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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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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伤、风寒……令云锦书发起了高烧,似在水中沉浮,时晕时醒。略有意识时,他总觉得自己被人紧拥着。那人还在他耳边不断地诉说呢喃,可他听不清楚,那人究竟在说什么。

不知道自己喝下多少碗苦涩药汁后,云锦书终于恢复了神智。睁眼,就看到屋内熟悉的摆设布置。

他又回到最初被软禁的小院来了。

云锦书缓慢转动着眼珠。淡金色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子照进屋,分外刺眼。屋外积雪已融尽。

他究竟昏迷了多久?大雪之日有没有过?莲花坞现在如何了?云锦书心焦如焚,忍着仍在肆n.u.e作疼的鞭伤,费力地支起身,突然觉得左脚有些异样,他低头一看,登时愣住。

一条粗长沉重的镣铐锁住了他左边脚脖子,另一端绕过根粗木廊柱,也上了把沉甸甸的铁锁。

云锦书半天才回过神来,猛地跳下床榻。身体还没康复,一下子跌倒在冰冷的青砖地上,浑身筋骨酸痛。

黏稠滑腻的液体,自他身后最‍‎​私​‌­‍密​​‍的地方缓慢地流下腿根。

云锦书不敢置信地僵硬了身体。他已重伤晕厥,连冀竟然还在他身上发泄­​‍兽​­欲­​?

留着他一命,也是因为还没玩腻他这已经残破不堪的身体吧……

腿上箭伤未愈,他拖着左腿,慢慢挪到廊柱边,摸上铁链。寒气即刻自指尖流逼四肢……

连冀,是想把他当牲畜一样锁起来,关上一辈子吗?

云锦书蓦然很想笑,也真的笑出了声,沙哑苍凉。

他用刚恢复不多的体力,吃力地抬起把椅子,砸向铁链。锁链连个印子也没出现,他依旧一下下重复着举起挥落的动作。

「别白费力气了。」连冀端着药罐走进屋,就恰巧看到这一幕,冷冷地放下了药罐。

云锦书也几已耗尽了力气,撑着椅背轻喘。

满头黑发凌乱披散腰背,被刮进屋内的寒风吹拂着,飞舞挣扎。他裹在白衣内的背影,瘦削而寂寥……

良久,他才轻声问身后男人:「连冀,究竟要怎样,你才肯放过我?」

连冀的声音,冷漠胜冬风。「我永远都不会放过你。就算你云锦书永远恨着我,我也要把你留下来。」

他对着云锦书的背影自嘲地笑:「你让我动了心,害我无法再回头,就得拿你一辈子来赔我。这辈子不够,还有下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连冀。」

云锦书静默许久,倏地轻抖着双肩,笑了,倦怠中更带着心灰意冷的绝望。「动了心,所以就可以为所欲为,‌‌‍‎‎凌‍‎‌​­辱‍‎‎‌‍我,软禁我,鞭笞我,现在还像对待牲畜一样锁住我?连庄主,你的喜欢,我实在消受不起。」

连冀两边面颊的肌肉都在微微抽搐,「若非你一心想走,我也不会这样对你。我愿意给你自由,可你却不屑一顾。云锦书,一切,都是你逼我的。」

云锦书再度陷入沉默,咳嗽两声后点头道:「好,我明白了。」

从胸腔最深处叹了口长气,他提起椅子,就往自己左脚砸落。

「喀喇」一声大响,椅子被连冀踢得粉碎,木屑乱飞。

「你做什么?」连冀一把紧扣住云锦书肩头,逼他转过身面对自己。

相对连冀满脸震怒,云锦书平静异常。「连庄主,云某是人,不是牲畜,不想一辈子被人锁着。庄主不肯解kai铁链,云某只能断自己的脚。」

他瞥了眼那张踢烂的椅子,「没有椅子,云某还会找别的东西。云某打不过庄主,走不了,可要弄断自己的脚,总会有办法。」

云锦书一路说,连冀就一路定定看着他。男人的目光越来越凄楚,却又刻满决绝。

「随你。」连冀摸住云锦书的脸,一字一句道:「你的脚若是断了,更好。你就永远都没办法再从我身边逃走了。」

云锦书整个怔住。脑海里只能兴起一个念头,这男人,已经疯了。

「所以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连冀将犹在发楞的云锦书送回床边坐着,倒了碗药汁递给云锦书。「喝吧。」

药很苦。但喝下不多时,一股异样的暖流便从云锦书小腹直升,逐渐散进四肢百骸。全身都在发烫,连内脏,都似乎瘙痒起来……

那药里,一定被人做了手脚。

「呼……」云锦书难耐地喷出浊热气息,颤抖着问走到他跟前的连冀:「你在药里面放了什么?」

男人的脸容显得有点扭曲。却什么也没说,只用力拧绞着他头发。

头皮被扯得生痛,云锦书忍不住轻叫,立刻被连冀的舌头趁隙而入。

「不要碰我!」一切仿佛又都回归到初遇的时刻,云锦书狠狠地咬破了连冀的舌尖,腥咸的血味在他嘴里化了开来……

几乎同时,他脸上也被连冀­​­‍大­­‎‍力‍‎‍掴了一巴掌,两眼阵阵发黑。

男人如头愤怒的野兽,骑在他身上,撕着他的衣裳。「封君平可以碰你,为什么我不行?我连冀到底哪里比不上封君平?」

云锦书根本不知道自己梦中无心呓语让连冀嫉恨若狂,听到封君平的名字,他无暇去探究连冀话里妒意,追问道:「封大哥呢?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还想着他干什么?」连冀一手捏住云锦书的脸,近乎泄愤似地咬着云锦书的嘴唇。「你急着逃走,不就是想去给他通风报信吗?告诉你,三天前莲花坞的贼窝就给官兵捣了。那么多的尸体,谁知道你的封大哥有没有被剁成碎尸,哈哈哈……就算他命大没死,也逃不过官府的缉拿。」

他大笑,扯开云锦书缠裹鞭伤的白色纱布,露出一条条刚愈合结疤的鞭痕。

每一条,都是他亲手抽打所致,都是他留在云锦书身上的刻印。连冀得意地次第吻着,舔着。

伤口又痛又痒,更有股难以描述的饥渴从被男人接触过的地方升腾。云锦书只觉身体似乎脱离了理智的羁绊,纠缠上连冀。

男人最后吻过他的箭伤,举高他的腿,凶暴地进入他。

他疼得落下了眼泪,药力却令他克制不住地挺起腰,主动迎合起连冀的耸动,忘却了所有的羞耻,大声喊叫、呻吟。

男人像是害怕没有明天一样,一次又一次地索求着他……两人身上,床上,落满了的液滴。

再次射出稀薄的液体后,云锦书终于在极度虚脱和快感交错的折磨下彻底丧失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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