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瑾楠盯着她，不知道她究竟是何目的。

“东方小姐看错了。”

“那就是说，你上午其实没有去过玫瑰园？”她挑眉，嘴角扬着一抹得意的笑。

如果项瑾楠说没去，那就说明他在说谎，秦非墨听了只会觉得他和封净蕾之间更加的有鬼。

如果他的回答是去，那同样也证明她所拍的那些照片是真的，上午他的的确确在和封净蕾‘幽会’，不管他的答案是什么，对她东方俪都是有益无害的。

而秦非墨听了，只会更加的厌弃封净蕾吧。

盯着东方俪，或许项瑾楠也感觉到，两人的对话这会儿秦总肯定也是听见的。

出于本能，他用眼见的余光瞟了一眼身侧不远处的秦非墨，而这一瞥，却更加给了秦非墨一种他十分在意他存在的感觉。

“去过。”

“一个人？”她追根究底，想要让事实浮出水面。

项瑾楠知道，若他刻意隐瞒，以秦总洞察力与睿智，很快就能看出破绽，到时候只怕会造成很深的误解。

如若那时，净蕾在秦总面前也会更加为难吧？

“不是，和朋友。”

“朋友？女的？那就说明我没看错了。”东方俪笑着说。

项瑾楠似乎也看出她目的不寻常，像是刻意说给秦总听的。

“人是没看错，不过我和净蕾从头到尾都没有过举止亲密的时候，这点，我想是东方小姐看错了。”

“是吗，我看你们有说有笑，的确像是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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