的办法留住陛下的吧?
流言在人群中慢慢滋生,秀女教习三个月,这三个月内,这阵流言从对珍妃的好奇,愈演愈烈,最后变成了珍妃可能用了什么妖术才留住陛下的。
宫里最忌讳鬼神之说,但是秀女众多,柳贵妃压了又压,反而传的更厉害了。
如今已经是二中旬,婵越自己自然是知道这些流言的,但是她却是觉得好笑。
如果说妖术,那她是从现代过来的,身上带着系统,这算不算妖术?如果按着古人的思想,那她也就是妖孽,那也没什么不对的。
【宿主,秀女教习时间到了以后,李淮安就会从中挑选秀女选进后宫,你的人物是不允许任何一个人进入后宫。任务奖励三千分。】
婵越:……
【由于人物艰巨,你可以在系统中查看各位秀女的计划和行程表。】
婵越:……
她脸色有点扭曲。
团子是不是觉得选秀是闹着玩的,不允许任何人进宫,这任务岂是这么好完成的?
那些年轻漂亮的小姑娘们一个个对着李淮安那是势在必得,什么截胡偶遇,想想都别提有多积极了,她能破坏一次两次,还能破坏五次六次?
李淮安已经答应自己绝对不会碰除了她意外的任何一个女人,她要是直接说不允许他们进宫,她置他的帝王威严于何处?
而且又不能明明白白的告诉那些秀女,你们不可能进宫的,不然我任务就完不称了。这不是在为难人吗???
婵越气的舒了一口气,敲了敲桌子。
正在她准备喝口茶顺顺气的时候,秀女计划表突然在脑中亮起了红灯。
【陈秀女:富商之女,买通御前小太监,准备在琼花小径偶遇李淮安。】
婵越顿时如鲠在喉,水也喝不下去了。
她咬咬牙,对着冰冰雪雪说,“走,去琼花小径。”
冰冰雪雪惊讶的诶了一声,雪雪劝道,“娘娘,如今是快到午膳的时间了,您不用了膳再去吗?”
“来不及了!”婵越站起来,“现在就走。”
婵越坐上步辇,六人抬着,快步往琼花小径去了。
二月中旬,迎春花也开的正好。
婵越穿了一身淡紫绣梅广袖襦裙,大袖衫为浅紫色,上绣白梅,淡雅可人。
只是她急着完成任务,脸上的表情属实算不得镇定自若。
她远远就看见一道明黄色身影往琼花小径过来,“快点,瞧见陛下了没,过去。”
婵越一直没有见过宫里的秀女们,所以她在诸人心里也一直是很神秘的一个状态,没想到这下见面,却是要以这样的情形。
右手边的花丛里有个人影绰约的曼妙身姿,左手边是丰神俊朗的皇帝陛下,婵越赶紧下了步辇,让人退后,装模作样的在琼花小径里赏花。
等人走进了,那名陈姓的秀女手帕一飘,落在了李淮安的御辇下。
她红着脸,咬着唇,上前娇羞行礼,“陛下……秀女陈氏无意冒犯,还请您责罚。”
这秀女声音娇柔做作,面若桃花,咬着下唇,半抬起眼睛看李淮安。
婵越一看机会来了,一个箭步冲上去把手帕给她捡起来,“责罚就不必了,陛下宽宏,且午膳时间快到了,没工夫跟你浪费,你还是赶紧回去吃饭吧!”
好好的偶遇突然被人横插一脚,陈秀女怨怼不甘的瞪了婵越一眼。
这是哪个不长眼的,坏她好事!
婵越回头嘿嘿笑,就看见李淮安似笑非笑,没说话。
陈氏还以为李淮安不满她这样无理,装委屈道,“陛下,陈氏知道宫中最忌讳尊卑……可是……”
他自然知道她在含沙射影谁,当下敛去了三分笑意,拍了拍龙头扶手,“珍妃,你不在玉露宫用午膳怎么跑出来了?接朕?上来。”
婵越笑一下,直接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