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测从来都不懂启国的规矩,也不了解为什么自己的爱人说留在朝廷是‘情非得已’,小王爷解释道:“我和朝廷的关系,就如同那些与你结印的妖魔,懂吗?”
“我可以解kai任何的印。”
怎么美人这么可爱呢?
张策幽幽叹口气,紧紧抱住怀中的云大美人儿,又说:“我们人间的印记不是在灵魂中的,而是思想,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我总要选好今后的退路才行啊,你跟着我,我是决不能让你吃一点苦的。你懂吗?”
“嗯,”云测其实还是没懂,但是看着小王爷的脸色,他觉得这是一件大事,自己应该说‘懂’,不给他添麻烦。他想想,又说:“那你今后能不能陪我的时间多一些呢?”
“当然,我保证!”
小王爷自己跑路还是可以的,但是想要带走这个启国万众瞩目的祈雨师,却是难上加难,皇上对这个从幽都而来的祈雨师警戒心就像疏而不漏的天网一般,想要带走他,只能从缝隙中找出纰漏!但是这么纰漏在哪里?谁有知道呢!当务之急,还是得伪装成平日得样子,不让别人有警戒心,况且裕王府财产数不胜数,随手拿一把都能过上好日子,安置以后的生活不用太难。
恩爱的夫夫两人在屋子里相拥一下午,等到了天黑,用僵硬的手吃几块糕点填饱肚子,然后互相取笑对方吃东西时的窘样。他们因为误会,相信对方是自己的真爱,又因为信任,爱上了对方,爱上对方后,他们又开始相信自己是最恩爱的夫妻,所以,他们每日都很甜蜜。
深夜躺在床上,张策因为白天的事情辗转难眠,瞧见自家美人也看着自己,伸手细细摸他的面容,从美貌到嘴唇,又在唇瓣反复磨蹭,云倾打下他的手,有些生气的瞪了他一眼,小声说:“很痒,别碰。”
霎时间,张策鸡冻了!
能让张策这个百年不动的心湖掀起波澜是需要很强大的冲击波的,而云测,就是那个发电机,从第一眼开始,张策就对这个美丽的人图谋不轨,他几乎是结合了自己所有的喜好,安静、听话并且……高傲。
每个人的高傲都体现在不同方面,而云测的骄傲,是不屑于和世人交谈、见面。
他自我封闭。
慢慢靠近云美人那张天人般的脸,锁住嘴唇,搅动他的口腔,而另一只手直奔他的下身!把那东西拽出来,上上下下,云测最开始还在抗拒,后来估计是侍候的太舒服了,叫得声音一声比一声高,没办法,又吻住他的嘴,张策觉得有点力不从心。
张策最开始还在算时间,可云测那东西始终不出来,他感觉上手腕有些酸疼,便换只手继续套弄,直到另一只手也开始酸疼。
自认为情场老手的他有些诧异,自己的手法不说高妙,可对付这类X男还是可以的,他的渐渐下去,只是专心致志的希望早日解决这场灾难。
又试几下,还是不出来,他有些无奈,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用嘴吧!蠕动到被子里,找到那个竖直的东西,试着舔舔,没有奇怪的味道,连秽物也没有。云测双手紧紧把住小王爷的头,他想把小王爷从被子里拽出来,继续亲吻,可下身那种温柔、紧密的感觉传来,他这才算傻了眼。
“啊、啊……出来,怎么回事啊……”
几个深喉后,云测那东西才些增大,张策笑的很邪,一直不肯把那东西从自己口中拿开,更加卖力气,结果白色液体全在自己嘴里,他一点也不讨厌云测的味道,就连那东西都是,咕咚咕咚咽下去,又喝口茶去去嘴里的腥味,咂咂嘴,其实还是有点苦。
云测分不清自己心中想写什么,小王爷对自己做这种事情其实还是很舒服的,但是快感来的太直接,反而不知道要如何是好!穿好衣服,又躺回被子里。
喝过茶的张策回到床上,对着云测,几丝黑发散落,在夜中看不清楚,却能平添一种名叫‘’的东西,鲜艳的红唇也送出的语句:“你知道不,刚才我和你做的事情是最亲密,并且只有夫妻才能做得事哦!”
“我知道你总怕哪天醒来发现我不在,那是不可能的,你放心好了,我生死都带着你。”
“你是我唯一爱着的人,我告诉你,爱不可能分配,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会喜欢上别人。”
小王爷的三句话彻底打消了云测所有的顾虑,见美人周围气场确实柔和不少,张策确定,自家美人定是开心极了!
小王爷在府里的办公间是在西厢中,西厢多是客房和仓库,唯一的不同就是猛犬——黑子也住在西厢,它是看东西的,而旁边比狗窝还差的茅草房就是小王爷最穷酸的工作间。
一只素白、纤细的手有规律的敲着桌子,而另一只,半支撑着脸颊。若不看这双手的主人,这手还是有些赏心悦目之感,可惜,对面一字排开的黑衣人没一个人感仔细观看,他们的脸冒着冷汗,后脊的衣服全湿,像几片空中落叶似的抖着。
“人呢?办好了么?”轻柔的声音,低缓的语调,将别人死亡看成儿戏的少年说。
最前面的那个大汉走出来,答:“还未,不过我们已经知晓他的全部作息。”
少年眯起双眼,眼中浮动出令人害怕的决然,窗外的微风传来,牵动他几丝黑发,牵起他隐藏在深处的嗜血。
“自断左耳。行风呢?”
另一个黑衣人走出来,回答:“他在如意馆中被暗算,静养中。”
张策一直安静的听着,白净的脸上含着淡淡的笑,放任自己处于一种懈怠状态——陷在椅子中。猜不透、猜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应该被骂、应该被罚,至今却只是割掉半只耳朵而已。
“行了,我知道,滚。”
救命符一般的声音,黑衣人皆抬头,霎时消失。
张策他……一直在笑,但是他并不是笑这些黑衣人的无知、愚笨,而是想起清早起来时云测睡得迷迷糊糊的脸,死亡并不能影响他的好心情,他起身,白衣在空中扫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细腰的摆动和肩膀的位置汇成他的独特,他不是最美丽的人,但是为了能够配得上最漂亮的云测,他可以成为最有气质的人。
因爱生恨、因恨生痴、因痴而狂。
爱惨了对方的人,和疯子没什么区别,张策外表还是那么的光鲜照人,谁知道背后他曾多少次亵渎心中那最神圣的人儿呢?
待张策走远了,黑暗处终于出现一个鬼祟的鸟——社鸦。
社鸦张开嘴嘎嘣嘎嘣把地上那半块耳朵塞进肚,扇扇翅膀找云测汇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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