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都在怀疑张昊和波尔特是骗子，在唱双簧。

但也有人认识波尔特，知道他也算是一个小有成就的商人，亲自出马演双簧这种事，应该不至于。

更重要的是，有几个人清楚波尔特确实不是念师学徒。

等到波尔特睁开双眼，所有注意到他的人都感到精神上微微一动，如同被什么东西轻轻触碰了下似的。

启蒙成功！

大家都听过启蒙成功的某些表现，比如成功之后，念师学徒短时间内会外放少量轻微念力，身旁的人能感知到。

真的……成功了？

众人都难以置信地看着波尔特所在的位置。

波尔特才没工夫理会其它人的视线，对于此刻的他来说，那些围观者都是狗shi，不值一提。

他脑中一片混乱，吃惊狂喜，想大声叫喊，却又想感谢眼前的人。

最后一点理智让他控制住了自己，波尔特站起身，恭敬地对张昊深深鞠躬：“非常感谢您，尊敬的大师，您是我遇见过最慷慨的人。”他本想说是最慷慨的念师，但这话打击面太大。

张昊笑着再拿了一盒精灵之吻给他：“拿去抽几根，可以适当缓解你的情绪。刚刚启蒙成功，还是不要太激动的好。”

波尔特颤抖着手接过那盒精灵之吻，还想说什么，不远处却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谁是杰夫？”

张昊扭头看去，向对方挥了下手示意：“这里，蕾切尔小姐。”

来人并没有迈动脚步，而是皱眉看着他片刻，又打量了下被波尔特坐过的位置，面露倨傲之色：“既然你和别人谈上了，那就别再来烦我。”说着她扭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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