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教堂。
来的人不多,文父跟文母,曾闻跟任段风,还有欧阳兄弟、泷泽天跟袁昂,付距跟洛琪弘,当然还有泷父也一起过来了,年老的牧师站在台上,满脸的慈祥,大家的眼神都集众牧师面前的那两个人身上,任天翔一身的黑色西装,文煜一身的白色西装,此刻他们一脸幸福地笑着。
牧师:“你愿意跟这个男人共度一生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任天翔笑了,温柔地看着文煜:“我愿意!”
牧师:“你愿意跟这个男人共度一生吗?爱他、忠诚于他,无论他贫困、患病或者残疾,直至死亡,你愿意吗?”
望着任天翔笑得很是温柔的文煜:“我愿意!”
牧师:“请两位交换信物!”
任天翔轻轻托起文煜纤细修长的手指,为他戴上了任段风留给他们的戒指,文煜也同意为任天翔戴上了戒指,两人相视而笑了。
任段风看着他们,突然一阵恍惚,仿佛与徐若水结婚的那天还在,曾闻似乎感受到了,他轻轻在底下握住了任段风的手,任段风回过头,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深情的眼神,轻轻笑了……
牧师:“请两位宣誓誓词。”
“我愿意他成为我终身的伴侣,从今天开始相互拥有、相互扶持,无论是好是坏、富裕或贫穷、疾病还是健康都彼此相爱、珍惜,就算到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开”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文煜跟任天翔改了最后一段誓词,彼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接着,两人抱在一起拥吻了……
袁昂静静地笑着,鼻梁上又重新戴上了一副黑色边框的眼睛,原来看着他们在一起感觉……不妒忌了呢,似乎感受到什么异样,回了回头,泷泽天静静地看着他,袁昂立刻别过头去,白皙的脸上有一丝丝的红晕。
法国某处一个别墅区里的一栋别墅里灯火辉煌,请了著名的乐队还有著名的舞团,任段风跟曾闻端着鸡尾酒在一边跟文父文母畅聊着,周围一些热情的居民也被邀请了过来,泷父很是兴奋在那里喝酒,跟一些也住在隔壁的别墅的居民畅谈着,旁边紧跟着两个助手,欧阳兄弟在跟一些名媛跳着舞,任天翔跟文煜在那里不停的招待着客人。
袁昂还是静静的坐在一边,淡淡地微笑着,一只手端着鸡尾酒,很是优雅地喝着酒,真想不到,原来真正释怀了这份感情后,竟是如此的放松,真的已经解脱了,长达9年的暗恋啊,终于也就解脱了。
“昂——”
袁昂身子猛地一僵,立刻站起身要离开,却被泷泽天拉住了手腕,他有些急,低声喊:“放手!”
“你听我解释我就放!”泷泽天压低着声音,沉沉的声音。
“我说过了,我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你最好也忘记了!”袁昂回过头,用力甩开泷泽天,急忙地小跑着上楼。
泷泽天环视了周围,没什么人注意,便也匆匆的赶上去,殊不知有个陌生的黑影藏在柱子旁边。
恰巧泷父看到泷泽天匆忙的身影,有些迷惑,便谢过周围听他畅谈的人们,叫助手一边呆着,便也匆忙走上去。
见泷泽天赶过来了,袁昂跑进了最里面的房间,关门上锁,泷泽天刚好迟了一步,他用力地拍打着门:“昂,拜托了,开门好不好?”
“我有点累了,想休息一下,麻烦你请回吧。”袁昂靠着门,身子有些发颤,这个混蛋。
“昂,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伐克斯那个该死的混蛋对你下药,我手下刚好碰到,所以我赶过去的时候……”
“不要再说了,滚开!滚开!!”袁昂嘴唇有些发白,声音在颤抖着,厉声喊着,那个晚上,那么羞耻的晚上,他的第一次……
“昂,你听我说,我带你回去的时候,药效已经发作了,我……我没法……”
“住口!”袁昂双手按着耳朵,该死家伙,不提还好,一提简直火大,一觉醒来连个道歉什么都不说一声,人就给他不知死哪去了,感觉那晚自己就像什么一样,死死地缠住那个男人,想到那个晚上,袁昂的脸红得更彻底了。
“昂……”
“臭小子,你在干什么?谁在里面?”泷父刚好赶上来,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袁昂愣住了,泷伯父?
“刚好,老头你上来的话,那我现在跟你说清楚好了!”泷泽天挨着门转身看着泷父,一脸的坚定,“我不会答应你去相亲之类的事,所以你死心吧,并且我想要结婚,跟我爱的人!”
“呐?!你在说什么?”
“老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国内忙着什么,但是我不会让你干涉我的感情。”
“那好,你带她过来给我看看。”
“会的,这个你放心,只要你不干涉就好,而且先跟你说明白,我们结婚的话是不会有子嗣的。”
“为什么?”
“因为他不能生。”
“什么能不能的,现在医学那么发达,我就不信……”
“老头,他是男人——”
“什么?”泷父愣住了,在门内的袁昂也愣住了。
“我爱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上他了!”泷泽天侧了侧脸,一脸的忧伤,“只是,他的眼中总是无法找到我的身影,但是,爱情总是需要勇气的,对吧老头,想当年你追了母亲当街被揍了也不还手。”
“你……你在乱说什么!”泷父厉声叫了起来,“我不会允许的,身为世代相传的泷家子弟,绝对不可以跟一个男人结婚,那要我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老头,我才不会管你同不同意,那是我的事,族里那帮老头我会效仿北宋赵匡义杯酒释军权让他们全部回去养老,至于你,老头,你也该退休了!”
“臭小子,你疯了!竟然敢这样做?”泷父一急想冲上去揍人
“老头,我是疯了,我一直、一直都在追逐着他的身影,为了他我什么都肯做,但是他连一个机会都不肯给我,呵呵……”泷泽天挨着门,侧了侧脸,忧伤地笑着,“像个傻瓜一样,老头,爱一个人,怎么该死的那么难!”
袁昂怔住了,搁着一扇门,他几乎可以感受到泷泽天无奈的悲伤,从什么时候起,他突然发现这个孩子一样的男孩已经长成了高过他的男人,眼里总有他不肯回应的感情。
泷父有些吃惊,第一次看到自己那么嚣张骄傲的小子这种神情,一时哑语了。
“我要跟他结婚,即使他拒绝我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我也不会放弃,就算他,他最后也不是选择我,我……我还是要继续的守着他,所以,老头,你死心吧,要孙子的话,弟弟会生好几个给你,我这一生,无论是脑里还是心里,已经装满了这个人,所以无法再看任何人了……”
泷父瞪大了眼睛,这小子,不像在开玩笑。
袁昂的唇片在发颤着,突然他猛地拉开门,低吼着:“混蛋,都是你在那里一直说,你有没有想过我的问题!”
“有,所以在一直不敢行动,”泷泽天笑了,他伸出手拥抱住袁昂,“因为想得太多了,怕你会逃得更远,所以一直不敢,现在我总算有能力了,昂,我们结婚好不好,我会守护你一辈子!”
“耶?!”泷父下巴都快掉了,那个臭小子心爱的人是——
“放开我,我不会答应的!”袁昂有些恼怒地挣扎着,泷泽天就是不放手,突然敏锐的,泷泽天听到了开拉柄的声音,他立刻抱着袁昂,想要躲进沙发后的时候,一子弹刚好擦过泷泽天的肩膀,刺痛刺痛的感觉,袁昂被他好好的护在身下
泷泽天皱了皱眉头,看来是黑手dang那边找上门了。
“你流血了!”袁昂反应过来后,急急地低喊着,“你白痴啊,谁要你救!”
“你得跟我过一辈子的,所以不能不救!”泷泽天脸色有些苍白地笑着。
不远处传来泷父的声音:“该死的,哪个混蛋敢伤了我的儿子,来人,给我毙了他扔出去喂鲨鱼!”
接着吵闹声响了起来,声也断断续续的,还有女人的叫声男人的喊声。
泷泽天什么都不动,静静地抱着袁昂,把他好好的护在身下,眼神一直望向厅外,看着泷泽天好看的侧脸,袁昂说不出什么,心里有种异样的情绪涌上来,他别过头,不知为何,连呼吸都是热的……
杀手被抓住了,就2个而已,确实是黑手dang那边的,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针对曾闻过来的,但是后来逼问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傻了眼,原来真正原因是——泷少亲自闯进黑手dang的私生子伐克斯的豪宅夺走了伐克斯新的猎物,还把伐克斯滥交的相片全部弄到网上去。
泷父怒瞪着泷泽天的时候,泷泽天一脸漫不经心地坐在一边,坐在他旁边的袁昂有些心慌的别过脸,看向其他地方。
“看我干什么,杀手银面的事我已经跟黑手dang的首领谈好了,至于那个垃圾,我不当场阉了他就算很仁慈了!”
“混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简直在挑起两大帮派的矛盾!”泷父被气得不轻。
“我只知道他绑架了,我只是去救回而已,这关矛盾什么事!”泷少也理直气壮地吼着。
袁昂的脸一下子白了,要不是碍于那么多人,他早就揍那个笨蛋了,不看场合说话。于是,他站起来,说声离开一下便疾走离开了,泷泽天见状,立刻站起来。
“混小子,你死哪去,这件事你得给别人一个交代。”泷父一声低喝
“管它呢,追我爱人重要!”泷泽天邪气地笑了笑,然后追向袁昂的方向……
“臭小子,老子要毙了你!”泷父火冒三丈,势要拔的时候,以为会有谁过来阻止他,结果那帮人全部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他,他更火了,“干嘛不阻止我,要是我开的话怎么办?”
“老泷,那是年轻人的事,咱们老了,可顾不上了!”任段风优雅地喝着一杯暖暖的鸡尾酒,淡淡地笑着。
“伯父,小天的格,你比谁都要清楚啊,”任天翔笑了,“况且啊,袁昂家境不错哦,家族世代卖酒的,据说全世界仅有的2瓶藏了几乎一百年的葡萄酒呢。”
泷父愣住了,啊多么珍贵啊,要是能喝上多好。(呵呵,泷父一生最爱的是酒。)
文煜浅浅地笑了,他握紧任天翔的手,任天翔回过头,望着他温柔地笑了,总算小天能够勇敢地走出这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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